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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行路,观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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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仙典现,极境成
    自我醒来之时,已过去半月之久,



    此次战役已经结束。



    醒来之际我便发现,自己道躯消坏,琉璃破损。



    境界已经从归一境中跌落下来。



    道躯破烂不堪,灵魂千疮百孔。



    而救自己的,却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我虽已不是归一境,却还有归一境的眼界。



    但是令我惊奇的是,我却看不清女子的脸。



    我只知女子年轻。



    那时,我与女子谈论许多。



    但,又好像什么也没谈。



    因为,一切相处和交流似下一秒就自动忘记了。



    我只知道,她来自禁地陨仙,而我,欠她一个人情。



    此时的我,已不再是曾经的剑仙了。



    没有了通天伟力。但在这乱世之中,却还有自保之力。



    我想回到吴国,可是大吴皇帝对中原觊觎多时。



    匡扶天下,逐鹿中原。



    也在此时发生。



    吴国挑战了其余七大霸主国!



    随后,七大霸主“伐吴”联盟自此产生。



    欲以一国对众国。欲以一口吃天下。



    你要得天下就能得天下?



    昔日周天子掌权之时,霸主国为诸侯国时,也未见其如此猖狂。



    你说你要,呵,你算老几?



    随后,战乱开始,纷争开始。



    我知吴国已无救。我知吴帝已无救。



    我不愿回了。



    现在,我真成孤儿了。



    我欲去泛舟之外,找处桃园,寻处幽篁,一壶酒,一溪风月,而后一醉到天光。



    但乱世之下,何处有幽篁,何处是桃园。



    现在,我不知,我该如何活着。



    我开始流浪,于天下流浪。



    以地为床,天为被。风景为屋。



    而吴国呢,区区六个月。



    几乎是家家有丧国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



    时间又走了半年,我也旅行了半年。



    而今日,吴国,灭了。



    一个存在许久的霸主国与此刻灭了。



    自此,世界格局彻底变了。



    八大霸主国也变为七大。



    那日,我恍如在梦中。



    梦中的我,是客人,身着狐裘,立于宅院中,固深的府邸中海棠树独自开了几朵红花。



    似于天地间祭奠自己亡冢。



    我顾自怜惜那瘦削的海棠,斑斑红花,阡陌的我心弦空拍了一下。



    梦碎的我亦是罪人,身着罗衾,坐于庙饲之中,我同样看到了海棠花。



    只不过暗淡了些。我想端详一下她,却似海天相隔。



    花融雪,雪融花。



    在悲哀中消逝自己生命,才方知我是我。



    我想留住海棠,却不知道为什么,泪眼朦胧了时间。



    我一时分不清我身上披的是狐裘,还是罗衾。



    衣装虽似华秾。但人仍是阡陌,还没来得及摘下海棠,



    就已经被广陵残钟敲碎了梦,落了俗人。



    而后,梦醒了。



    看着眼前,现在人好像老了。



    老态龙钟。



    无家,无国,无妻。



    是时候了吧。



    我惨然一笑。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啊。



    我漂泊无依半生,去黄泉见父母。



    于我而言,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突然,却见眼前,惨败的柳枝杂乱的在风中飞舞。



    我眼中闪出一丝清醒。



    体内一稚童似微眯双眼。



    残破参差,但是能舞。



    不。



    向死而生是一种生命力,苟延残喘也是一种生命力。



    我漂泊无依。随波逐流,浑浑噩噩但也残喘至今。



    夕阳照山,来日未知。



    残柳被吹的越来越破。根茎却固执地扎在树上。晃荡在斜阳里。



    无助,却有力。



    这何尝不是一种生命力。



    日趋消亡,日薄西山。



    知道死亡仍要生活。



    从个人命运到国家命运,都是一样地。



    在无助也要活下来,在无望也要去救。



    就像驾一叶之扁舟于水面上,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要去。



    我的眼中逐渐清明。昔日的消沉,迷茫烟消云散。



    现在,我不是陈淡竹。



    我为我,我名,纪世清。



    此刻



    极境,已到!



    大道,已成!



    ......



    这次,纪世清稚童忽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开始虚幻,纪世清逐渐回归自我。



    此时,纪世清似走在一条小径之上,周围一片漆黑。



    远处似有一小口,仿佛若有光。



    纪世清沿着小径,不断地向内走。



    突然,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座道观。



    道观之上,却见,



    玉架残书隐,金坛旧迹迷。



    纪世清得此信息,不由向内走。



    牵花寻紫涧,步叶下清谿。



    此时又见。



    琼浆犹类乳,石髓尚如泥。



    而眼前,有一仙典立于石钟乳之上。



    散发光彩。



    纪世清缓缓向前,伸出右手。



    欲抓向此典。



    这时,此仙典却化为一道灵光。



    “嗖”地一下。



    如纪世清脑海。



    几近同时,耳边却传来豪言壮语。



    自能成羽翼,何必仰云梯!



    此典为仙法。



    是为《乘鸾仙阙》



    ......



    陈淡竹盘坐在此地,一直以灵力输送。



    时间已过去了半个月。



    但陈淡竹依旧坐在此地。未曾移动。



    今日,陈淡竹暮地睁开了双眼。



    几乎同时,一股气势自棺椁内向外散发。



    瞬息之间,盖子向外弹射开来。



    纪世清身影徐徐从棺中升起,做了起来。



    “这具躯体......”



    纪世清察觉自身如鸾入天。身体轻松,灵魂畅快,



    “现在细细感受自己的灵魂。”



    随后,纪世清照做。



    只见他闭上眼睛,观察自身灵魂。



    却见灵魂心口处,是一把剑的模样。



    以剑换心。



    陈淡竹此时道:“现在,你已经以剑道如化魂极境。”



    “极境好处难以想象,但想要彻底掌握极境。非一日之功。”



    “极境带给你的益处,每个人是不同的。所以,需得自己亲身体会。”



    “现在穿上衣服,拿上剑,随我出来。”



    说罢,陈淡竹便转头走向室内之外。



    纪世清赶忙穿上衣服,拿起剑。跟随在后。也走出了密室。



    两人走到了院落的一隅。一前一后。



    在走到中央时,陈淡竹徐徐转身,随后随意拿起旁边扫帚。



    悠然道:“尽全力,向我杀来。”



    纪世清闻此言,微微一愣。



    “前辈......”



    但见陈淡竹脸色淡然。



    纪世清也随后留下一句:“失礼了。”



    而后,躬身,握剑。



    拔剑对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