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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陆行
    江玄离开了天行国。因为在天行国的事情已经了结,他没有继续逗留的理由。



    江玄找到了一位朴素加身、脸上布满岁月痕迹的老爷子。江玄看了看他打造的剑,明显已经成型了,但还是在敲,手中的锤丁不停打动,发出阵阵响声。



    老爷子,此剑再敲便废了。江玄低下头看着这把剑。



    小子,此剑我已经打磨了许久,日常得闲也是在敲打此剑,以慰平日无聊时日,以此打发时间。



    老爷子,不知可否为我打造一把剑。



    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我这一生只为一人打造过剑,他成了一位万人敬仰的剑圣,但后来遭仇家追杀,已死,那把剑也不知下落。



    剑圣?江玄有些迟疑。



    魄境之上便是圣境!老爷子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那老爷子,可否为我打造一把。江玄拿出了他在山洞得到的玄铁。



    老爷子看见为之一惊,不过片刻后渐渐缓和。



    老爷子,我知道你害怕会有那么一天,我的剑也会被他人抢走,但是我江玄今日在此向你保证:我辉即剑辉,我亡但剑不亡!今时今日,我辈修士绝非怕死之辈,世间也无人胆敢夺我手中之剑,若有,我必以此剑斩之!



    把剑放此,你可离开了,三月后来取。老爷子转过身向着木屋走去。



    在此时,一剑宗一道磅礴的气息笼罩全宗。



    宗门禁地一男子缓缓走出,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了自己兄长的气息消失了。



    哈哈哈哈,男子发出疯狂的笑声,声音传遍全宗,经久不散。



    兄长,你终于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名男子因修炼魔功被自己兄长也就是陈海越打入禁地。



    如今,天行国内,四宗之间,我就是唯一的魂境,天地之下,我一人为尊!



    不好了,副宗主出来了。宗门内众弟子急得慌忙大喊。



    怎么办,如今宗主魂灯熄灭,众长老合力也不是这魔头的对手啊。



    竖子,你兄长如今生死未卜,你竟已经坐在了宗主之位上,你是要谋权篡位吗?你是要不将我们这些老古董放在眼里吗?



    此时,大殿内一男子坐在主位上,俯视着下方众人,听着他们在叫,听着他们无能的狂吠,看着他们这些废物愤怒的表情。



    男子名叫陈飞鸿,自打杀心渐显,不少高层为之鄙夷,身为正道杀气竟比之魔人更为滔天。很快陈飞鸿便被排出继承人候选者之外。



    他离开宗门在外四处为敌。偶有机遇,他遇见了一位魔道将死之人。为了获取他的秘法,陈飞鸿假意照顾他,让他在生命最后一刻感受人间温暖。



    一次偶然,他终于从这位魔道之人口中得知魔道三气:一气先天之气;二气血煞之气;三气死亡之气。



    先天之气很普遍,就是将灵气转换为先天灵气。简而言之,就是抵达气境巅峰时,散去全身灵气后用身体感悟天地自然,形成相对灵气更加精纯的先天灵气可称先天之气。



    后两者则无从得知。



    眼见目的达到,陈飞鸿毫不犹豫地杀死了魔道之人。



    他把修为废到气境巅峰后,散去一身修为,感悟天地。



    再回宗门,他已经是法境后期强者了,但自己的兄长却机缘巧合突破到了魂境。



    陈海越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觉得他已经堕入魔道,便将他打入了宗门禁地。



    这边,江玄到了天芸国边境。



    风云再起,天色渐变。在日暮落下的那一刻,江玄便已经四处寻找客寨,即便四处皆找尽了都没有空房。



    他穿过树林,打算将就一晚,突然他看见了一群刺骨狼正在撕咬一具尸体。



    江玄用手发出一道剑气,剑气飞至空中爆炸,光束四溅,刺骨狼被这一动静惊得四处逃窜。



    江玄走近一看,衣服已经被撕咬得不成样子,好在脸蛋只有一点损伤。



    这男子长得倒是秀气,一件衣服唯一可见的只有那一颗颗璀璨的珍珠以及那用真丝做成的下袍,袍长靴华,妥妥的二世祖!



    江玄利用亡魂搜神术探查这男子。



    陆行。



    逃婚?



    陈微颖!



    这是,七彩澜冰晶!



    没想到,这陈家的嫁妆竟如此宏厚!



    若能得到这七彩澜冰晶,我的冰灵根必然更加卓绝。



    所以,江玄伪装成陆行的样子,借助体内的四叶草隐藏气息,无人可识破。



    烧毁陆行的躯体后,他假装被抢劫的模样,灰头土脸地回到了陆府门口,眼前一行打字映入眼帘:“将门世家,永世不朽”。江玄猛地敲门。



    陆家家主陆征远身材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王霸之气。他听见这断断续续的敲门声,立即跑到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衣着破旧的儿子满是心疼。



    这时陆行的母亲夏侯娴也走了出来,她并没有被岁月摧残,依然面容淡雅,没有一丝皱纹,看着驻颜有术。她一把抱住江玄,手中紧紧握住的佛珠在这一刻扔到了地上,对着江玄的额头亲了亲。



    行儿,你终于回来了,那陈家的小女娃不娶便不娶了,你回来就好。



    陆征远叹了口气,那陈家那边如何交代,毕竟两家是世交。



    怎么交代,有什么能比我的宝贝儿子重要?夏侯娴看了看陆征远,没有客气。



    罢了,明日我亲自去陈家。



    父亲,我也去。江玄开口。



    只不过,这一句话触动了夏侯娴的心弦。



    行儿啊,退婚不是喜事,你父亲去便罢了,如果你也去的话,在外人看来,会觉得我们陆家瞧不起他们陈家,届时他们脸上无光,可能会使我们陆行陷入两难之地。



    我去并非退婚,而是下聘礼!



    陆征远和夏侯娴听之一惊。



    行儿,你先前不是嫌弃那小女娃是残废,死活不愿娶吗?夏侯娴怕江玄是一时兴起而耽误自己一辈子。



    行儿,男子一言不可作虚,为父再问你一遍,是否真的娶陈家独女陈微颖为妻,一生一世携手白头。



    是。江玄眼神坚定看着眼前之人。



    好,明日为父带你去下聘礼!



    好了好了,行儿,先回府休息,离开这几日都瘦了,母亲给你煲汤好好补补。



    江玄与陆征远、夏侯娴一家子坐在饭桌前,只不过这次江玄没有动筷子,平日都是陆行率先动筷子的,今日倒是特别规矩。



    来,行儿吃。夏侯娴一个劲地往江玄碗里夹肉。



    行了行了,行儿这么大人了,还不能自己吃吗?陆征远看着这个孩子,从小就被宠坏了,什么都惯着,现在他就要成婚了,在这么惯着成何体统。



    好了,母亲,我可以自己吃。江玄注意到了陆征远的眼神不对劲。



    饭后,陆征远把江玄单独叫到了房间。



    行儿,你如今长大了,父母不可能伴你一辈子,你的人生还得靠你自己,你明白吗?



    明白,父亲所言不无道理,我如今也到了该一个人独当一面的时候了,不可能一辈子都是那个只会躲在父母身后默默无为的废物。



    你能这么想为父很欣慰。“人可以无志,但不可无度。一个人活在世上,并不是为了享受美好,往往有一堆烦心之事需要解决,待到你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你可以享受解决事情所带来的快感,度量决定所走之路的高低,不可再为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而耍小孩子脾气,如果你能做到,那么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大人了”。



    江玄离开房间后,夏侯娴早已等在门外。行儿,别听你父亲的,虽然母亲也希望你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如果你累了,不要逞强,父母永远都是你身后最坚实的护盾,或者也可挡在你身前为你遮风挡雨,母亲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快乐成长,这就够了。



    这一刻,江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