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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泥泞的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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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我叫黑春妍,家里总共四口人,父亲,母亲以及弟弟。



    尽管父母很不舍得我,但为了上最好的学校,我便去离家较远的首都城市,眼镜王市的九蛇国立大学上学了,并且住在那里,一个月返回家一次。



    我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每周一次的笑话节目直播,但要堆在回家的那几天里看完,这种做法能切实解开一个月来郁积的压力。



    父母有时候会笑着说一点都不像女孩子的爱好,我会模仿里面的笑星小失常一样,向他们耸耸肩。



    尽管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但只有弟弟,在我看节目时会一直坐在我身边。



    那或许是他一天当中唯一会安安静静的时候了,趁这时候轻轻抚摸弟弟毛茸茸的头发,就像有一只乖巧的小狗待在我身边一样,特别安心。



    弟弟跟我的笑点出其的吻合,或许是血缘的力量?不不不,父母可不会那样。那可能就是单纯出于电波对得上了。



    于是,我对能同步电波的弟弟愈发宠爱。



    因此我舍不得弟弟,弟弟比我小四岁,正是上小学的年纪。



    但我已经上大学了,因为我们的升学制度并不守纲常,只要能力测定过了目标年级的合格线,便可以自由跳级,因此从小被誉为天才的我,在几次跳级后已经上大学一年级了。



    但弟弟不同,他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天赋,不过我听说在有的家庭,平庸也是一种罪过,因此我很注意弟弟的心理健康,真希望他不要因此而失落,不过突然开窍也是有可能的嘛。



    但是半个月前,听说他跟父母出去时,不小心掉到一口井里,虽然外表上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



    在听到这个消息是,我当下心急如焚,连忙问父母要不要我回去,毕竟妖精列车很便捷,通过价格偏贵一些的光妖精专列,过去只需要四小时,虽然平时为了省钱我都是坐土妖精专列的。



    一小时后,父母传简讯给我,叫我不必担心,他们会轮班待在医院查看弟弟的情况,并定时发送弟弟的康复情况给我。



    三天过去了,父母说他们看到医护人员有说弟弟用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语言在记日记,并且说出来的话他们也听不懂,可能是丧失言语功能了,但请我不要担心,有他们在,一切都会没事的,放心交给他们了。



    我很害怕,毕竟世界上的能力多种多样,而未知的事情也太多太多。



    我情不自禁地想,万一有些坏家伙用禁忌的术法来夺舍我的弟弟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但既然父母说没事,我也愿意相信他们,他们说的事情从来都是对的。



    我此刻很庆幸,我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到了全国最好的学校九蛇国立大学。



    我每天吃过饭就直奔图书馆,调查可能导致失忆或是丧失言语功能一类的原因,近来不是测验周,图书馆闭馆很早,因此我将看不完的卷宗带出去看,直接趴在床上精疲力尽地睡着。



    但我所学的专业与之相去甚远,并且光看这个能了解的实属冰山一角,因此一边找些用得上的相似案例进行详细调查,一边与家里保持联系可能比较好。



    我想起以前经常和我一起玩的朋友峁粉,如今她就在心理学就读,或许多一条路也说不定呢?



    况且她好像也很喜欢和我弟弟一起玩的样子,从前弟弟去他们家,她都一脸宠溺地摸着弟弟的头,想必拜托她肯定不会失败吧。



    这么想着,我拨通了她的妖精传呼。



    “峁粉,咱们好久没联系啦。”



    “怎么啦,薄情的女人,肯定是有事才会来找我吧喵。”



    “瞧你这聪明劲,好吧,咱承认咱除了想你以外还有点事找你。”



    “呵,女人。说吧什么事,请我吃一顿校门口的海鲜后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帮你的喵。”



    “咱就知道你最好了。”于是我把事件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不过由于我没亲眼确认弟弟目前的状况,因此了解的内容也有限。



    “这样啊,不过我可能不能帮你了喵……”



    怎么回事,怎么口风突然变了?我一下惊慌失措。



    “我没有见过这类案例呢,况且我学识也较为浅薄,恐怕无法如你所愿了。倒是老师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不过她脾气略有古怪,可能得麻烦你亲自接触了喵。”



    “这样啊,不过咱为了弟弟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你就先发给咱吧。”



    “好吧,事不成可别怪我喵。”



    其实我也没指望她能起多大帮助,但多条路总归是好的。



    峁粉将名片发给我,我试着加了下,不过这几天内都杳无音讯,像石沉大海了一般。算了,我对此本来也不抱期望。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过去,我踏上了归乡的旅途,由于选择的时间正好撞上本国的节日,九蛇狂欢节,因此人特别的多。



    问了峁粉需不需要同我一道回乡,她跟我说这几周都在做大作业,因此不是十分有时间,叫我替她向弟弟打声招呼。



    虽然很遗憾,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土列车,一位,确认。”



    坐在狭小的包厢里,我开始第一次烦恼和弟弟见面要说什么话。



    因为父母说他现在虽然恢复了言语功能,但似乎什么事都忘的很彻底。



    也就是说,连我这个姐姐的存在也……



    我摇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这也不是弟弟主动想忘记的,身为姐姐,分担弟弟的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他忘了我,我们之间的血脉也是相连通的。我也一如既往,是他的好姐姐。



    因此,我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奇崛的山峰,不断随着列车的前进而向后消失在视线中,我迫切地想回到家中,与弟弟好好沟通,了解他目前的真实处境,一同和他解开困境。



    这么想着,我总算抵达了家中做好了觉悟,我叩开了家里的大门。



    只听到“嘭”地一声巨响,家里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