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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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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动物世界与真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燃尽了迟洮的野草,焰苗顺着通讯媒介以光速传火到新大陆。



    游恋伊烧了起来。



    “嗯……”



    换做她不能说话。



    泻掉杂念的迟洮已经恢复清醒,他现在比任何时刻都更接近真理。



    “角马不是马,其实是牛羚。



    你也在看《动物世界》吧。”



    “唔……呜……嗯……”



    无法回答,这是当然的。



    《动物世界》太可怕了,竟然有致哑的特殊效果。



    活了几十年,迟洮今天才发现,它是这样的一档危险节目。



    真的适合全年龄看吗?



    努力腹稿着建言书,迟洮决定明早就派人去礼部举报《动物世界》。



    他琢磨着遣词造句,安静的没有说话。



    见兄长不语,迟菓也只是顾着清理后事,没有再胡闹。



    午夜昏寂,两人神志有些迷糊,唯独细促的呼吸愈加清楚。



    来源是从海的另一边。



    呼吸化为轻哼。



    这阵连续的轻哼声刺激得迟洮越来越精神。



    再变成抽泣。



    迟洮已经完全清醒。



    最终,捂嘴的呜咽声盖过了一切。



    迟洮兴奋也到了峰值。



    又一会儿。



    《动物世界》栏目总算播放完毕。



    他知道游恋伊可以松开自己的手说话了。



    “好厉害的《动物世界》。



    如果没有必要,我们下次还是不要再看了。”



    缓过劲来的游恋伊立刻郑重建议。



    这是肯定的,她不说迟洮也会提。



    游恋伊怕迟洮憋坏,更怕他被坏女人骗,又说:



    “但是真的很想看的话,洮洮可以去动物园哦。



    君子固守正道,不拘泥于小信小节。



    偶尔逛一逛没什么吧。”



    迟菓听见了,紧咬住盈润的下唇,怎么琢磨都不是滋味。



    装什么大度呢?



    没有底气去争辩爱是私有的问题,只能轻诉一句:



    “相亲对象就是没有感情。



    说到底还是不在乎您吧,所以她才能这么洒脱。”



    也不解释,迟洮只是枕在她膝上,一手触摸快贴脸的韧软,另一手轻握着一只纤足。



    不断地慰抚着。



    迟洮停了下来,她知道是什么意思,把手机移位精准,让迟洮无需挪动丝毫。



    “不会去的,真的想了,我有养些雀儿。”



    怕被发小看低了,迟洮再次解释:



    “背调都会做好,请放心。



    有风险因素的,毛色再鲜亮我也只当奇货,择机便会抛出。”



    “屯居时不会有想法吗?”游恋伊不是无的放矢。



    以《进化心理学》为参考,拟构出的男性心理告诉她,男人不会因女人不洁而放弃。



    只是因为贞洁的女人比不贞的女人,对男性个体更有繁衍价值,所以贞洁大于不贞。



    但这不会损失女性本身对男性的价值。



    越是只有欲望没有爱,越是不在乎对方贞洁与否。



    肯定会有想法的吧,游恋伊是能理解的。



    不过迟洮的回答却是情理之外,又在她意料之中。



    “会很怪的。



    有了关系,我自然不能再给别人,但是留在身边,我又觉得雀儿还有过其他主人。



    毕竟不是我的。”



    “是呢。不过也不算很要紧吧,日子久了会习惯的。”



    但接下来迟洮说的确实在游恋伊意料之外了。



    “习惯不了,因为我还有其他珍重的雀儿。



    我的手指喂过的一只雀儿,因为也被其他人的手指喂过,所以等于我沾上了他人的阳春水。



    我再去触碰我当宝贝一样伺候的其他雀儿,岂不是玷污了她们?



    这真的很怪吧。”



    游恋伊微张着嘴,大脑要烧坏了。



    她觉得迟洮结论很有问题,偏偏逻辑简单粗暴到不必辩驳。



    就像物体运动不需要力、下落速度与质量无关,看起来反常识,证明又环环相扣。



    这些都是超越时代的真理,但是不符合当时人类的认知。



    完蛋,真理,根本证否不了!



    她彻底被迟洮说服。



    原本许多无所谓的事情,被迟洮点化后,游恋伊都感觉天雷滚滚。



    已经回不去了。



    甚至顾不得迟洮会不快,游恋伊应激反应似的,口不择言起来。



    “洮洮,你不准开趴!



    不准!



    碰其他人碰过的雀儿也不行!



    毛色再亮都不可以!



    不可以!”



    “瞎想什么呢。



    我心更胜君心,还给你。”



    “唔——”



    没想到迟洮还记得呢,窘迫得游恋伊不说话。



    不止因为那一句,关键是她暴露了本性。



    哪有淑女会这么情绪波动的,喜怒哀乐都应该收敛住。



    修养!修养在哪里?



    自知失言也失态了,又听到迟洮开始打哈欠,游恋伊提议结束通话。



    本来在迟洮烧起来时就应该识趣挂掉的,结果鬼使神差的没顶住诱惑,迟洮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也没有挂掉。



    还把游恋伊自己都拖了下水。



    因为是君子先失态的,所以淑女照顾对方情绪也装作出糗很合理吧。



    为自己找了许多借口,但是游恋伊知道早晚藏不住。



    只是一通电话就已经丢人现眼了两回,要是真同住屋檐下,岂不是几天就会被扒光。



    想象一下。



    不齿见人的秘密全部暴露,洮洮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惨兮兮的身体?



    被欺骗的愤怒和对阴暗女性的鄙夷驱使洮洮将她狠狠凌辱。



    然后……



    呼~



    不能再想,游恋伊还是想找些别的幻想配菜镜头。



    人生苦短,应该多尝试,用过的就不要再用了,浪费她宝贵的精力。



    迟洮也不会再用,残缺了两朵的瓶花,应该赠予某个得力的属下。



    再将烧花趣事润色一遍,说不定能弄出个典故留名。



    他有时会恶意揣测,很多古代典故属于角色扮演性质。



    先有脚本大师设计,再征募专业演员开演,最后投稿给有名望的记史者,典故就大成。



    不过眼前俊美无比的中年人,迟洮可以确信不是虚名之徒。



    因为他无比了解,清楚。



    是他的族叔,迟舜。



    迟菓的父亲。



    “您亲自接她来了?”



    迟洮不是主动搭话的人,不过他理亏在先,也端不起来。



    热脸不出意料地贴脸冷屁股,迟舜当他是空气,自顾自跨过庭门,迟洮伸手拦他,却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太阳穴。



    “不要以为我不敢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