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牧歌一脸戏虐和鄙夷的看着他,云中怒目而向:“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喂狗!等你被逐出云岚宗,失去云韵的庇护,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云中在心中恶狠狠的补充。
牧歌冷笑更甚,心说,纳兰嫣然这种凛骄,也是你这种肾虚公子能征服的?
料想云中这叼毛,并不知道嫣然的脾气,只是看到嫣然平日里骄傲的高高在上,想借她满足征服欲罢了。
牧歌望着云中带着一帮杂鱼弟子浩浩荡荡的前往自己的别院,摇了摇头,心中甚至升起了几分悲哀。
一无才,二无德,还天天嗑药,斗气虚浮,云中这辈子都入不了嫣然师妹的眼喽。
牧歌仰头长叹:哎,蚂蚁想绊大象的后果只有一个——被踩死。
你们行动再快,能快的过我师尊?那可是斗皇巅峰啊!
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牧歌兴味十足,像观猴一般,看着翻找无果后的云中无能狂怒,撒泼打滚:“你你你,你把云灵芝藏到哪里去了?”
“私偷宗门密宝,那可是大罪!”
牧歌歪着脑袋,努了一下嘴:“不知道,它爱在哪儿在哪儿,反正不在我这。”
“真要是觉得谁动了手脚,你们去宗门宝库自己看看不就得了。”
牧歌说完打了个哈欠,对于云中掀起的闹剧,显然已经疲倦,于是一脚踹在门框上,堵住了大门,朝云中勾了勾手。
“结果你已经看到了,拿来吧。”
云中面色一怔,往后退了半步,有些磕绊的回道:“什,什么拿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傻就完了。
牧歌笑了,撇着嘴角,指了指外面站着的三十几个看热闹的弟子,无奈的劝告:“别装傻,才过去多久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快点的。”
“堂堂云岚宗大长老的长孙,不会连三万金币都拿不出来吧,还是说都去赏给那些风尘女子了?”
面对牧歌的拷问,旁人投来的愕然目光,云中抖了一下眉毛,面容浮现出一些慌乱,心头直纳闷:“我每次去,都伪装的那么好,牧歌凭什么知道?瞎猜的?”
肯定是瞎猜的。
云中又上前半步,微微昂着头颅,对上牧歌的视线,大义凌然道:“我读春秋的!”
“牧歌,我劝你少血口喷人,栽赃陷害同门弟子,亦要受到重罚!”
牧歌不理会,故作沉思状:“我听说,那家店叫什么会什么雅什么叙。”
云中面色顿时白了几分,心头狂跳:这事儿要是被他父亲知道了,高低得掉两层皮!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嚷道:“是会贤雅叙啦,笨蛋!”
这帮杂鱼弟子中,还是有好人的嘛!
牧歌朝那名弟子投过去赞赏的目光,然后转述给云中:“诺,人家说了,会贤雅叙。”
着四个字丢到人群里,乃是这些“吃瓜”弟子的最爱。
“师兄,敢问,会贤雅叙是什么地方?”
“哎,就是加玛帝国最牛的妓院啦。”
“妓院?上任宗主的亲戚、云家的宗脉传人、云岚宗大长老的长孙,竟然去妓院?!”那名弟子陡然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一阵侧目。
“害,小师弟,你不知道,会贤雅叙,里面真叫个纸醉金迷,酒池肉林啊。啧,也许,云师兄他,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听着外面弟子的议论,云中的眼神冷如寒刀,好似要吃人。
牧歌抿了抿嘴唇,想到一件更有趣的事情,而后凑到云山身边神秘兮兮的吐字给他:“你猜,我有没有证据?”
“不如这样,我再跟你赌一场。”
“跟这次筹码一样,我若是有证据,你给我三万金币,没有的话,我离开云岚宗。”
云中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看着牧歌满面和煦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藏着巨大的阴谋。
“我去你大爷的,你想害我!”云中一腔怒火终于爆发,一拳就照着牧歌面门招呼而来。
牧歌反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笑里藏刀:“敢犯吾者,难逃其咎,明白了吗?”
云中则是诧异,怎么牧歌突然变得这么强?
不是说,一直卡死在斗之气九段了嘛?怎么两星斗者的全力一拳就被他轻飘飘的挡住了?
“你,突破斗者了?”
“云少爷倒是好眼力。”牧歌点了点头,同时手上用力,翻转云中的手腕。
云中吃痛,是呲牙咧嘴又上窜下跳,最后任由牧歌绞住了他的手臂,密集的虚汗从额头冒出,云中无奈,只得认栽:“我给,我给!”
“给什么?”
“三万金币。”
“三万金币是什么钱?”
“什么钱?”云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牧歌加大了力道。
“痛痛痛,知道了,愿赌服输的钱!”
牧歌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朗声道:“经云少爷查探,牧歌没有任何偷盗行为,并且愿赌服输,自愿给牧歌三万金币,是也不是?”
云中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颇为不愿意:这话都让牧歌说全乎了,以后还怎么做文章。
牧歌再次加大了力道,云中疼的几欲滋出眼泪,身子蜷曲着,眼看就要跪落在地。
“是是是,”云中连忙点头称是,“我愿赌服输。”
“早这样不就好了。”牧歌轻轻一推,云中便摔倒在地,一边揉着红肿的手腕,一边恶狠狠的瞪着牧歌。
“好!你很好!与后你的云岚宗生活,别想着太平了!”云中甩给牧歌一张金卡,而后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开。
瓜已分完,那些“吃瓜”弟子也悻悻然的离开了牧歌的别院。
牧歌弹了弹手中的金卡,不禁笑了两声:“哎呀,这傻冒,就凭你这点小九九,怎么图谋我的嫣然师妹?怎么敢的。”
事毕,牧歌直奔主殿云韵的办公处,耍宝似的敲打着木门,还伴有“奇怪”的开门口令。
“师尊师尊快开门,我是你的乖徒儿。”
门内的云韵微蹙眉头,但是眼神中还是浮上了一抹期待,噙着微笑的唇微微开启:“进来。”
听到云韵温柔而惹人遐想的声音,牧歌笑得露出了两排白牙,推门迈了进去,恭敬的拱了拱手:“弟子外出一月有余,回来给师尊报平安。”
“还有一件事,感谢刚刚师尊为弟子解围,让弟子免受冤屈。”
牧歌抬起眼眸,正对上云韵温润如水的眼眸。
云韵的气质,如晨雾中绽放的幽兰,既有着脱俗的清冷,又不失温柔婉约。
此刻的她,正端坐于满是卷轴的桌前,放下了笔墨,精致的脸上洋溢着笑意,静静的端详着走入她世界的牧歌。
微风从窗户走过,拂动她额前的青丝,她抬手轻捻,顺于而后。
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端庄与典雅。
微风,将云韵身上的兰花香送入牧歌的鼻腔,也将她的思念送入他的心房。
牧歌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觉,师尊越来越好看了。
云韵让牧歌在她身边坐下,告诉牧歌,那云灵芝,并不是她帮忙还回来的。
“嗯?那还能有谁?”
“纳兰嫣然。”云韵目光移到了别处,情绪复杂的说到。
“纳兰,嫣然?”牧歌瞪大了眼睛。
牧歌这个小师妹,心气忒高,打小就对比他高一级的大师兄颇有微词,所以一直以来,嫣然都会在各方面都会和牧歌比较。
刚入宗门的时候,小姑娘不谙世事,还跟牧歌比过谁尿的远。
结果可想而知。
后来依靠着“挂”打败了嫣然三次之后,小姑娘更是气急败坏,最近一年来都跟牧歌争锋相对。
没想到最后帮牧歌解围的,竟然是哪儿都不服的嫣然,还干的这么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