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堂主所处的房间是包在大屋子里与元卿的房间成南北成称同在一屋的住处。
睡觉处很小,房间尽北开了一个大型玄木窗,正好能通过元卿房间的靠南玄木窗看到元卿房间内的所有一切。
那窗子很大,只有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处留下木格子,其它的玄文木便被雕成奇纹异象。
而这个大屋子像个‘凹’字,竖起的地方是她俩的房间,下面一横是走廊,走廊中间便是这个大屋子的门。
门外有栽在盆内的很多奇葩仙种,而玄文窗的旁边即是梅树,梅树旁有很多爬在墙上的不知名的奇草,这些草甚至勾上了窗木想要往房内爬去。
草旁有些石头,没勾搭上窗木的草就爬上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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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外的院中心有座巨大的假山,从屋门口到院中心的假山铺着一条石子路。刚才所说的奇草在这只有一条,搭在山头颤巍巍的垂下头。
假山山脚处即是一个池塘,塘里有许多浮荷,塘水很清,里面倒是没有鱼。此塘长五米,宽三米,深达二三米,夏天时元仰常与胡桃在水里玩乐。
元卿将此塘名为清玄塘,将假山名为奇蕴山。塘北是一片竹林,里面有两座石椅,一座石桌,桌上刻画着棋痕,携着棋子,便可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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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西边是种着几朵花的小型花园,说是花园,倒不如说是片杂地,因为花地只占杂地的十分之三,杂地很大,长达二十五,宽至二十,这也是她们玩乐的地方。
假山南边横路及屋子南边的竖路组成一条盖顶空墙立柱兼椅红杂黑走廊,从院子门口一直到假山南一段路。
而这院子口也十分奇怪,走入院子看到的不是屋子口,而是屋子墙,想到达屋子口得从走廊一直走到假山处,从假山往东看才能看到屋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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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们的房间。
胡桃的房子里有几座陈纹横板棕镶黑木书架,上面放满着书。
睡床是镂空杂纹床头板白黄玉色雕纹刻床,有几个桌子椅子,皆是棕黑本色桌椅,放在书架北边。
角落处有个大水缸,小假山杂着水草。南边墙壁是凿空镶白玉镂纹壁画。
胡卿的房间里的用具也是这样陈列的,只不过胡桃的床靠北,胡卿的床靠南。
胡桃常用白被子,今日不知为何用了红被,她和胡卿紧紧抱在一起,喘出的气息也交杂于一起,棕黑头发交缠,分不清谁与谁的。
日色高升,长耀大地,不知觉已至九时,刻晴敲了数次门,仍不得回应。
“钟离先生,这个点了,胡堂主不会还没醒吧。”“堂主一向早起,今日晚起,想必是昨日劳累,困着了。”
胡桃房间有三个门,一个东门常不锁因为要找元卿玩。
一个西门是外来之人所看到的正门,常落锁。门内有一小空间,是胡桃以自己身份的待客之地,并不是往生堂堂主的待客之地。这片小空间的门一打开,才是胡桃的住处。
倘若有人去了胡桃的房间才能知道,这片空间与玄文木窗有层空隙,所以胡桃房间的玄文窗与胡卿房间的玄文木窗一样大。
“我身上还有许多事呢,你还是等你们堂主醒来告诉她,让她带着胡卿去群玉阁,凝光正想看看撒谎闯祸的小孩。”“好,玉衡星晚走。”
又过半小时,胡桃才醒,“嗯,睡的真舒服,快亏了小元卿。一觉睡到大天亮,真自在。话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
她掀开被子,露出了光溜溜未着一片衣服的身体,将内裳穿完后,套起了梅花袜,又穿上往生堂堂主仪服,最后将脚踩进了鞋子。
“虽说——早起身体好,晚睡人会飘,但昨晚我可没晚睡,只不过太累了所以起晚了。哎呀,赶紧出去完成往生堂的事务吧。”
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元卿,又不忍离去。她将腿屈上床,斜着身体抱住了元卿,将脸埋在了元卿的脖子处,闻着人味香气,咬着脖子肉。
过了一段时间,才又重新起床“真是舍不得你,明明我现在还年轻,却突然想退休了,往生堂事务好多,一天二十四时可能看到你的时间太少了。可我不能……胡家的儿女从不是为郎妾情意、生死别离而退却不干甚至逃走的不羞之人。小元卿,乖乖在往生堂等我,不要离我而去。”
她出了门,前往了议事堂。元卿却才抬起了眼睛“可天地动荡,恶者乱世,欲取天上之主的命,乱乾坤秩序……”
“若不采取行动,早死的就是你们这些不从恶者之人了。堂主姐姐,希望勿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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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檀木正背直板黑椅上面,看着坐在下面的钟离,“不是放你一天假了吗,钱也给过你了,怎么不出去玩,反而坐在这了,是又出什么事了?”
“堂主,你许是忘了昨天你许玉衡星今天拜访之事,玉衡星说:‘让胡堂主去天权星的群玉阁等着我,刚好天权星也有事问胡堂主。’钟离话已带至,就不在这儿久留,先去了。”
胡桃听完刻晴让钟离带的话,笑意已是凝固“要不然还是逃吧……唉,先去叫醒元卿吧。”
太阳中悬空挂,照着人影子又小又短的,晒着人困困不愿行动,连往日活泼的胡堂主也有些不欲行动。
“好不想去啊,啧。胡卿你不是惯有办法的嘛,你想个法子呗。”胡桃摇了摇元卿的手撒娇着。
“要不然咱们直接逃……或者称病让往生堂的员工传话给天权星……再或者,找事做。没时间去群玉阁,也让员工传话。”
“……这都不太好吧。”“那没其它办法了,你要是不喜欢这些法子的话,咱们就要去群玉阁了。”“……那还是逃吧。”
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一直跟着她们的探子也反身朝着群玉阁方向而去了。
“这些都是那孩子的法子?你莫哄我,她俩作为神之眼的拥有者,怎么会发现不了你的跟踪痕迹。”
凝光听着探子的汇报,不觉掐起了眉心,两颗眼珠子却在轻微转动,似乎在思考探子的话诚性,又或是在想着她俩为何要逃,“我有这么吓人么?”
那探子却又说“那俩姑娘并未在意我跟在她们身后,我直跟在她们身后,也没见她们有何反应,她们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哦……这样一来,她们是在通知她们要逃,她已经知道你是我的探子了。
——那孩子并不在意我与玉衡星刻晴对此事的态度,明知自己犯错却不亲自请错,甚至暗中猜测我们的脾气耐性,知道我们并不会惩罚她便又跑城外玩耍。
——真是个胆大的孩子,胆大到连我们七星都不放在眼中……盯着往生堂,等她们来了告诉我,我亲自去找她们。”
“是,天权星大人!”那人弯腰轻拜,转了身离开了群玉阁。凝光站了起来,来到窗前,眼睛眺望璃月港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面容才能配的上她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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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日沉海,让白蓝之海染上金黄之色。打鱼的回了港,叫卖的收了摊。白天已经完结,但夜晚才刚到来。失去太阳的璃月港挂起了灯笼,属于璃月港的一天远未结束。
“天权星大人,她们来了。”凝光扇了扇手,让他退了下去。
“刻晴,咱们该走了。等了一白天,今天属于璃月港的故事的主人却才刚刚到来。”“明明只是个孩子,为什么对她这么看重?”
“你不也是吗,刻晴?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一回事。别哪天真被她哄成媳妇了。”“你也要担心下自己,我最多心里想想,你别没被她哄着就想把自己卖出去了。”“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