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纹路,此招便是锻压境极境带来的好处。
以自身为引,产纹路,构熔炉,形饕餮。
最后,不仅,刀枪不入,金刚不坏。大幅度增强力量。
而且,还能吸收攻击自身的力量,化为灵力。
供自己使用。
所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便是锻压境极境带来的效果。
只见,那被纹路所刻印的剑突然似又变得锋利。
毅然斩向陈淡竹。
但这剑虽稳固,虽极大加强。
可虫依旧是虫,装上翅膀,也不能涅槃成凤。
只见,陈淡竹右手再一次刺出,一道裂缝产生。那剑便开始颤抖。
随后,两道,三道,四道!
“砰”地一声。
那剑终是承受不住压力,在剑身一半之处,兀自断了。
这时,纪世清微微叹了口气。
道:“晚辈输了。”
就在陈淡竹右手一收之时,那树枝却突然碎裂成片。掉落一地,
陈淡竹眼神微凝。
随后,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木牌指引还未完,我会去下一个地方。”
陈淡竹点点头,随后,似感慨道:
“我两虽年龄相差甚多,然知己难寻,高山难找。索性再次与你说些心里话。望你谨记。”
“如果你站在童年的位置去展望未来,你会说你前途未卜,你会说你前途无量。
但是你若如我一般,站在终点看你生命的轨迹”
“你看到的只有一条路”
“你就只能看到一条命运之路,一条命定之路。”
不知道命运是什么,才知道什么是命运。”
“所以很多人口中说着看不到未来,其实是看到了未来。”
“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
“所以,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活在当下。抓住周围一切的美好!”
荡气回肠,撞击在纪世清的心中。
沉默多时。
纪世清恭敬深鞠一躬:“晚辈,谨记!”
于此,就这样,三个月的交流也到尾声。
纪世清买了一把利器。
便又踏上了征程。
他在路上。
他还在路上......
一人,一剑。
......
行在路上,观所见之景,见所过之人。听所未闻之事。
于纪世清而言,也是一种美事。
今年纪世清十八岁。五个月前,他自陨仙中醒来。
却全然不记得之前十八年光阴的任何事。
只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现在那突然获得的“乘鸾仙阙。”
纪世清想来应该是化魂境极境那稚童所带来的。
而这次入极境。纪世清仔细才发现,那稚童似又长大了一点。
脸型逐渐开始长开。
而这脸似乎......似乎与自己有点相像。
纪世清也不明白,难道这个男孩是自己儿子?!
但自己却是童子之身啊。也未见有女人。
纪世清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他转而看向稚童旁边的那把仙典。
法典亦有三六九等。
法典中包含了所有。不管是瞳术,剑术等等,应有尽有。
但最高也名为帝法典。
而帝法典都是每个霸主国直系皇室子弟才能学习的。
一般的中等国家国家都是仅为“国法典”
在低点的法典,自不必说。
但从未听说有叫“仙典。”
自国家昌盛,周天子不在掌权,诸侯国逐渐变为霸主国。
意义便又不同。
帝已是最高。
从权力角度,谁敢自称“仙典。”
从实力角度,谁又敢自称“仙典。”
仙人,仙人。也体现出“人”字。
“人”字一出,终归是人。
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便有“嗔痴喜怒哀乐。”
怎敢称仙。
但这部法典却敢。
其余不论。
既为“仙典。”按理来说,学起来难度应堪比摘星。
可这“仙典”却似纪世清之手,几近一眼,便能一下融会贯通,且学于精,使于尽。
仿佛就是自纪世清而生一样。
所以,这价值,纪世清无法估量。
从乱世城出来向东出发,沿途边境会经多个小国。
纪世清却也不赶时间。除却修行
便是走走,又停停。而后,又启程。
今日,纪世清途径一小国,名“长国。”
似当时开国皇帝,希望此国家,长久不衰,便以此取名。
经行处,纪世清突然顿感疲倦,便也不强求自己。
而后,入长国,座入一茶馆。
便让小儿上了一壶茶,随后小口抿品。
周围的群众都在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风不自觉中将声音吹到了纪世清耳边。
“听说,齐国那边龙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次动静有点大,各大霸主国都派遣军队往那边赶了。”
“听说,就连我们长国的大将军也去了。”
“是吗?我们大将军也去了?那多半要开战了。”
“哎,说那么多,我们也无能为力。”
“天塌下,上面都有人顶住。我们啊,还是关心自己的温饱啊。”
......
“龙族......”
纪世清喃喃道。
但一切于现在他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茶已抿到杯底。
无茶了。
该走了......
纪世清起身,拿剑。朝外走去。
长国不愧是“顶级”小国。
不多时,便已走到边境。
而却在这时。纪世清突然左肩被人拍了一下。
纪世清立马转身,持剑横于胸前,猛地后退。
凝重的看着眼前身影。
却见,竟是一位乞丐般的人。
一位乞丐,居然能在纪世清不知的情况下,近了他的身。甚至碰了他的身。
才恍然察觉。
甚是可怕!
但从气息上来说,这乞丐本只是凡人。
而却见眼前之人,似破烂不堪,衣角之料,浑浊不净。
但眼神,却熠熠生辉,迥然有态。
他看着纪世清,激动道:
“你来了!”
纪世清皱眉,随后:
“这位仁兄,我们以前认识吗?”
那乞丐似听不到纪世清的话。
只是一直在重复“你来了。”
随后,乞丐一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转头向远处跑去。
毫不犹豫。似癫非癫。
此景,令得纪世清浑身不自在,遍体生寒。如要直透骨髓。
此刻,他的心脏犹如脱缰野马,心悸感让他几欲窒息。
纪世清立马旋即转身,快步朝边境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