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牧歌的心思,云韵掩嘴轻笑:“怎么,你还有点怕嫣然?”
牧歌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怕她?从前斗之气的时候就没有怕过,现在进入斗者了,就更不会怕啦!”
“对了,乖徒儿已经突破斗者了,师尊有没有奖励给我啊?”
牧歌一脸笑嘻嘻,搬着椅子坐的离云韵又近了一些。
云韵感受到牧歌的靠近,身子不由得有些发热,有些遮掩的捋着牧歌一侧的头发,待碎发归于耳后,脸上微微泛起羞涩的粉红,身子也挪的离牧歌远了些。
云韵的心跳在不经意间加速,她努力保持着师尊应有的庄重,但神情和动作的变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牧歌抿着嘴唇,凝视着云韵如牛奶一般温润的脸颊,还有那如玉叶凝珠一般的眼眸,那狭长柔顺的眉毛,无不在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美感。
牧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云韵抢先一步:“你刚回宗门,还没吃饭吧,我准备了一些糕点。”
望着被云韵推到眼前的各色糕点,牧歌咬了一下嘴唇,权衡之后,还是将糕点接到了面前,笑嘻嘻的说:“师尊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饿了。”
“师尊,吃这些有点干,有茶吗?”
“有。”
云韵忙从旁边一手抄过茶壶,为牧歌递过来的杯子中倒上清亮的茶水。
她微微侧头,刚好对上牧歌期待的目光,本来应该只有崇敬的眼神中,云韵似乎还看到了一些别的情愫。
这种情愫如炽热的阳光,让云韵渴望这份温暖,又因为某种原因,对此避之不及。
有些口干的云韵也想给自己倒杯水,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杯子早已被牧歌拿走,正搭在唇边,如饮甘泉一般,滋滋有味的喝着她倒的茶水。
云韵如玉一般晶莹的耳垂立马透出了一股红色,有些嗔怪的娇斥道:“我,我可是云岚宗宗主,你的师尊,你怎么可以——”
“啊?可以什么?”牧歌摆出一副天真脸。
罢了,不说就当不知道,云韵刮了一眼牧歌,压下心中的起伏不平,但瞥见牧歌微微扬起的嘴角,心中便再起了波澜。
“还自称什么乖徒弟,一点都不乖!”
“竟逗自己的师尊,真当唐唐一个斗皇巅峰是玩具不成?待会儿以教学之由,狠狠地教训一下不可。”
云韵谋划之间,拿过新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喝着呢,余光瞥见牧歌眼神飘忽,顺其目光向下,才看到自己裙衩下不经意露出的腿,登时呛了一口水,咳嗽起来。
于是乎,双腿不自觉的并拢,将浑圆饱满的双腿,重新藏在裙摆之下。
“好看吗?”云韵眯着眼睛,眼睛和嘴都弯成了月牙,一脸“笑眯眯”的盯着牧歌。
牧歌有点怕这种假笑,怕到后背有些发凉,咽了咽口水,咧着嘴说道:“不——不好看?”
云韵怒了,抬掌就要拍向牧歌:不好看你还挪不开眼睛?
牧歌早有准备,“噌”的一下退到了一丈开外:“好看!好看!师尊的腿又白又嫩又香,十分好看!”
“那你为何说不好看?”
“那,刚才师尊那个表情,”牧歌学了一下,给云韵自己都逗乐了,“对吧,我很怀疑,说好看的话,师尊大概率会拔剑大喊登徒子!”
“我若说不好看,师尊还会因为错愕,迟钝一下,然后抬手打我,比用剑好多了!”
这些年,为了跟云韵贴贴,没少逼的云韵“公报私仇”,美其名曰,教授剑术,然后吧牧歌身上的衣服划的破破烂烂,踩着牧歌的屁股问:错了没?
一想到这些经历,牧歌就难以接受,心想以后一定要狠狠的揍师尊的屁股才行。
云韵见牧歌吃瘪,得意的翘起了琼鼻:“你不是要斗者的奖励吗?晚些时候,我用斗气给你疏通经脉,帮你夯实基础。”
牧歌果断摇头:“师傅,我不要。”
云韵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双掌相对哦,你不喜欢了?还是嫌弃为师?”
牧歌走上前,在云韵错愕的目光中,从一个玉瓶当中倒出一些淡蓝色的清亮液体,随意将玉瓶放在桌边,而后揉搓在双手,为云韵轻轻按揉眼周:
“师尊近来是不是只懂得公务,不懂得休息,黑眼圈都有了。”
“师尊自己看不到自己眼中的疲惫,我看的真切,还是让师尊好好休息,不要做什么疏通经脉这种消耗精神的事情了。”
云韵听的心里生暖,泛上脸颊,晕染成了点点羞涩。
她想拒绝牧歌,但最终只是将两只手搭上了牧歌的两个小臂,内心劝说自己,徒儿这只是关心自己,有什么不对的话,到时候推开他就好了。
毕竟自己和牧歌可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
闭上了双眼,云韵不敢与牧歌对视,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在诉说着其内心的慌张。
云韵感觉到牧歌强有力的温热双掌在自己的眼睛周围环绕,沁入皮肤的却是丝丝冰凉清爽的感觉。
按摩和药液的双重洗礼,让云韵舒服的轻轻的哼出了声。
意识到不对的云韵脸上瞬间充斥了名为“羞涩”的红晕,让她瞬间睁开双眼,入眼的却是近在咫尺的牧歌。
牧歌的呼吸喷在脸上,好热!
慌张之下,云韵忘记了推开牧歌,只想着让自己快速离开这种让心脏怦怦跳的场景,于是双手后摆,连带着身体也向后倒过去。
“呀!”
“师尊小心!”
“彭!”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连带着倒下的,还有四仰八叉的云韵,和从云韵腿间穿过,撑在云韵身体上的牧歌。
云韵垂眸看着双手撑在自己胸前的牧歌,感受着娇乳上两个五指张开的手掌传过来的压力,一时间羞愤难当,咬着银牙,眼眸含泪恨恨道:“还不起开?”
牧歌哪敢多留,迅速起身,不敢再有多余动作,讪笑着回应:“师尊,这是个意外。”
因为俯视的角度,加上云韵穿着裙子,牧歌因为眼前的春光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韵更加羞愤,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一样,双腿紧急闭拢,甚至抽出长剑,指着牧歌:“逆徒!还不扶为师起来!再看,再看给你眼睛挖掉。”
牧歌无奈,只好一只手捂住眼睛,伸出另一只手:“好好好,不看我的漂亮师尊!”
“还说!”
为了好用力拉起师尊,牧歌把腿往外岔开了两步,没成想,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药瓶掉在地上,导致那温润肌肤的药液全都洒满了地面。
牧歌一个脚滑,又将自己的美丽师尊扑到在椅子上。
一头扎在了两团柔软之中。
云韵下嘴唇都快咬破了,一脸的酡红,冷色对牧歌说道:“念在我师傅情分上,饶你不死,你快起来,不要压着为师。”
云韵伸手扶住牧歌的肩膀,将他撑起来。
牧歌也不想啊,只是他脚下刚想用力,又滑了,然后一下又撞在云韵的酥软之间。
云韵一次次将牧歌举起,让他脱离自己的怀抱,可是一松手,牧歌又栽了进来,让她欲哭无泪:“真的要羞死了!”
最后,忍无可忍的云韵还是动用了斗气,将牧歌震飞了出去。
这场闹剧,方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