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刘大郎一起把蒸饼炉子摆好,一同清理被炉灰搞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走了一小半,等待刘大郎开炉的食客们也少了许多。
原先排成一字长蛇阵的队伍,现在已经缩短为“一字蚯蚓阵”。
刘大郎的心情并不愉悦,他一边清理着地面,一边埋怨着赵政清不该这么多事。
赵政清显然是不愿意听这些,他走到远远的地方,只是等待着四象星宿宫的人到来。
周围的气氛好像缓和下来许多,环境中只留下市井老百姓的闲聊声。
但就是在这样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展昭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展昭感觉,接下来可能要发生几场硬仗。
于是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武功,为可能到来的战斗做个准备。
【姓名】展昭
【战斗力】228
【武法】《金刚伏魔功》:五级力技双系武法(大成)。特殊效果:与大恶人对战时,提升15%战斗力
【武技】1、《伏魔杖》:五级技系攻击武技(大成)。特殊效果:与大恶人对战时,削弱大恶人15%战斗力
2、《降魔掌》:五级力系攻击武技(大成)。特殊效果:与大恶人对战时,削弱大恶人15%战斗力
3、《燕行步》:五级技系辅助武技(大成)。特殊效果:提高移动速度,提升闪避能力,身影变得模糊,难以被敌人锁定
4、《水上漂》:四级技系辅助武技(登堂)。特殊效果:能在水面连续奔跑100步(登堂效果)
5、《隔墙耳》:三级技系辅助武技(入室)。特殊效果:能听清见50米内细微声音,隔墙听声能力提升(入室效果)
展昭的武法是五级武法,所以展昭最多可以同时使用五种武技。
而展昭的武法目前还只是五级大成的水平,这导致他武技的修炼度也没有办法超过这一水平。
武法和武技的修炼度,都是从入门开始,之后依次是小成、大成、登堂、入室、圆满。
修炼度越高,想要进一步突破就越难。
说起来,修炼《金刚伏魔功》,就必须多和血气缠身的大恶人交战,才能提升实力。
其实大相国寺中的武僧们,大多也不愿意学《金刚伏魔功》。
因为寺中传闻说,只要学了这门武法,就总是会遇上些强到没办法对付的大恶人。
结果学了这套武功的武僧,没几人能善终的。
展昭其实也听说过这样的传闻,但他没有去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事。
他只知道,学这样的武功,可以为民除害,所以他就义无反顾的学了。
只是,展昭之前在大相国寺中,根本遇不上大恶人,所以他的武法修炼度并不高。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在武法方面很难进步,他有足够的时间,专门用于学习武技。
这使得他学习过的武技比一般武者都要多,现在他只是挑了最有用的五个武技修炼起来。
一刻钟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刘大郎依旧是时不时的说两句抱怨的话,听得展昭都觉得耳朵里快要起茧子了。
赵政清这时从远处走了回来。
刘大郎一见着赵政清,就开口说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刘老板,我觉得你太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的事了。”赵政清撇了撇嘴,回答说:
“我看呐!胡二的人不会来了。马上就到一刻钟了,四象星宿宫连半点影子都没冒出来,待会也不会有事的。”
刘大郎显然早被四象星宿宫吓破了胆。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体格健壮的武者,而像是一个忧心天要塌下来的杞人。
他既不敢说四象星宿宫做的不对,也没有底气说赵政清做的不好,只能连连叹气,说道:
“少侠,你都说了,待会儿不会有事,但是待会之后呢?你总不可能帮我一辈子吧。”
刘大郎又啰里啰嗦地说了两句:
“我家里还有漂亮的老婆要养。你们都是大人物,我一个都得罪不起。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她可怎么办呀!”
赵政清被刘大郎烦到了,他低头理了理刚才战斗时搞乱的衣袖,同时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回道:
“哎呀,行了行了。要是四象星宿宫来找你,你告诉我,我把他们整个黑帮都灭了。”
这时,不远处,一道喊叫声传了过来:
“臭小贼,你爷爷的包你也敢偷?”
不管是展昭、赵政清,还是刘大郎,都被这一声喊叫声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循声看去。
那是五个小男孩。
他们穿着打满补丁的破烂衣服,个头也不高,看着黑瘦黑瘦的,就像是田间地头里长出来的野孩子。
他们的身手十分灵巧,在人潮的缝隙中穿行时,看着就像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样,奔跑的速度都没有减慢半点。
小男孩的目标非常明确。
其中三人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钻,他们见到人就伸手偷钱包。
甚至与其说是偷,还不如说是明抢。
身上没点功夫的人,与小男孩刚打了个照面,钱包立即就落到了小男孩的手上。
就算是那些稍微练过武的人,也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钱包,生怕钱包被抢走。
没两秒钟后,三名小男孩的手中,都多出了一大把钱包和钱袋子。
另外两人各抱着一只荷叶包,荷叶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他们两人就只是在人群中穿梭,一时间没有做出其他行动。
展昭和赵政清看到这一幕,猜想一定是胡二找人来报复了。
展昭直接出手,准备拿下小男孩,制止他们的行动。
这时,领头的那名小男孩吹了一声口哨。
随后,那两名怀抱着荷叶包裹的小男孩,一人把荷叶包往刘大郎的摊位上扔;
另一人看展昭身手很好,生怕展昭给自己带来麻烦,直接把荷叶包往展昭的身上丢了过来。
展昭见荷叶包飞来,瞬间抬起铁棍,往荷叶包上打了过去。
噗!
铁棍与荷叶包碰撞,荷叶包瞬间炸开了花。
花芯里迸射出一大片墨黑的烂泥。
一霎那,整个蒸饼摊附近,都散发出塘泥的腥臭味。
另外一只荷叶包,也从天而降,落到了刘大郎的摊位上。
瞬间,刘大郎的蒸饼摊、摊上和好的面饼子、摊边上的面粉袋子中,都溅满了泥点子。
因为腥臭的味道,刘大郎摊位边上的人群都跑光了,刘大郎的摊位也开不下去了。
只剩下瘫坐在地上长吁短叹的刘大郎,在空无一人的场地上,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哎!我就知道会这样,早知道我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