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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神和角色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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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蜡花泪尽泣别离
    “堂主,天权星大人和玉衡星大人来了。”在外疯玩了一天导致累积了大量工作,正在处理工作的胡堂主有些气。



    ,“啊,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来?明明都挑了十点回城,她们怎么猜中时间的。”卧在她怀中的元卿说道“因为她们有探子。”“胡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的话传到天权星耳里……要完了……”



    “姐姐别怕,有我呢。”薛元卿倒是不惧。“哼,都怪你,你故意的对吧。”“姐姐先去开往生堂大门吧。”



    ……



    胡桃拿着护摩之杖和胡卿一起开了往生堂大门,将两位大人请到了自己院子里的那片竹林,四个人正好坐下。



    “不知两位大人还来这晦气地方干什么,是家中出事了吗?”胡卿问话,天权、玉衡却不答,只转眼看向胡桃,“胡堂主,这就是你妹妹胡卿?”



    胡桃把胡卿拉向身后,答了一个是。“胡堂主的妹妹这么害羞啊?我们没看清面容呢就躲了起来。”



    说着便要拉元卿到自己身前来,却被胡桃出手挡下,“小卿儿今天不知生了什么病,如今脸烫着很,现在只是迷迷糊糊搁这儿站着,如果两位不想被感染的话,请住手。”



    “那烦请露下面,说不定我们也得过这病,可以知道病之详情,请来能医此病的神医。”胡桃半分不让,“小妹面容难看,恐伤大人慧眼。”



    凝光和刻晴对视了一眼,天权星说道“不知胡堂主对昨天舍妹戏弄玉衡星有什么看法?”“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天权星大人很生气的话,就罚我吧。”



    胡桃话虽软,却横起了护摩之杖。“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笑),不罚你们了,将长杖收起来吧。”堂主仍紧盯着她,并未放松。



    无奈之下,凝光只得喊起了胡卿“小元卿,别装了,明明是你请我们来的。”



    元卿才露面,抱着胡桃的腿只露了半面,眼珠子滴溜溜的。双方都不说话,一会儿,她才出来。



    凝光看她:



    阔额包天地,虎眼镶星辰。面容醉勾,翘眉尾底晕红。白面鼻直,尖软小耳唇红,方貌圆面视之便知非常人。似皇家儿女,姿态不与常人同。生来命便高,钱权为俗物。心怀逍遥乾坤事,常怀万民平不平。不敢扰,惟恐仙人归去,但只远观不出声。



    凝光心中不知为何一喜,只轻步走至胡卿身前,刚想做出动作,又止了住。想来还是止不住,柔拉孩手,轻揉面容。



    胡桃已经生了气,死盯着凝光。似有动手之意,刻晴见了胡桃样子就拍了拍凝光的肩膀。“凝光,别用手碰了,快起来。”



    凝光向胡桃笑道“胡堂主不会为了小元卿与璃月为敌,对吧。”胡桃知道自己不能做出这事,但为了出气只能说下狠话“呵,那可说不定……你们想做的事都做完了,能不能离开往生堂?天已经很晚了。”



    凝光拉起刻晴的手“那样,我们便走了。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天权、玉衡已离开往生堂,胡桃还在生气,元卿拉了拉她的袖子“姐姐别生气了,陪元卿一起洗澡吧。”



    胡桃看着元卿,宽了一下心将她抱起,“走,洗澡去。”



    因为胡卿身体不好,常需药浴。池塘里一天换一次水,白天每天长泡着药团,近着鼻子闻着味便觉奇苦无比,因此塘里倒没虫子下足触碰。



    胡卿穿的衣服倒不跟胡桃一样,是红袍黑绶赤凤飞天着纹镶景裳,从脖子到脚脖,除了手腕处,没一个赤裸。脚上着脚是白底黑布锦纹鞋。这些都是胡堂主给她置备的,衣裳鞋子的衣纹景样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她还让胡堂主自己给自己置备了一份衣裳,衣纹是她提出的。衣裳是黑袍黑衣红纹锦蝶群合飞火点花裳,鞋子也是白底黑布鞋。不过胡堂主只在胡卿面前穿,出了院子就穿着往生堂仪服。



    依她话来说,在外面行走会毁污衣服,自己不舍得穿。况且是元卿给自己的礼物,不想穿在外面给外人看。



    她们常穿着这等相似衣服在院子里玩耍。



    元卿的头发很长,她个子也小,不及一百厘米,所以她头发长到她腿踝之处。她在家里时不束绾头发,只披散着。在外时,胡桃给她束冠,所以不被头发绊倒,胡堂主很喜欢元卿的头发。



    胡堂主是穿的是易装,好脱不费时间。而元卿的长裳很难脱,不过人小,脱衣服倒变的容易了。



    及下了塘水,身上裹着白布却仍觉得热的堂主才感到舒服,抱着元卿,一起泡了个澡。不过元卿很调皮,常在堂主身上点来点去,堂主倒没生气,趴在元卿身上闭着眼以当休息。



    趁着堂主闭眼之时,元卿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位神所说之事:蒙德城的风神、飞龙与那位少年……、璃月港的岩神与魔神朋友、稻妻的双姐妹与妖怪……



    早解决早不出人命,虽然那位旅行者能解决很多事,但也不是全部事。而且距离旅行者到来还有一、两年时间……倒不如自己先去打探一下事情。



    主意已打好,泡澡已有半小时。叫醒了胡桃,各回各个房间去了。只不过胡桃已睡去,胡卿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那儿给胡桃写一封信。



    灯光熄燃,在房间墙壁上画着每秒变化一次的影子,蜡油点点滑下,似乎是在哀叹两个主人即将分别之苦。风轻柔吹过,驱散了元卿额头上的汗粒。



    走到姐姐的房间,将信放在桌子上,便离去了——一点也不留恋。



    长远得璃月港的街道,即使平日人多,但在凌晨的拉扯下,也只有几个酒鬼在那喧哗。街道用烛光刻下元卿孤独的影子,但随着元卿一动,又不见了。



    在元卿眼前的,是深暗的自然天地,她将独身一人,踏向未知的旅程。



    “呼哈,睡着真舒服!”胡桃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醒过来了。穿了鞋下了床,就看见桌子上有件信封——



    “赠吾情姐,以别慌念。



    妹卿先在此叩拜,以谢姊姊眷养之情。长居小院,不知外景。忽觉念法,晚间别辞。孤身长行天地,去处无定。求换眼界丰识,欲求乾坤幻梦,万书是读不如百步,人口听说怎比亲至?所才退开离身别去。万望姊姊勿念,亲盼姊姊身好。



    妹卿留”



    读完信,胡桃将它折好收藏在袖子里。走到元卿房间,仔细翻一下,除却长裳之外一点也没带走。坐在元卿床上,想着办法。忽然起身,欲朝群玉阁而去。



    “堂主,你这是何往?”胡桃没瞅他边走边回道“钟离客卿,我想有一些事情——你是没资格问的。”



    到了群玉阁,将这封信递与凝光看。“你觉得,她会去哪儿?”“胡堂主是胡卿的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胡桃愁的一只手抬着脸捂住了一只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用另一眼盯刺着凝光“价格。”



    凝光放下了信,“这真不是价格的事。”“你们不是有探子吗?”“又不是路上一米放一个探子,而且她离去这么晚……人有三急,探子也有自己的事。”



    胡桃拿着信起身告辞,“你准备去哪问她行踪?”“望舒客栈,找降魔大圣。若降魔大圣不在那儿,便找你的探子——望舒客栈老板。以后不找她事是因为没用处,现在有事了她也该交下封口费了。”



    “你不怕我找你事?”凝光问道。



    “往生堂作为黑白两道的朋友……你若真找事,我也可以借一下他们的手。天权星大人若真有本事,至冬国就该没有一个愚人众了。他们借我的力量送归亡魂,到了这时候,也该还一下我人情了。所以劝天权星大人不要找事,我不希望有人死亡。”



    “那可是至冬国的愚人众。”“我与你不过是首富凝光与堂主胡桃,谁有势谁先赢,关璃月有什么事?”



    ……



    “你们没见过胡卿?”胡桃眯着眼睛,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你说的时间都是凌晨了,谁还醒着?都睡了。我们先是人,再是天权星大人的探子啊!”



    ……



    “胡堂主这两天脾气特别大,又沉又狠,像变个人似的,不会有鬼附在她身上了吧。”“小点声,小点声,别让她听到了……”“……”“……”



    “胡堂主,这可是群玉阁啊,别贴棺材推销表了,我们这些做秘书的很难啊!”



    “天权大人?”“……由她去吧!”



    ‘咚咚咚’“凝光大人,本堂主来推销棺材了。”“(你都来几次了?)你不用说了,我全买了。”“那我再给你说一下棺材的用法吧,这棺材……”



    ……



    “我要疯了。凝光大人,能不能管管她?群玉阁都快变成棺材阁了。”“……唉……有胡卿的消息了吗?”“还没有。”



    “那么,还要再忍耐下了。”



    “你明明是天权星,为什么要忍着那小丫头?”凝光笑而不语,挥手让百识退下。



    “呵,蒙德的龙灾平息了。我没相错人,她是个有能的孩子。就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身体出事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