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李守灵再次试着运转仙力。
毕竟回复的稍微快点也是好的。
但他惊奇的发现,一息有四个周天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提升四倍与常人之力。
问过生药之后得知,大概率是因为帮丫丫主持了公道。
提升修为的三种方式,香火,功德,病院干饭。
这属于功德。
之后李守灵就一个人开心的修炼着。
到了傍晚。
虽然已经说了不在祖祠开宴,但村长还是找到了李守灵。
“仙人,还请赏个脸,到府上一聚,可否?”
李守灵有些好奇他又想干嘛,就答应了。
这一次,还是平常在祖祠里和他一桌的那些人。
只不过,张飞鸿不在。
而且,生药也不在。
吃饭的时候,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奉承。
什么年少有为啊,什么一表人才啊,什么仙人之姿啊。
哦,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比之前多了一句铁面无私。
因为他帮张丫丫解决了霸凌问题。
吃完饭之后,李守灵刚放下筷子,还没起身。
老村长边上一个中年人搓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而其他人则是突然不说话了,就看着他。
李守灵顿时就明白,他们单独拉一桌来吃饭的目的要来了。
“仙人呐,那张盼弟啊,自从变成污秽之后,好恐怖的啊!”
“前几天没说,是怕引起村民恐慌。”
“现在就我们这些人,就跟您讲讲。”
李守灵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原本她只是个很娇小的丫头,和村长差不多高,清瘦姑娘一个。”
“但是变成污秽之后就不一样了……”
“整个就是一长着人脸的大老鼠啊!”
“那体格,生吃吊睛白额大虫都有可能啊!”
想了一下李守灵才反应过来,这个啥啥大虫是指大老虎。
这么说的话,这得多大的耗子?
那人继续道:“粗略估么一下,高快要赶上村长了,长则近丈!”
“它不光是大,速度也是极快。”
“至少我们作为普通人是几乎看不清的。”
“之前都是黑影一闪,就是一地鲜血,养的猪和鸡之类的也就随之不见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村里始终没能拿猪肉出来招待仙人。”
“而最开始,那污秽好像还没这么大。”
“天知道消失了这么久,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李守灵对这污秽有了个大概的认知。
看来速度和力量都不会太差。
至少力量很可能比现在的自己要略胜一筹。
好在自己还有师兄给的叉子……不是,铁爪。
这东西的威力可不得了。
它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吧?
想到这,李守灵并没有很害怕。
几个人看李守灵老神在在,没什么反应的样子,纷纷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那男人。
他当即再次拱手。
“那个,早有听闻彩云洞的仙人均有移山填海之能。”
“如今见识过另一位的隐匿之力,不知您能否露一手给我们看看?”
李守灵笑笑。
搁这考校自己呢。
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个香炉。
这香炉用料厚实。
脸盆大小,手指般厚。
李守灵右手摸上去,暗自用力。
爪子缓慢但稳定的穿透了炉壁。
噌的一声拔出爪子,回头看向众人。
“你们说,那污秽,比之这香炉,谁硬?”
几人纷纷点头,似乎满意了些许。
唯独老村长和开口的男人,两人似乎还不太满意。
于是男人继续问道:“不愧是彩云洞仙人!”
“久闻彩云洞仙人之威,如今一见,确有不凡。”
“不过,和传说之中,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李守灵一愣,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怎么?还没看够?把我当杂耍的了?”
他连连摆手。
“那怎么敢呢?再怎么说,您也是仙人啊。”
“只不过,要是别人问起来,说仙人的能耐,我这……”
“我告诉人家,仙人会在香炉上打洞?”
这话给李守灵整笑了。
“呵,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一个激将法就想把我当猴子一样演猴戏?
咱最气盛的年级,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你让我干嘛,我偏不!
要是丫丫想看还行,这群一天到晚虚与委蛇的恶心玩意儿就不可能了。
村长见状,脸上堆满假笑,带上一口似有歉意的口气开口了。
“仙人恕罪,他不怎么会说话,但心里的担心害怕是实在呢,还请……”
李守灵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等他说完就直接起身。
几人看着他离开,没有说话。
等他走远了,老村长才试探性的开口。
“要不再试试?”
“试试吧,毕竟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老村长点头道:“是啊,这彩云洞名声虽大,但眼见为实,现在看来……”
旁人跟着附和。
“之前那么桀骜不驯,上人做派,现在反而就这样软下来了,怎么看都不对。”
另一个人点点头,也跟着附和。
“是啊,你看他那落荒而逃的样子。”
老村长拐杖在地上一磕,众人立刻闭嘴。
“那就这么定了,等会再试试,他要真是个徒有其表的窝囊货,那我们就还得自己做准备。”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
李守灵回到房间没多久,店小二敲响了他的房门。
“仙人呐,实在是对不住,晚些有商人来村里送货,需要不少地方歇脚,这是实在没办法了,那个……”
“让我挪个地方是吧?”李守灵替他说完了剩下的话。
小二陪着笑点点头,然后看着地板,不敢直视李守灵的眼睛。
李守灵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刚要拒绝。
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丝邪恶的弧度。
“既然这样,那也没有办法。”
于是,他和生药被从村头挪到了村尾。
可以看的出来,房子是村头最好,除了村长住处之外,越往村尾就越差。
而这村尾,恰巧还是他的熟人——张丫丫。
得到消息之后,村长那边阵阵不屑。
“哼,果然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什么狗屁仙人,孬种一个!”
“真是可笑,看来是对他太好让他飘飘然了,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窝囊废罢了。”
“什么彩云洞仙人飞天遁地移山填海,呵呵,一个缩头乌龟整天不见身影,一个作威作福有事儿就退。”
“毕竟污秽在我们村里,又不是县里,你指望县长能找来什么好玩意儿?”
他们愤愤然的宣泄一番之后,便各自离去了。
今天早睡,第二天好布置陷阱,还有筹钱发悬赏。
很快时至宵禁。
大家纷纷睡去,万籁俱寂之时。
酒楼老板敲了敲店小二的房门。
“先别睡,二楼丁字房有人要一壶浊酒,给人送上去再睡。”
敲了几次,都没有动静。
他生气的推开房门,发现里面居然没有人。
“这死小子,他二大爷的大晚上跑哪去了?”
想着都要睡了还得上去送酒,他骂骂咧咧的走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内有一滩血迹,从床上一直蔓延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