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趴在地上,跟只赖皮狗似的,被赵政清逼问两句,才知道动一动。
胡二有点混不吝的,在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用问句回答赵政清的问句:
“你们想怎么解决?”
赵政清皱眉,随后对展昭说道:
“这家伙还不老实!展兄弟,我们把他扔开封府去吧!”
胡二原以为展、赵两人只是民间武者,觉得自己最多只会被送进巡检院,所以之前并未担忧。
毕竟在胡二看来,他敢在京城这种地方混,全是因为他哥的关系,而他哥和巡检院也有“关系”。
反正关系来关系去,关系到位就没关系。
这两人要真敢抓他进巡检院,明天他就能大摇大摆地从巡检院的大门口出来。
“不是巡检院吗?”胡二一时间没有了底气,收起刚才的那股子傲慢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赵政清听了胡二的提议,心里直犯迷糊,回了一句说:
“开封府管京城治安,不送你去那里,还能送你去哪里?”
胡二这下回过味来了。
开封府是朝廷直属的衙门,名义上管理京城的治安。
但是一般来说,像这种小案子都是先经过地方司法机构审理;
如果案件性质恶劣,或者审不出结果,地方才会把治安案子往开封府送。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在京城这片地方,要是抓人扭送到衙门里,首选的肯定是军巡捕屋、厢坊公事所、巡检院这类地方治安机构。
胡二觉得,这两人就连小案子都想着往开封府送,说明这两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闲得蛋疼出来“匡扶正义”。
胡二现在根本管不着他们是哪一种人,他只知道,要是他真的被这两人抓到开封府里,估计事情就麻烦了。
他哥的关系能不能到开封府这一层,他还不知道呢!
就算能到这一层,等他出狱的时候,估计他哥还要扒下他的半层皮。
想到了这些,胡二改变了说话的口气,用有些谄媚的语气,对赵政清和展昭说:
“两位少侠,我一时间脾气大,踹倒了刘老板的炉子,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你们先放开我,我赔礼!我道歉!”
赵政清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两人便同时松开了手。
赵政清还补了一句:“我盯着你的!别想着逃跑,也别想耍阴招!”
挣脱了束缚的胡二,第一时间爬起了身,揉了揉被压得生疼的左手腕,伸手去摸挂在自己腰间的小布袋子。
展昭疑心胡二想从布袋子里掏武器,于是抬起手中的铁棍,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
胡二从小布袋子里一摸索,摸出了一串用红绳绑着的铜钱。
展昭和赵政清看到这串铜钱,估量了一下,猜测这串铜钱大概有一百枚。
就在展昭以为,胡二是想赔钱了事的时候,胡二竟突然运转起武法。
胡二手中的那串铜钱瞬间消失,他的手掌里只剩下了一根孤零零的红绳。
【姓名】胡二
【战斗力变动】101——>121(《金元功》小成效果)
展昭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胡二的小动作,又发现了胡二的战斗力变化。
他本来就对胡二不放心,见到胡二不老实,直接抬起铁棍,把铁棍搭在胡二的肩膀上。
赵政清和胡二的反应速度都比展昭慢上半拍,等展昭抬起铁棍之后,他们两人才注意到展昭的动作。
胡二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偷袭,所以才被展昭按在地上,直到铁棍搭在他的肩膀上时,他才知道,原来是他想错了。
赵政清深深地看了一眼胡二手中的红绳,随后抬起右手,指着胡二吼道:
“你想干嘛!”
胡二现在才明白过来,就以他和展昭等人的实力差距,他就算施展了自己的武法,也没办法和这两人抗衡,于是有些窘迫地回答说:
“我……刘……二位少侠,我搞错了……我不小心用了武法,现在我赔钱!”
随后胡二又在小布袋子里摸了摸,可这一次,胡二在袋子里摸了好几秒,却没摸出半枚铜板来。
胡二越是摸索,脸色就越是难看。
他一语不发,就连那只精致的小布袋子,也没有发出铜板碰撞时本应撞出的脆响。
赵政清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抢过胡二手中的布袋子,随手就往地上一倒。
哐啷!
布袋子里没掉出铜钱,却掉下来了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一面是玉石打造的,上面用绿色的颜料画着青龙的图案;
另一面是用黄铜打造的,上面用白色的颜料画着一条脑袋上长角的龙。
胡二伸手,就要去抓那枚令牌。
赵政清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抓住了令牌。
赵政清拿着令牌,左翻翻、右看看,就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站在一旁的刘大郎眼睛很尖,他刚一看到令牌,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要不是这个时间,展昭、赵政清和胡二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令牌上,否则他们一定会看到刘大郎那紧锁的眉头。
赵政清把令牌举到胡二的眼前,询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赵政清握着令牌,在胡二的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胡二被赵政清的敲打给敲懵了,一时间只知道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在旁边盯着胡二的展昭,也因赵政清突然的敲打而吃了一惊。
但展昭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关注接下来的事件发展。
“从你包里翻出来的东西,你跟我说不知道?你耍我呢!”
赵政清被厚脸皮的胡二搞得十分不耐烦,他甚至又将令牌高高举起,作敲打之状。
胡二见状,扭开头,紧闭双眼,就等着下一令牌敲下来。
结果胡二左等右等,没等到赵政清的下一次敲打,却等到了赵政清的一句问话。
“你干嘛?”
胡二睁开眼,看到了令他愕然的一幕:刘大郎抓住赵政清的手腕,阻止了拍击。
刘大郎笑呵呵地说:“少侠,你别打了!我这里没事的!你要想啊,我摊位才刚开张,饼都没卖出去几只,你要是在我摊位前面,把人给打得头破血流的,那我这生意也没法做啊!你说是不是?”
赵政清只觉得刘大郎很不可理喻,他甚至抬高嗓门说道:“我们是在帮你,你是什么意思?”
刘大郎仍然笑呵呵的:“帮忙帮不帮的,都无所谓,差不多就行了。胡头目刚才和我发生冲突,就是个误会,我们自己私下解决就好了,没你们事的。”
这句话说完,不仅赵政清火冒三丈,就连展昭都开始生气了。
赵政清问:“什么叫帮不帮忙无所谓?什么叫误会?胡二踹你炉子也是误会?”
刘大郎和胡二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展昭及时补充了一句:“刘老板,你是不是知道这枚令牌代表什么?我看你见到这枚令牌之后,态度好像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刘大郎连忙摆了摆手辩解说:“没有的事!我不知道!你别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