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继续说下去白秋月一个箭步翻过窗子,紧接着一个跳跃就飞上了屋顶,当即开始打坐起来。
得益于白秋月的滋补,在完成法术之后,经过白秋月强大灵力的加持,李诗水顿感瓶颈松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
就这样白秋月在屋顶上去药,李诗水在房中突破起来。
白秋月心血翻滚,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若是再不找个入口发泄,只怕他会被自己的气血阳元之力给憋坏。
他大汗淋漓,用灵力调动着自己的气血阳元之力,他明白必须要想办法将这股力量释放出去。
突然,他眼中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白秋月意念微动,灵枪当即就被召唤出来,漂浮在他眼前。
随后白秋月解开衣服在心口用手划出一道口子,霎时间鲜血就涌了出来,就在鲜血与空气交融的瞬间,白秋月调动灵力将血液转化为气血之力。
那一缕缕红色的气血之力在白秋月的操控下,将灵枪环绕中间,随着血液的流出,白秋月心中的燥热之火也逐渐减弱。
不多时,白秋月就感觉神清气爽,他意念一动。
那丝丝气血之力就快速融入灵枪之中,几息过后,就全部融入其中,灵枪上原本黯淡的纹路也随着气血之力的滋养,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鲜红。
就在白秋月专心淬炼灵枪之时,突然周遭的灵气快速聚集到底下的房中,汇聚,凝聚,突破。
不出意外,李诗水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月光皓洁,星河烂漫,一夜无眠。
第二日。
白秋月在屋顶修养了一夜,李诗水也在屋内修炼了一夜。
突然,白秋月的神识探查到一大波人朝着里到来。
不一会儿,就见以李元为首的一大波人兴师动众的围满了院子。
白秋月一个轻跃,跳至院中,抬手间就将阵法收回囊中,冷冷道:
“不知李门主趁早前来,有何要事?”
李元生气的说道:
“我月影门待仙师不薄,仙师为何要深夜掳走我的闺女?”
他一边说,一边鼓动着周围人,周围人也都生气的起哄起来,亮出了自己的刀枪棍棒。
看着这群贼喊捉贼的人,白秋月尽力压制着自己早已蠢蠢欲动的杀心,道:
“李门主可真是好算计,若是寻常之人可还会真的着了你的道,但你如今将兵器直指同门,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背叛宗吗?”
白秋月将脚往前一踏,身上的气势猛然而出,那群人除了李元都被震飞了出去,兵器也掉的七零八落。
同为筑基后期得李元在白秋月的手里,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力,仅仅是站在原地就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力气。
见自己被拆穿,李元歇斯底里的喊道:“白仙师,你这是要代表宗门与我月影门决裂吗?”
闻此白秋月召出了灵枪,朝着他们缓步走去,语气逐渐冰冷道:
“月影门与妖族勾结,妄图残害同门,但已被内门弟子白秋月尽数消灭,你说宗门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听此李元彻底慌乱了起来惊恐道:“不不不,若是仙师喜欢,在下也可将小女送至仙师门下,任凭仙师处置,还请仙师高台贵手,放过我月影门一马。”
就在白秋月要动手之际,房门突然被打开,李诗水缓缓从中走出,此刻的她已经收起了昨晚的轻浮,又变回了那个灵巧的少女之姿。
见到李诗水,李元惊讶道:“什么,诗水你已经突破至筑基期了,快快与为父联手,对抗这小子。”
但李诗水不为所动,眼神空洞,慢慢走到了白秋月身边,冷冷道:“父亲,你难道就不能想想为何我能一夜之间突破筑基吗?你何时为我考虑过?”
李元怒目圆睁道:“你可是我的女儿,我的亲生女儿,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白秋月默不作声缓缓将手中兵器举起,李元见此惊恐道:
“水儿,水儿,之前是为父不对,还望你向白仙师求情,放过为父一马。”
李诗水没有回话,也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默默转过身低下了头。
见李诗水没有丝毫反应,李元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白秋月的实力他也是听李诗水说过过的,顷刻间就将几只筑基期的妖物斩杀,可见实力之恐怖。
李元此刻就是想反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发现虽然同为筑基后期但白秋月身上的灵力是他的几倍,加上他年事已高,只能乞求白秋月放自己一马。
下一刻,长枪一划而过。
但李元并没有被白秋月杀死,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
李元见白秋月没有杀他,脚下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身上的衣襟也早已经被他出的冷汗浸湿。
白秋月收回灵枪冷冷道:“今日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饶你一命,我也可不向宗门禀告,只是在场的所有人每人都要给我五十颗灵石。”
在场众人听到后皆是一惊道:“五十颗灵石,那可是我两年的俸禄啊。”
白秋月没有丝毫波动道:“若是自己觉得不值那五十灵石,那也可以选择留在此地。”
听此现场众人陷入一寂,李元率先掏出一个储物袋道:“这是五十颗灵石,若是仙师大人没什么吩咐,我就先走一步了。”
白秋月接过袋子,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随后,李元就调动全身的灵力,夺院而逃,留下被他带来的普通弟子。
“门主,门主,你不能.....”
没过一会儿,那群人就凑够了灵石,仅仅这一次白秋月就获得了八百多颗灵石,完美弥补了他装备的损失,甚至还赚了不少。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白秋月嘴角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
之后,白秋月将李诗水带回到了宗门,他先把李诗水送到了自己的洞府,然后就去理事殿向宗门汇报了情况,值得一提的是,贺甲并没有领取任务奖励,所以白秋月就将贺甲和李诗水连同他的那一份都收入到了自己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