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诗水吃痛发出一声娇喘。
“说!你与李元窜通对我下药,是何居心。”白秋月愤怒的说道。
见计谋被白秋月拆穿,李诗水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但仍是娇滴滴的道:“师兄,我......”
不给李诗水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白秋月身上的气息不在收敛,专属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威压向着李诗水压去。
对于仅仅炼气大圆满的李诗水来说,想反抗白秋月是不可能的,她被灵压紧紧的压在床上,眼神乞求的看着白秋月,期待着他高抬贵手。
其实白秋月经过刚才的分析,也已经知道了大概,自古以来,御灵宗一直有一个规矩,假如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结为道侣并得到宗门认可的话,那外门弟子是直接可以进入内门的,与内门弟子享受的权益也相差无二,更有甚者借着道侣的福,一同成为亲传弟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秋月的怒气越来越高涨,只是此时异变突生,李诗水的遮羞衣物,在经历了白秋月威压的不断摧残终究还是支撑不住碎裂开来。碍于白秋月的威压李诗水此时也无法动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白秋月处置。
一时间,李诗水的秘密花园就被白秋月一扫而光。
李诗水紧咬嘴唇,眼角一滴泪珠悄然滑下,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眼不见,心不乱。白秋月赶忙转过身去,威压也消失不见,此刻的白秋月内心备受煎熬,尽管他极力压住内心的欲望,但不知为何总有那么一股气血之力将那欲望挑起。
李诗水见白秋月背过身去,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有没有衣物的遮挡。
借着月光,白秋月微微睁眼发现自己的脚正踩在李诗水刚刚脱下的衣物上,他双指并拢调动灵力,凭着刚才的记忆背对着将衣物披在了李诗水身上,这才敢转过身来。
李诗水仍旧自顾自的哭个不停,好似宣泄着自己的委屈,这让白秋月头疼不堪,对于他来说斩杀李诗水轻而易举,但要哄好她却是难如登天。
她的泪水顺着她的肌肤滑下,有的落在床单上,有的浸染在白秋月为她披得衣物上。
一会后,李诗水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男人,李诗水顿觉羞愧难当,默默用手将衣物裹紧几分但眼神中又闪过一丝顾虑,最终还是选择准备将衣物脱下。
白秋月不给她这个机会,调动灵力借助衣服将李诗水裹紧控制住,审问了起来:“你与李元为何要加害于我。”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裹住李诗水的力道也不断增加,让她不得已闷哼了几声,随后李诗水强撑着说道:
“师兄,我说,我什么都说......”
“实不相瞒,李元是我的父亲,多年来他一直不肯屈身于当一个小小的月影门门主,于是他就让我想尽办法与内门弟子结为道侣,本来他贿赂理事殿将我和贺甲派来执行任务,是要下药让他与我结合,生米煮成熟饭后我就能进入内门,到那时他就会以此为要挟得到贺甲的父亲提拔。”
“但这一次我们在调查途中遭遇妖族,在生死存亡之际,你,白师兄前来解救了我们,后来......”
“因为贺甲匆匆离去,这才会害的师兄你被下春药。”
白秋月听完后顿觉烦躁,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月影门主野心竟如此之大。
白秋月冷冷道:“你是自愿的吗?”
听此,李诗水更加委屈的说道:
“不是,绝对不是,师妹做不出来加害于救命恩人这种事,我本身只想一心研究阵法之道,只是父命难违。”
听完李诗水的描述,此刻白秋月已经对李元起了杀心,他冷冷道:
“我问你,若是我拒绝与你结为道侣,你会如何?”
李诗水收回了先前的哭闹之气,道:
“若是师兄不揭发的话,我会先被父亲毒打一顿,然后再送去给内门弟子当一个小妾。”
在这灵元大陆之上,说是给人当小妾,实则就是给人当个炉顶,若是旧主用烦了,将小妾送给其他修仙者也不稀奇。
白秋月沉思片刻后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就看你答不答应了。”
李诗水听后眼中的生机明亮几分道:“若是师兄不嫌弃,师妹愿意当牛做马,服侍左右。”
“不,不会,相反我还可以给你提供让你研究阵法的资源,只不过......”
之所以白秋月愿意给她这个机会,究其根本原因还是看上了李诗水的阵法天赋。
李诗水在听完这番话后急忙问道:
“师兄,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见此白秋月也不卖关子,道:“只不过,需要让你接受我对你使用控灵之法。”
所谓控灵之法,就是将一个生物的神魂完全控制起来,施法者稍动念头就可以将受法者连同神魂一齐消抹在世间。
在灵元大陆上只有在控制凶猛且难以驯服的灵兽时才会使用此法,虽然也可以对人使用,但只要被施法者稍有抵抗那法术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听完白秋月这句话后,沉默了起来,不多时只见李诗水好像下了某种决定般坚定的说道:
“好的师兄,我都听你的。”
听此白秋月心里窃喜起来,只要得到她那自己就可以免费得到许多阵法。
白秋月脸上仍是面无表情,道:“可能会有些痛,但你不能有丝毫反抗。”
言罢白秋月将窗子关起,蜡烛熄灭,凝聚灵力一指按在李诗水的额头上。
“啊~”李诗水忍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反观白秋月确实加大了灵力的输出,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诗水的叫声越来越大,开始她还能忍受神魂被白秋月的灵力围绕,但当灵力进去里面之后李诗水根本忍不住只得呻叫起来。
与此同时,在庭院外的墙边,李元正在偷偷观看,因为阵法和窗子被关上的缘故,只能透过月光隐隐看到李诗水坐在床边而白秋月站在床边,顿时他就觉得已经成功将白秋月拿下,驻足一会后就高兴的离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白秋月收回自己的灵力,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刚刚使用控灵之法消耗了白秋月大量的灵力,加上春药效果的增加,一时间白秋月额头掉下几颗豆大的汗珠。
察觉到白秋月的不对,只听李诗水害羞的说道:
“若是师兄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