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虚弱的醒来,发现自己在处荒山中。
手腕上被掐破的伤痕已经凝固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虚弱点竟然没什么疼痛。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草,来到路边的水池,水面中倒映出一张煞白的脸。
她从小就有动不动就会断气的毛病,昨夜估计是发病了,被春华楼的当作死人才丢到这里。
她叹了口气,这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可虽然获得了自由,但也无处可去。
她扶着树木向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处灰绿色的房屋映入眼帘。
墙壁上写了字,似乎是个庵堂。
苏清禾凄楚一笑,看来这就是她的命吗?
不是被亲生父亲丢弃,就是被继父发卖。本以为幸运的离开了青楼,谁曾想走投无路之时遇到的是庵堂。
她对这荒山并不熟悉,虽未死但已精疲力尽,可能也命不久矣。
往后是青灯古佛一生了吗?
她思忖着,上前扣响了庵堂的门。
不一会儿,一位女尼姑打开了门,瞧着面前是位姑娘,她试探的问道:女施主是迷路想问路的吗?
苏清禾摇头道:“这位女师傅,我……已经无路可去了。”
女尼姑了然一笑,引苏清禾入内。
庵堂内很静,堂中只有一座神像。苏清禾看向周围,香烛很少,显得很冷清。神像旁边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师傅。她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苍白枯槁的手捻着佛珠,一颗一颗拨弄着……
女尼姑没有打扰老师傅,而是等她念完了,恭敬的轻声道:
“师傅,人来了。”
苏清禾心下疑惑,正想问出口,女尼姑便离开了,只留着苏清禾和老师傅在堂内。
“多年未见了,你的身体好像更虚弱了。”
苏清禾疑惑道:“这位老师傅,我们之前见过吗?”
老师傅布满皱纹的眼睛微眯,陷入了一段回忆。
“几年前,贫道出门修行不甚晕倒在路边,幸得一位夫人赠水相救。
当时贫道为了答谢夫人,提出可以为她测命,但是她拒绝了。随后,便从屋内抱出一孩童。贫道问孩童的八字,便道出了她的命运。”
“姑娘,你最近不好吧!”
苏清禾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