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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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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有要事禀告
    回到云梦山上,凌如雪走到玄机道人打坐的静心庵,轻声道:“师尊,我家族来人寻我,让我回去一趟。”



    “嗯?有何事情?”



    “具体的没说,要弟子回去才知道。”



    “为师知道了,正好你许久都没回家,你明日就回去一趟吧。”



    “多谢师尊。”



    说罢,凌如雪走出了静心庵。



    墨永州,落英城,一座亭台楼阁奢华之极的府邸大殿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蛟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辰禧堂”,后面注着数个小字“万几宸翰之宝”。



    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蛟大画,一边是金蜼彝,一边是玻璃?,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



    最上方的楠木交椅上,端坐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



    其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气宇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他嘴里发出一道雄浑至极的声音:“镇北王和平西王打起来了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



    “谁人敢来犯我洪辰罡?”



    话语中,充满了一股自信霸气的味道。



    他,被世人称作兴南王。



    万景州,安平城,凌家大院之中,经过一日快马奔波的凌如雪和林荣两人回到了家族。



    此时,凌如雪看着躺在床榻上绑满绷带,昏迷不醒的弟弟时,满脸痛苦。



    “父亲,是谁害得俊儿受如此重伤?”



    凌家家主凌天易一脸仇恨地说:“是董全那小子。”



    “董全?”



    “你是说?”



    “没错,就是那个通岚山的董全。”



    听到这个名字,凌如雪一脸怒容,这个董全的师尊就是云龙道人。



    而云龙道人跟他师尊之间有仇。



    连师尊都斗不过那个云龙道人,自己能如何?



    凌天易叹了口气:“雪儿,报仇我是不敢想了,只希望你能求你师尊赐下神丹妙药治愈好俊儿,我就满足了。”



    “父亲,我知道了,我明日马上回云梦山求师尊赐下神丹,救治俊儿。”



    “雪儿,为父有你这个女儿,真是上辈子走运了。”凌天易深感大慰。



    洛水村,王景吃饱后,就在屋外的旱地上,打起了那套无名拳法。



    其以心行气,以气运身,以意贯指,日积月累,内劲自通,拳意主能上手,四肢是外梢,不可自动,胯为底盘,务须中正,以思想命令于腰脊,以腰脊领动于四肢,尚须以神气相配,上下相随,完整一气。



    约莫打了一个时辰,身上大汗淋漓,王景才缓缓收功。



    “这套拳法我打起来感觉到身体气血运行加快了许多。”



    “这段时间身上的血肉也增加了不少。”



    望着自己快要接近普通人的手臂,王景走到一堆乱石块中,搬起了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



    “这块石头约莫有五十斤,我现在能搬起来,快了,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恢复身体入城。”



    说罢,王景坐在旱地上休息了起来。



    云水城,望着第一日城外交战就损失了数万将士的大军,韩宗生满脸心疼。



    “这平西王军士怎的如此生猛?居然能跟我赤霄军打个平手。”韩宗生赞叹一句。



    说罢,下令麾下的将领处理尸体,救治伤兵,重新集结大军。



    明日,他要好好的跟平西王的大军再战一场。



    天岩州,一处荒草萋萋,满是残垣断壁的庭院中,暗红长发男子与彩虹鸟来到了这个荒弃的院落。



    暗红长发男子嘴角依然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嘴里喃喃:“这里就是归一境圣人问离不败的故居吗?”



    “呵呵,真有意思,这帮圣人自万年前就消失不见,无处寻踪,真不知去了何处。”



    “我日后会找出缘由的。”



    说罢,暗红长发男子与彩虹鸟迈步走出了院落。



    清和道人今天很生气,因为他的弟子李安毅又给他惹祸了。



    而且,还是大祸。



    他的弟子居然跑到玄和山把冰雨道人的亵衣给偷了几件回来。



    “李安毅!”



    清和道人厉吼一声,历来心境平静的他从未有过如此愤怒。



    可惜,找遍了整个云灵山,都找不到他这个弟子,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索性,清和道人也不找了,反正他知道他的弟子时候到了会回来。



    为了让心境安宁,清和道人回到了寮房盘膝打坐,念诵起北斗真经。



    “洪惟大道,浩浩赤明,元始开图,化导群有,现大光明,照百千界,於玉清皇极宫中,放种种光明。”



    “所谓金藏云光,玉藏云光,珠藏云光,海藏云光,香藏云光,花藏云光,火藏云光,五行之光,周徧天下,下及人寰,上则万二千天,下则八千万国,莫不承我元始之力。”



    “一时云集,听说无上至真妙道,元始上帝太极真尊抚明云几,下观大众,发大梵音,如大天鼓震响十方,天上天下,一时皆谓元始上帝与我独语,莫不欢喜,诚服听受,元始上帝乃敷奥义,大发至真之渊沦,披迷云之日月,其时龙音雷吼,骇听动心。”



    云灵山后山的一条小水溪边的乱石堆里,一道明亮的眼珠在乱石堆后四处乱瞄。



    “幸亏没被师傅抓到,不然就惨了。”



    小道童李安毅拍拍胸膛,一脸庆幸。



    他昨天贪玩,跑去了隔壁玄和山的长清观把冰雨道人的亵衣给偷了几件。



    开头他还以为这是女人穿在外面的衣物,后面才搞明白了不是,弄得他满脸羞红。



    后面连忙把几件亵衣送回去了,然后偷偷跑到了后山这里,这样他就不会被师傅惩罚了。



    想到这里,李安毅吐了吐舌头,一脸童真的脸上满是顽劣。



    济海州,平西王府,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庭院中,平西王方权坐在一张纂刻金麒麟的小叶紫檀椅上,聆听站在一旁的将领消息。



    “禀告王爷,我军已经和镇北王的军队交战,第一日损失了三万余人,对方估计也是差不多。”



    “汤将军,本王知道了,你再说说这一战的详细情形。”



    “是。”



    汤泉当即大声汇报了起来。



    等听完这一战的详细情形,方权拿起桌上的一杯龙井胛了一口。



    把茶水吞咽下喉咙,方权淡淡道:“汤将军,这一仗才刚刚开始,本王对你们可是寄予厚望啊。”



    “属下定当誓死报效王爷。”汤泉连忙表忠心。



    “嗯,你先下去吧,本王要静一静。”



    “是。”



    汤泉大步走出了庭院。



    待汤泉走后,方权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嘴里轻笑:“呵,曹煜啊曹煜,你以为我只有沸血丹,殊不知我还有后手等着你呢。”



    钟罗州,安东王府大殿,安东王云战端坐上首,听着属下一位将领的汇报,脸上平静无波。



    “童将军,你是说平西王与镇北王第一天交战双方就损失了约七万人吗?”



    “禀告王爷,没错,这个消息是我们的细作从两方的将领口中探听到的。”



    “那就好,让他们打吧,打得天崩地裂最好,这样我们就能做那渔翁了。”



    “王爷英明。”



    雷火州,问天城,身披甲铠的苍北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雪狼军的中军大帐里。



    中军大帐下,站着数十个手握重兵的将领。



    “打听到平西王和镇北王这一战的详细消息没?”



    当即有一位高大将领越众而出,其声音雄浑:“回禀主帅,昨天平西王和镇北王第一天交战双方共死了七万余人。”



    “七万余人?”



    “没错,主帅,这是我们的细作在两方的将领那里探听到的详细信息。”



    “嗯,陈将军,你做得很好。”



    “属下不敢当。”



    说罢,陈沐华回到人群中。



    “还有没有其他事?”



    当即,又有一位身材健壮的将领站了出来。



    开口道:“禀告将军,我方的士兵有部分人出现了一种怪病。”



    苍北海当即喝问:“什么怪病?”



    这位将领被吓了一跳,当即正色道:“也不知道什么病,就是有小部分士兵们晚上会梦游,然后白天拉肚子拉的很厉害。”



    听到只是梦游症,苍北海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非战斗减员了,现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少一分战力就少一分胜算。



    “有没有找军医治疗?”



    “有,就是治疗的时候会好一阵,一不治疗就会重复发病。”



    “这个病一定要治好,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苍北海语气严厉至极。



    “属下遵命,拿人头担保一定把这个病给治好。”魁梧将领连忙保证。



    “嗯,还有没有什么事情?”



    中军大帐中,众位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既然没事那就全部回自己军营。”



    就在众位将领都要退出大帐之际,有一个身材中等的将领站了出来,大声道:“主帅,我有要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