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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万寿帝君,一心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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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静观其变
    “黄锦,就在这里煎药吧。”



    朱厚熜吩咐道,黄锦身子却突然一愣。



    “皇上......”



    “怕些什么,病了就是病了。”



    嘉靖呵呵笑道,他知道黄锦在担忧些什么,“哪有什么长生不死啊。”



    “主子,您是真龙天子,本就是天上的神仙,活个几万年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好好好,随你说。”



    朱厚熜只是笑笑,黄锦也跟着笑了,身边唯一能够让嘉靖直着说话的人,也就黄锦一个了吧。



    “李先生,之前的事......”



    “陛下,江湖术士油嘴滑舌,以长生二字欺君,蒙骗了皇上您。”



    “朕也有错,李先生不必如此为朕开脱。”



    嘉靖站起身来,自打不再吃那什么仙丹后,身子骨倒也硬朗了许多,不像第一日走几步就突觉头晕了。



    “李先生,朕依旧打算复原你太医院院判一职。”



    李时珍一愣,张嘴想说什么,嘉靖笑着摆摆手。



    “朕知道你心中有抱负,所以不会强行留你在宫里待着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当年你百般劝说朕,但那时朕被这些江湖骗子蒙了心,倒是让你受了些委屈。”



    “陛下,臣,不觉委屈。”



    “朕说你受了委屈,你就是受了委屈,朕说过,你不必为朕开脱。”



    嘉靖从案上拿起印了章的纸,李时珍忙举起手接着。



    “朕就不留你了,去做你要做的,去做你该做的就是了,你做的事会影响着千秋万代的子民,你李时珍也将会留名青册。”



    李时珍忽觉脸上沾湿,才发觉不知何时,两行泪落了下来。



    千古难觅是知音!



    眼前这人明明是万人之上的皇帝,自己明明不过是他的一个子民,但此时此刻,抛开这些身份,他李时珍竟觉得他朱厚熜就是自己这一生都难觅得的知音。



    “李先生,还不快谢皇上?”



    一旁的裕王看的着急,李时珍这才缓过神来。



    跪地叩首,重重的磕了下去。



    “臣,谢主隆恩!”



    李时珍离去,裕王这才讲出心里的担忧。



    “父皇,再有几日里,派去浙江的那些官员们就应当要到了,但儿臣始终觉得这几夜里心里不平。”



    “浙江除谭纶外,还派去了谁。”



    朱厚熜望着裕王,裕王这孩子虽说有点傻气,但终究还算的上有悟性,就比如喊李时珍来,连他都有些吃惊,本想着等李时珍到了裕王府,给裕王妃诊完脉之后再派去吕芳去请,没成想他能带人上门过来,倒也是省了不少的事。



    而裕王听到问话后,认真回道:“除谭纶外,另派去了两名知县,一个任淳安知县,叫海瑞,另一个任建德知县,叫王用汲。”



    嘉靖脸色一抽,淳安建德现如今并没有毁堤淹田,百姓生活还算过得去,更何况现如今自己又不是之前的老道嘉靖,按理说应当不会再有那天下第一疏档子事了。



    不过海瑞,确实是国之利器,现如今被先派去淳安历练一番也好,往后自己也能名正言顺的给他升职,拉到身边。



    哪怕未来挨点骂也值得,若大明王朝能兴盛,他个嘉靖挨骂又何妨。



    “静观其变。”



    嘉靖对裕王道。



    ......



    “朝廷要我们改稻为桑,那我们就必须要施行下去。”



    严世蕃瞪着眼看着座上的胡宗宪,他却仍一句不言。



    “那你胡宗宪怎么想的,抗旨不成?!”



    胡宗宪看着严世蕃,眼里满是悲哀,“小阁老莫要着急,浙江沿海一带倭寇未平,百姓近些年饱受倭寇扰乱,大多数的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现如今朝廷又要我们改稻为桑。”



    “可眼下真要将百姓用来活命的稻田,全部改种桑苗,那百姓的命......”



    “每逢改革,死几个人又如何?!”



    严世蕃怒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更何况,这次朝廷下达改稻为桑的旨意,不只是为了改稻为桑,最重要的还是充盈国库,然后扩招军队,再一举剿灭浙闽一带的沿海倭寇!”



    “百姓是无辜的。”



    胡宗宪听严世蕃如此说,心中的悲哀又浓了几分。



    “现如今,朝廷派我来当这个浙江巡抚,改稻为桑改不好,朝廷治罪治的是我严世蕃,不是你胡宗宪!!”



    “你以为就你胡宗宪一人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天下生民,那心中装着九州万方的皇上呢?!”



    胡宗宪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却突然冲进一人来报。



    “不好了,胡大人。”



    “怎么了,什么事?”



    “杭州知府马宁远携调兵令,带着兵马去践踏百姓稻田了!”



    “什么?!”



    胡宗宪颤着手,瞪大着眼,“此话当真?!”



    “戚将军现在也在迅速赶去了。”



    “备马!”



    ......



    “改稻为桑乃是国策!”



    马宁远看着结成人墙的百姓,怒目圆睁,“上利国家,下利你们的事,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改呢!”



    “我就不明白,这天大的好事,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推行下去!”



    “这是吃饭的粮,这是活下去的粮!”



    齐大柱挽起袖子,从地里摸出那被踩断了的禾苗,“你们这些狗官,踩的不是苗,踩的是百姓的命啊!”



    “再敢胡言乱语!”



    马宁远使了个眼色,立刻行上来两个官兵,架住了齐大柱的肩,提着到了一旁。



    “继续踏苗!”



    官兵举盾,将围成排的百姓挤开挤散,马蹄溅起田里的水,混杂着飞泥,打在周边跪地哀嚎的老民脸上。



    “不许踏苗!不许踏苗!!”



    齐大柱用力挣着押着他肩的官兵,眼泪一涌而出,“你们吃的是谁的粮!你们吃的是谁给的粮啊!”



    马踏声从前方传来,人还未见,但那怒喝声率先响了起来。



    “都他妈住手!”



    “全他妈停下来!”



    “继续踏苗!”



    见田里的官兵停了下来,马宁远着急大喊着,“继续给我踏苗!”



    “我看谁敢!!”



    “戚继光,部院的调兵令我已经给你了,这兵马是我带来的!”



    “哼!”



    驾着马,戚继光停到了马宁远面前,田下的一士官赶忙上来,拱手道:“将军!”



    “这苗,是你带兵踏的?”



    “回将军,是属下!”



    “咻!”



    挥鞭声响起,再看那属下,脸上多了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还有谁踏了青苗,都给我滚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