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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起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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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尽戮
    银杏看完信后,心中大震,悔不该一时冲动,把他一刀斩杀,这下可好,此人已死,又不知那伙马贼下落,二老性命一时间危在旦夕。



    而今悔之晚矣,为今之计,唯有尽快赶到府衙,郡侯府夜间是进不去的,只好到府衙去调取前几次围剿的记录,和此前对这伙贼人调查的卷宗。



    看能否找出些蛛丝马迹,或许可以以此找到他们。



    将要出门时,手中刀忽然震动,银杏连忙停下,持刀来看,之间那被斩首贼人的鲜血有些粘在刀身,这时却已都像布上泼水般洇进了刀里。



    银杏轻抚刀身,却还是原来模样,银杏喃喃自语:“刀啊刀,你果是神物,你若还想杀人得血,便为我寻到那贼人所在,我教你饱饮一场!”



    跨步出门,银杏刀指各方,只有指向西南方时,刀身震动,银杏便心中了然。



    快步出门,径直来到刘秩山私宅,这时再到府衙马监,层层通报,不知要多少时候,只好去找刘秩山,他府中养着马匹,没有比这再方便的了。



    连连敲门,门房老董头把门开了道缝,打灯看见是银杏,连忙迎进来,不解问道:“银大爷,这么晚了,可是找少爷有什么要紧事?”



    银杏摆手:“随我去马厩挑一匹好马,不用打扰秩山,回头我自给他解释。”



    老董听得这是有要紧事,也不敢怠慢:“好好好,大爷莫要心急,随我来。”



    银杏跟着来到马厩,挑选了一匹枣红马,二人牵着马直到大门,银杏翻身上马刚要走时,老董突然开口:“大爷,此去究竟为何,秩山少爷明日醒来,总要答复的……”



    银杏眼望西南山上,驱马而去,远远丢下一句:“杀贼!”



    一路上,巡城的士兵大都认识这位左都尉,并未阻拦,及出城时,天上已下起小雨。



    是夜,银杏手中刀一路震动,绵绵细雨如丝,策马一路行,将近两个时辰,银杏到达云深城西南山上。



    山中多树木,乘马不能行,栓马林边,银杏独自上山,鞘中刀震动愈来愈急,银杏在山中搜寻。



    银杏把山中各处转遍了,眼见得东方发白,细雨已停,身上满是泥泞,可却一无所获。银杏站在山巅,连连叹息:“刀啊刀,你先前救我助我,这次可是误了我了……”



    将要走时,银杏忽然灵光乍现,猛抽刀,将刀向天指时,毫无反应,向指地时,却猛的大震,银杏大喜:如若那伙人躲在山体内,那就难怪官军几次围剿还毫无线索。



    有了去处,银杏便重整精神,沿着山脊山上山下细细找寻,终于在一个草木丛生之处发现端倪,拨开杂草藤蔓,露出半人高一个洞口。



    身后风不断吹进,看来就是此处不假,银杏委身进入,斜向下徐行几十丈,前方透出幽幽火光,银杏警惕,持刀在手,弓着身子慢慢走过去,扒着洞口悄悄观望。



    只见洞中豁然开朗,另一边似是个门模样,这个洞约有一丈方圆,其中大大小小床铺有二十几个,应该是马贼休息的处所。



    此时有五个人还正在睡觉,银杏翻身落地,看着熟睡,先将这五个人结果了。



    躲在门一边,不多时,又有一个贼人进来,看到其中血流满地,大为震惊,刚要叫出来,银杏已从后面把那人嘴捂住,刀架在了脖子上。



    银杏低声道:“若要叫喊,我便一刀杀了!”



    那人连连点头,银杏问:“这洞什么构造,那二老在何处,从实招来!”



    贼人吓的魂不附体,颤抖开口:“那……那两个老儿,在另一个偏厅,从这去……是大厅,大厅连着各个偏厅,大哥他们就在那里,大侠,你……你饶了我吧……”



    银杏点头:“你却别叫。”说完,抬手一刀便抹了脖子,“害民鼠辈,却饶你不得。”



    银杏闪身出门,走过甬道,来到了大厅,大厅中,连着那位老大在内有十人,都围在一大桌前,大厅便大的多,虽然人数不少,还是显得空旷。



    众贼见银杏满身是血进来,众都惊了,那主位老大先开口:“好大胆,什么人敢到我这里来!”



    银杏并不理会,缓步向前,把刀在左手小臂上正反搽了两下:“各位,该死了。”



    贼人大惊,吕姓老大最先站起来:“你就是银杏?那云深左都尉?”



    银杏笑:“你请,我便来了。”嘴上说着,脚下却没有止步。



    贼人连忙拿上各自武器,银杏跃上大桌,本想跨步直取吕贼头颅,却早有两条枪一左一右刺来,银杏不得已停住后退,看右边有一人正拿刀不知所措,持刀劈头就是一下,那人格挡时,银杏刀却未落,窝心一脚,把他踢出老远,落地一刀刺入心脏,结果了此人。



    突出合围,银杏急退几步,两个持枪恶贼刺过来,银杏将刀一划,两枝枪杆立断,一人见势速退,一人却愣在原地,银杏隔开枪杆握住那人手腕,再一拉,刀已经出脖子上划过,人头飞起。



    其余众人见他几招便杀了两人,心中大惊,都有退却之意,那吕贼见众人心有退意,随手两把刀丢过来,银杏隔开一把,另一把只得向左躲避。



    刚跨出两步,被一持刀的瞅准机会,一刀劈过来,银杏急挡,却只刀尖点到一瞬,那刀已砍上左臂,好在银杏收手略早,这一下伤势不重,那人收刀未及,银杏转身砍断其两条手臂,再一刺,登时便毙命。



    那吕贼见银杏得伤,掠过桌子飞身刺来,众人退开,银杏见他矫健,竟是个难得的高手,当下全心应对。



    银杏再退,吕贼一剑刺空,顺势转身,抬手云剑而来,银杏离身后石壁不足三步,退无可退,抬手将刀一磕,银杏力大,翻腕把吕贼剑压在下面,待他挑时,将身转在吕贼右边,背向吕贼,反手持刀后退步向他压来,刀尖直指心口。



    此时吕贼剑尚挑在半空,银杏刀快,若再收手,已来不及,只能跟着银杏一起后退,待收手时再寻转机,不想倒正中下怀,银杏却收刀转身扫堂向他绊过来,吕贼退势不减,正吃着这一招,身体向后倒去。



    那吕贼到底是个高手,倒地后急向右翻滚躲避,银杏哪能放他,照脖颈便是一刀,贼人急将剑去隔,如此却又输一着,他的剑怎么比得银杏的神刀,刀剑相交,吕贼凡剑立断,被银杏一刀削去头颅。(写爽了)



    其余贼人见此,各个心头大震,银杏又擦刀,开口道:“贼首已死,还反抗的立斩。”



    此言即出,有大半人便跑了。



    倒真有几个不怕死的,拿武器便冲了过来,银杏侧身躲过一刀,其余几人合围,短兵相接。



    银杏最怕的还是这种情况,若是如那贼首般单挑,银杏不惧,可一齐冲来,四面八方,总有顾及不到。



    杀这几人,银杏却比杀那吕贼艰难,长短配合,银杏背部、腿上又添几处新伤,好歹尽数斩杀,其余贼人见此,哪里还敢反抗,各个弃兵待擒。



    银杏见旁人已不敢反抗,急来到另一个偏厅去寻吴家二老,二老被绑在地上,吴老头被砍了一根手指,但好在性命无忧。



    在余下贼人带领下,银杏带着二老走出山洞,天已大亮。



    银杏和二老三人互相搀扶着,慢慢走下山来,银杏本就疲惫,杀贼又伤的不轻,能下山就是强撑着了,原本的蓝白官服,已被自己和贼人的血染成红色。



    来到栓马处,二老把银杏扶上,刚上马,银杏便已晕厥,二老便牵马急急向城中而去。



    走出不远,一支骑兵队伍迎面而来,领头的却是刘秩山。



    秩山见到三人,喝令众人停下,自己下马,见银杏伤重,急令包扎,又命几人快马把银杏护送回城医治,自己则把二老拦着。



    刘秩山问:“吴老,这是怎么回事。”



    老吴头叹气:“是姓吕的那伙马贼,昨天夜里把我们两个抓去,想要以此挟银杏,我们本想,贱命死不足惜,不能连累银杏,却不知银杏怎么找了过来,他本事高,把吕贼和十来个贼人都杀了,我们才能出山来。”



    刘秩山听了,惊讶至极,不想银杏竟如此厉害,夜里自己听老董说银杏此去杀贼,急急便赶来,本想助他,可银杏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找到,甚至端掉了这伙人,却是让人心惊。



    刘秩山忙问:“吴老,那剩下贼人还在山中吗?”吴老点头。



    “好好好,吴老快带我们去,趁现在大好时机,我们除了这害民的畜生们,免得这伙人跑了。”



    老吴连连答应,带着众军士来到山中洞口,余下的贼人,自然无处可去,尽皆被捕,这一次能灭掉吕贼,银杏是首功。



    这一回,神刀指引贼巢出,银杏暗入见贼头,仗刀杀贼人头落,名震云深第一功。预知后事,且看下回。



    PS:昨天有点事啊,鸽了一天,抱歉。



    但是这是写的最爽的一回,这里是故事的第一个大转折,不知道兄弟们怎么看,反正我是爽了。



    感谢各位兄弟支持、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