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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起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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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哪里城池哪里院
    那公子听银杏讲完经历后,见他诚恳,更觉意气相投,当即也决定坦诚相待,那公子也施一礼,对银杏言道:



    “银杏兄经历不可谓不惊人,虽然我知银杏兄必有防备,但还是要提醒,这经历却要少向旁人讲起,不然事非必多。”



    “倒是失礼,忘了自报家门,在下刘秩山,正是这云深郡人,云深郡方圆三千里,这河名为花斜江,下游直到云深郡城,家父正是本郡郡侯。”



    “在下此次出门,是沿江而上,代母亲看望害病了的外公,此时我们离郡城已不远,日落前即可到达。”



    “方才听银杏兄言语,想必这几日在林中艰苦,我这便命人备饭,再给兄取衣服来,万望兄莫要推辞,银杏兄,请了,再有诸事,也饭毕再谈!”



    银杏看他诚恳热情,心中温暖,自然也不好推辞拒绝,当下又施礼谢了,与刘秩山走下甲板,进入船舱。



    刘秩山这次外出本来也是去看望病人,出门时间不长,船上自然也不会多带什么衣物,刘秩山的衣服银杏并不适合,只好找了一身随从衣物,让银杏勉强蔽体。



    这时正好是饭点,银杏与刘秩山同桌而食,银杏从回归阳间后便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这一桌饭菜,虽然简单,但对银杏无异于满满的山珍海味。



    银杏这一场饭吃饱后,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人还是不能自己生存,在林子里,虽然是活下来了,但整天担惊受怕,那不是人长期能过的日子。



    现在虽然不明不白的在别人的船上,但还好碰上了好人。



    之前,银杏先是在军中日日打仗,在冥界和大渊更是不堪回首,好不容易还阳,又是一来就在密林,现在坐在椅子上安逸吃饭,简直像是在梦中。



    吃过饭后,银杏心满意足,心情大好,刘秩山看他神采飞扬,更觉此人真诚有加,对银杏的信任又多几分。



    这楼船有两层,银杏站在二层窗前,向外望去,河边两岸沙滩如金,向外青山云雾缭绕,群山连绵,两岸景致如画,银杏看去,更加心旷神怡。



    观景片刻,二人回到甲板,站在船头,相对而谈。



    刘秩山见银杏一直挎刀,又想起他之前所讲,心中对这神物所化的刀极度好奇:“银杏兄这刀,当下虽与凡物无异,但想必只是神力耗尽,假以时日重放光彩,必然名动天下。”



    银杏笑:“那多少时间,谁能知晓,现在这其中神通我虽然忘却,但这刀这几日斩石断金,一样是锋利无比,坚不可摧,已经是不世出的宝刀了。”



    刘秩山也笑:“银杏兄怀抱宝刀,又坦诚相对,难道不怕我杀人夺刀?”



    银杏摇头:“哈哈,刘公子能见人停船,不明不白的便让我这持刀的旁人近前,我看你呀,别说杀人,平日里,哪怕是仗势欺人的事也没做过!”



    “这满船的随从,刚上船时虽对我多有防备,但现在我看都是良善之人,我料想,郡侯大人也是宽厚仁义的,所以家人才能如此,是也不是?”



    一边有服侍的随从,闻言也是大笑:“银杏老兄是个实诚人,眼光独到,所言也是不错,这云深郡境内,都知我家郡侯的好,你尽管去打听,茶坊酒肆内,都是说我郡侯公子仁义有加,爱民如子,待人宽容,律己严格,都是少见的好官人。”



    刘秩山摆手不敢听受,银杏听罢,更加尊重。



    这时秩山伸出右手:“银杏兄,得罪,可否借刀一观?”



    银杏笑道:“有何不可?”便手握刀背,把柄递出,这也是因有刀无鞘,怕自己伤人的原因。



    刘秩山接过,正反手挥舞几下,入手后,不轻不重,手感极佳,只得感叹神物毕竟是神物。



    把刀归还银杏,银杏看他恋恋不舍,问:“怎么不再多试?”



    刘秩山:“君子不夺人之美,一会儿也不行。”



    银杏点头,刘秩山又说:“我看银杏兄弟拿刀多有不便,待回到城中,我命人打一副刀鞘来,那时将好的多。”



    银杏施礼再谢,他身无分文,碰上个这么爽快热情的公子爷,二人一见如故,这可是世间难得了。



    正相谈间,一名随从指着左岸,一支马队出现,正沿着大路与楼船并驾齐驱,马队中,有人擎一“吕”字大旗,约有二十人,队伍中齐呼“郡侯郡侯剿贼忙,未伤老吕一根毛”,其人都嚣张无比。



    银杏忙问刘秩山此是何人,刘秩山长出一口气,对银杏解释:“这是一群强贼,平日里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大约是半年前从外地到来,我父亲多次派兵围剿,无奈这伙人一剿便入山,山中大军进入不得,被他躲过多次,现在愈加嚣张了。他们每次都举吕字旗,神出鬼没,百姓都称吕贼。”



    一时间,船中随从都上甲板保护,有随从道:“公子,河岸离此有二百多步,咱们船上的弓弩都够不着!”



    刘秩山握拳,这附近又无军队,虽怒,但也只能任他挑衅。



    银杏见其挑衅,已有三分气,又听说是打家劫舍的悍贼,更是怒不可遏,忽想起方才用饭时,见楼船房间内有挂一宝弓,径回船舱,取宝弓,就箭壶中取箭,就靠在门边,拉弓满月,趁那马贼不备,一箭将那擎旗之人射下马来,其余贼人看到,是个个恐惧,也不去救,一哄而散。



    刘秩山本来尚在忿怒,忽见得一贼人落马,那“吕”字旗也倒了下去,出了一口恶气,自然欢喜。



    扭头看见银杏方把弓弦放归,心中又是惊喜,快步走到银杏身边:“兄弟好本事啊!这弓是我归来时舅父所赠,本是作为礼器,其弦奇硬无比,没想到银杏兄竟能开弓!?”



    银杏点头:“从军几年,硬弓也曾见过,这宝弓确实惊人,我也只是勉强能用。”



    到此时,众随从对银杏也是佩服,漫声价都道好本事。有人道:“银杏兄弟这一下,挫了贼人气焰,让人好不解气!”



    众人点头都笑,不觉间,楼船已近郡城,银杏远远看去,那城池果然是如众人所说之好。



    这一回,秩山坦诚结英雄,银杏引弓挫恶贼,预知后事,且看下回。



    PS:这一章没什么好说的,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