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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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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纯爱才是最好的
    以貌取人是常情,迟洮并不怪路人,也是他自作自受,为隐没身份,反转人设过了度。



    然而羞愧尴尬更是人之常情,他们污蔑了好人。



    围堵之人纷纷道歉退下,面皮更薄的,连道歉都不敢,闷不吭声地消失于人海。



    只看热闹的,则马后炮,取笑那些围堵的:



    “你们这些被节奏带着走的蠢货!我早料到会反转。”



    心底实则庆幸,还好自己怕事,没“仗义”出手,不然丢人现眼的也有自己。



    不再带有色眼镜观察迟洮后,他们都意识到这对主仆实则郎情妾意,纯是他们出于某种阴暗难言的嫉妒情绪,才先入为主认定,女子绝非自愿。



    男子是嫉妒,女子呢?



    看起来鱼即鹿很可怜,没能享有男人的伺候,反倒伺候男人,所以她们起了同情心。



    此乃谎言。



    她们只是不允许有这样的女孩存在,这会影响整个婚恋生态。



    这一瞬间,迟洮想明白了内理。



    但他仍然坚信,群众并非愚从。



    只是人类是社会动物,即便认为自己是对的,鉴于氛围,也不敢吐露心声。



    能不被裹挟的是极少数。



    老蒯就是,所以迟洮欣赏他,递了他一张名帖,并说:



    “先生可有余闲,同我畅聊一二。”



    老蒯哆嗦着腮胡,不自觉勾起了背,双手端重接下名帖。



    “敢不从命。”



    虽被笑意对待,他仍深感重压。



    人生阅历丰富,见多识更广的他,在收下那张公务名片后,已经确信迟洮身份。



    顿时汗流浃背。



    名片只有联系方式,没有言明身份,仅是印有:桃果集团,会长顾问。



    也许常人不知,但他老蒯清楚,桃果集团的“会长顾问团”,有且仅有一人。



    这不是机密,却也不流传,仅有圈内人知晓,他是为一大佬鉴宝时,巧合得知此事。



    此刻再看那柄载有勋功和皇恩的唐刀,老蒯只觉光晕摄人、刺眼非常,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年轻时玩游戏爆了特效神装。



    可惜金迪清不识这一切,他仍不信迟洮是好人,只当是巧舌如簧,骗过了无知的愚民。



    所以他一直在强调:



    “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蓄奴的事实!”



    不过已经没有人在乎他。



    别说是否真有此事,便是真的,若是受害者包庇,大理寺也根本无法定罪。



    更何况民间不重法理,更重人情,既然欢喜对方,何必拆了鸳鸯。



    人走散后,鱼即鹿也差不多吃饱,迟洮没有再喂,他怕过食后,鱼即鹿依旧不肯拒绝他、由着他。



    撑坏就不好了。



    金迪清还是没走,老蒯被请坐下,就在邻桌。



    示意了老蒯一个眼神,老蒯会意,对金迪清说:



    “人走茶凉,公子还没凉透吗?”



    “你想挑事?活歪腻了。”朋克少年扬言就拔刀,那是柄华丽精美的藏刀,镶金嵌玉。



    锋刃流银,能削铁如泥。



    “好一把开光的藏腰!不过,我剑也未尝不利。”



    三尺七寸的短苗刀,眨眼出鞘,握于老蒯手中,仍余龙吟残音。



    朋克面色大变,他的藏刀虽能杀人,然更多是作为便利工具,而苗刀不然——



    它本就是为战场而生。



    英朝不禁冷兵甲胄,火器管制整体虽严,却也看地区。



    苗刀绝对是合法持有的武器里,最具威慑力的一种。



    前驱那少年不惧反怒,替友伴长声势,恐吓道:



    “你可知我等是谁?我若伤了毫毛,明日你便死期。”



    这未必是狠话。



    阴地里,沉个人入东冶江,他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这里是思明,恫吓?老蒯浑然不觉:



    “那便试试。”



    只一瞬,前驱的蟑螂须已断了和头皮的联系,掉落一地。



    若是刀锋再朝前三寸,前驱确信,他保不住自己天灵盖。



    突然,裆里一股温暖融软了他骇至冰僵的身体。



    澄黄的液体尿了出来,滴染落地的碎发。



    无人取笑,他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语。



    见有擦枪走火趋势,迟洮看不得人见血,打个了圆场。



    他只想文斗不想武斗。



    “都坐下来吧,太平盛世我见不得兵戈。”



    他们都很有意见:不就是你最先把名刀摆于案前的?



    极不愿给迟洮面子,金迪清却慑于风险,不得不低头。



    他不是怕了谁,他只是怕了刀。



    “来人,上串!给这位汉子也满上。”



    故作洒脱地不当回事,金迪清强作大度邀请迟洮。



    然而迟洮拒绝。



    “吃饱了,我们走吧。”



    迟洮对老蒯说完,就要起身,然而被金迪清拦下。



    他张手阻挠:



    “你和他可以走,但是你奴役的女子不能跟你走。



    她很可怜。”



    老蒯再次横刀,然而金迪清却没有再次退缩,反而直勾勾地看向鱼即鹿,证明他的勇气与真诚。



    鱼即鹿没给他看,靠到了迟洮的背后。



    这时,迟洮终于没了耐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然而被拒绝还不依不饶,就实属不礼貌。



    他示意老蒯说:



    “你可以砍了他,后果我来担。”



    本以为至多教训金迪清一顿,没想到迟洮竟要求做掉,老蒯一时举棋不定。



    方才替迟洮出手,他已是纳了投名状,然而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解决一名宦门子弟,他仍不敢信。



    他怕迟洮转手便拿他做弃子。



    可一想到,迟洮为君子楷模,从未有过失言,老蒯也狠了下心,赌它一把。



    他横刀向前,直切金迪清的脖颈。



    “贼子,安敢!”



    朋克拦刀欲挡,却已来不及。



    狠人太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他的命,金迪清以为自己要死了。



    再也演不下这出英雄救美。



    他终于崩溃,绝望地跪地求饶:



    “好汉饶命,我知错了。”



    他看话本里,被枭首的那人在最后一瞬会看到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闭眼不敢再看。



    但是两秒后,他没有尸首分离。



    他还活着。



    茫然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不真实一幕——



    迟洮迅疾如雷地挡下了老蒯一刀。



    是那把御前三辰刀。



    金迪清知道那是真品了,因为锋刃出鞘,刃身刻有特殊工艺的鎏金鸟篆,他家学渊源,认得虫鸟篆体。



    “和平七十年御赐用器”。



    此“和平”非形容,乃是当今圣上的年号。



    历史上也有数位君主使用过该年号,不过除了汉桓帝短暂用过外,都是些割据势力。



    当年英朝上下都渴望和平,故有此年号,现在的金迪清也同当时人一样。



    和平。



    至少在做足准备前,不能再觊觎鱼即鹿。



    他诚恳真切地说:



    “我只是怜香惜玉惯了,这才误解了好汉。”



    他身边的两个小美人,有些错愕,随即皱了皱眉,很有些失望。



    她们都以为金迪清是个有骨气的男儿,没想到变脸如此之快。



    方才性命攸关也就罢了,眼下明眼人都知道,迟洮并无杀了金迪清的决心,若是真无惧,当是硬气才是。



    然而金迪清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敢再冒险。



    见他服软,迟洮决定给他机会,但又没给。



    金迪清看见迟洮越过了他,将两个小美人,一手一个揽入怀中,再狠狠捏弄她们的脸。



    相当的粗暴。



    但是小美人儿没有反抗,只是羞红着脸,不敢看金迪清。



    “你你你——!”



    金迪清气得要昏过去,嘴唇直哆嗦。



    从来只有他目前犯的,何曾想过有天亦会被人如此?



    脸摸够了,迟洮往下探索,说:



    “想着别人老婆时,就要知道早晚有那么一天。”



    “造孽啊——”金迪清眼冒绿星,彻底气晕了过去。



    少年郎们大呼“世兄!”、“清弟!”,将他搀扶住,唯有两位小女郎,依旧贴在迟洮怀里不愿挪身。



    她们感受到的男子气息,无比炙热,是不一样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