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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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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刘河告罪
    “那就是。。。金天柱越休的手下,要么是小西亭,平海王那边也得问问啊,这样吧,回头兰香你多走两趟,别落了。”虞尚继续盘问。



    至于这些名字哪里来的,自然是素先生给的锦囊里的咯。



    “督子,您不要再试探了,我真的只代表了自己,就是想找您吃个饭喝个茶。没有别的。”唐婉有些惊异于虞尚对敛州情况的了解:“您就算把我一一送去了他们家门口,我也只能是被赶出去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您对我来找你这事儿这么不能接受。我就是昨天一见钟情了呀。”唐婉不想再做辩解,只是大眼睛扑闪着,静静看着督子的眼睛,泪花盈盈,眉目传情。



    “只代表你自己?“虞尚微笑了一下:“恕我直言,我才上任第一天啊。”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就算你知道昨天有督子入城,你怎么能确定督子第一天就会来上班,而不是去学堂,亦或者是视察。“小督子的语气一直很平淡,但话语愈发笃定。



    ”更别说我今天还迟到了,我迟到了诶,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来这里,你们就准备的这么妥帖,穿着新装来了。你们的消息可比我自己都灵通啊。”



    “我想问,唐婉,你小小一个镖师的媳妇儿是怎么知道的。”



    笃笃笃,虞尚敲着桌板。



    他控制着声音,兰香那头听起来是如沐春风,娓娓道来,但传到唐婉耳朵里却声如同惊雷,咄咄逼人。



    “敬酒不吃。好样的,不错。”小督子鼓励的拍着手。



    “兰香,叫人进来收进监牢。“



    “好的。”



    “督子,既然您问道这里,那我只能说实话了。其实,正是秦人督叫我们来的。”唐婉看在眼里,心中急切,红唇微启。



    秦人督?



    虞尚挑了挑眉。



    “好,那我等会儿就去找秦叔求证。你俩在这里别动。”虞尚淡淡道。



    “他出去了,三日之内不会回来。苏素。。。素先生也跟着一起去了。”唐婉慌忙道。



    “是吗。兰香,督府内有办法和人督联系么?”虞尚从位子上走了下来。



    “联系不了的,他们去的地方寻常手段根本联系不到。”唐婉抢着回应道。



    虞尚直接一个巴掌甩到了唐婉的脸上:“我叫你说话了吗?”



    唐婉直接一愣,怔住了,似乎没有想到一直这么和善的督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兰香默默掏出一块腰牌,闪了闪,没有动静,朝虞尚摇了摇头,说:“我这里不行,我出去找人试试别的方法。”



    “都不行的,三日之内联系不到。”唐婉捂着脸颊,怯怯的悄声说。



    “那你们就在这里待三天,吃喝拉撒都不许出去。我说的。”



    此时的小督子已经走到了旁边的大鼓上,提起下面的槌子,试了试斤量。



    抬起头目视着那鼓,嘴角一挑,回头看向那位女士,提供了另一个思路。



    “要么去拿库房里的大锤来敲鼓,敲这个大鼓!”



    “不不不,别,督子,我这点小事儿,又何必动用到这大鼓呢?”唐婉小瞧了虞尚胡来的劲儿,错愕的阻止道。



    “要不,您还是关我三天,等人督回来再做定夺吧。此事,此事不得声张。”



    刚刚还不愿意的唐婉,这下子反而破罐子破摔求着虞尚去下狱了。



    “诶,您既然是人督的人,那和我就是一起的人,怎么能把你下狱呢?”



    唐婉面上一喜。



    虞尚却接着道:“兰香,把刘河带下去关了。”



    “就说他无理闯荡府衙,拘留三日。”



    “至于你,就委屈在我周围先待一会了。怎么样,刘夫人。”



    唐婉瞥了一眼刘河,想了想道:“好!”



    虞尚慢慢踱步到了门口,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篆刻的浮雕和图案。



    小督子蓦得回头:“为啥不跟上?今天累了,早点下班了,陪我喝酒去。”



    唐婉闻言只得匆忙的向前走了两步:“奥,好的。”



    小督子边笑着边看向前方,一只手掌已经搭在了门扶手上。



    咔嚓,按开了门。



    突然间。



    一只冰冷的,潮湿的,带着露水和浮薻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肩膀。



    【鬼经-飘萍】



    【死替之术-尸鬼】



    督子,刘河告罪!



    ————



    刘河是个粗人,是个武夫。



    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别人都是这个评价。



    但他不在乎。



    他说他是个好武夫,至少是合格的。



    事实也是,凡是他押的镖就没有出错过,人们都说这刘大功夫匪浅。



    刘家人可能都是这样吧,曾经那也是熙熙攘攘一大家子人。



    谁知道几代人下来,后宅院里吃香灰的人越来越多,前面祭祀的人却越来越少。



    到了他刘河,终于成了几代单传的独生子。



    不过他也不在乎,本来是想着等他死了就把前院一卖,挤去别的地方糊弄日子,做个穷酸鬼,也算凑合吧。



    虽然死后人情就淡了,只有骨肉皮血之流练还有牵连,一般都断了联系,甚至主动的夷了九族。



    但刘家到底是个大家族,坟茔里不知道葬着几位。



    族里终有几个族老死多了,刘河觉得他们活的时候不明不白,死倒是死明白了。



    觉得总得有个新鲜血液进来,好相互有个照应。



    就遥遥的从鬼蜮递了信出来。



    给他张罗了门亲事。



    不是冥婚。



    结婚那这事儿,刘家的门面还是要紧的,关键是香火。



    刘大也不小了,该结婚了。



    刘家没人了,他就自己学着张罗。



    纳吉、纳征、请期、迎亲。



    这一桩桩一件件,做的是干净利索,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他们都说,看不出你刘大还有这细腻的心思。



    刘河啥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做。



    结婚那天的事他还记得。



    挑了大半月的吉日具体是哪天他忘了,但那天的事情,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那一日,八抬大轿,锣鼓喧天。



    从城东热闹到城西。



    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刘家,那个开镖局的,要讨老婆了。



    那天的新娘子啥样倒是记不得了,只记得是块红盖头。



    那天他骑着高头大马,春风得意,后面缀着那块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