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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吾爷戚继光,入朝杀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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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初遇沈惟敬
    杨泽风见到后面没了尾巴,一时间不敢轻敌,又是奔袭了许久,已然是人困马乏。



    他来到了斧山院周遭,看到里面有点点火光,不知是敌是友。



    于是寻了一处小溪,赶紧把头发该剃的剃下来,防止在山旮旯里的朝鲜义兵把他当成鬼子砍了。



    鬼子那难看的阴阳头实在恶心,剃过后暂时成了一个光头。



    不过虽然杨泽风当下是光头一个,但仍然是相貌堂堂,丰姿英俊,凛凛威颜多雅秀。



    不同的是脸上比之前多的是一分杀气。



    左手被枪头扎的伤口结上一层浅痂,但他感觉后背上是火辣辣的疼,应该还在流血。



    只要有人家的地方,八成会有药和吃食,杨泽风打起精神,避开了火把的光亮,摸着黑进入了斧山院内。



    熟睡中的马儿仿佛感受到了来人,“吭哧”了两声,他绕过了马槽,轻轻抚摸了一下马儿的鬃毛,将其安抚下来。



    他能感觉到这几匹马不凡,不像是日本骑兵的马,难道在这里是朝鲜的义兵?



    但若是义兵的话,竟然没有一个人守夜,这当兵的也太糙了一些,怪不得让小鬼子直接赶到鸭绿江边。



    几间房内的鼾声响个不停,他悄声的摸到主房,透过门缝往里一看,尽是黢黑。



    “门外则个,入平壤的大明人耶?”



    屋内传来一声老者的声音,是汉话!



    杨泽风松了一口气,觉得这熟悉的声音自己已快要一个月没有听到了,在异国他乡真是亲切。



    但没想到竟然发现了自己,还判断出自己从平壤走出。



    其他房间听到沈惟敬的声响,几个随行人都是赶紧点着油灯,出门来看。



    杨泽风没有墨迹,直接冲门而入,他习惯掌握主动,就算有意外自己也能尽快钳制住里面那人。



    “吾乃大明游击将军沈惟敬!安敢放肆!”



    在漆黑的房间内,沈惟敬知道来人已经进门来,仍然是毫不害怕,质问的声音底气十足。



    “呼……原来是沈游击,失敬失敬。”杨泽风用火折子将油灯点着,继续道:“某乃辽东边军杨泽风,原为史游击帐下,随祖总兵先期入朝,平壤之战后走散。”



    知道了是沈惟敬这个大忽悠,杨泽风提心吊胆了许久,终于放松了一些。



    一是沈惟敬和随行的几人没什么武力值,另外就是他知道这人除了爱吹牛逼,装一装,本性并不坏。



    油灯亮起的一颗,杨泽风打量了一下这位“传奇外交家”。



    精瘦的老头,头发已经悉数全白,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深刻,眼睛有神且深邃,嘴角的一颗痦子很是明显,下巴几捋络腮小胡有些稀疏。



    杨泽风心道好干练的老头,丝毫没有混迹市井,招摇撞骗的油滑样。



    与此同时,沈惟敬也打量了一眼眼前人,心道好一个俊俏少年郎,虽当下光头,但束发之后必有一番英气,怎的竟有一丝眼熟?



    他在江南见过不少俊俏少年,但明显感觉到眼前此人,北地杀伐之气愈重。



    “你是刚从平壤城中逃出的吧?”



    “正是!看到此处有火光,故来此想讨要些吃食和药物。”



    沈嘉旺提刀来到房间内,沈惟敬笑道:“四儿,俺跟你说多竖火把如何?救得好健儿归来!这倭奴在城外搞出来这么大动静,俺就知道定是已经逃出!”



    “爷神机妙算!”沈嘉旺适时的当了一次捧哏。



    “行了,去拿写果肉,还有创药过来,俺有大事要和健儿相谈。”



    沈嘉旺诺了一声,开始去准备。



    杨泽风再次审视了一下沈惟敬,这老头真是胆大心细,竟然还想着主动联系自己。



    沈惟敬接着问道:“好健儿,速速与俺说说,那平壤城中是何光景?明日倭奴还要派人过来,俺好拿捏分寸。”



    杨泽风拱了拱手,道:“教沈游击知道,平壤城中守卫……”



    待沈嘉旺拿药过来,沈惟敬说道:“俺来与你上药。”



    杨泽风迟疑了一下,答应下来。



    刚刚和沈惟敬的交谈中,凭他识人的眼光和微表情判断,觉得沈惟敬其实是自有一番豪情,只是功利心重了些。



    自己从书上看到的对此人评价是市井无赖,当下看来,也不尽然。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不能戴着有色眼镜先入为主的去看待别人,更重要的一点,自己看到过的史料都是我“大清”修饰后的。



    鉴于东征之师后来都是和建奴作战的主力,这援朝之役遭到了刻意的打压抹黑,棒子后来狂吹李舜臣,觉得没有明军也能打跑日本人。



    日本人记录更是离谱,动辄杀伤明军几万名。



    所以这些将士的功绩有许多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沈惟敬将药膏抹在杨泽风后背的伤口处,道:“此乃京城中上好的创药,来时石爷曾赏赐了两瓶,保管你不中外邪!”



    “小子谢过沈将军,为免倭寇来人见俺起疑,卯时俺便离去,还有辽东的兄弟在安州等着。”



    “也好,就你所说,对俺已有大用,必定让其多停战些日子。



    宁夏将平,朝廷必还会增兵前来朝鲜,你既为辽东军人,你我也许还会有相见的时候。



    到时你可要奋勇杀敌,立下功勋,献俘阙下,与我在京中好好把酒言欢!”



    杨泽风觉得沈惟敬实在是热心肠,便应承下来,“朝鲜乃沈将军福地,将来必能在史书上留笔!”



    沈惟敬大悦,连道了几声好。



    老沈啊,我可没骗你,不管你结局如何,都算青史留名。



    待天蒙蒙亮,杨泽风拿了沈嘉旺的一个小裘帽,戴在头上驾马而去。



    不得不说,这兵部尚书石星给的药确实给力,止血很快,后背也已经结痂。



    沈嘉旺在沈惟敬身边有些好奇的问道:“爷,往日知你爱交友,可我怎的觉得你对一孩童,还是过于好了。”



    沈惟敬道:“孩童?你知道他在平壤城内搞了多么大的动静出来吗?就这本事,比之京中锦衣卫不遑多让!



    况且,此子实在是面熟,让人好生亲切。



    走吧,今日再会会那几名倭人!教他们知道沈爷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