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我们虚假的主角视角。
此时,戴上的新装备的陆十正在院子里疯狂打拳。
那拳脚并用的滑稽模样把一旁的老狗都吓到躲得远远的。
是因为陆十努力自律,知道自己下午没有锻炼,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吃了太多,心里产生罪恶感,所以晚上补上强度吗?
都不是,这家伙纯粹是因为浑身燥热,无处释放,所以才这样的。
打的差不多了,地上的草也死的差不多了,主角终于停了下来。
气喘吁吁,嘴里还说着什么:“不行了,我不行了,没想到这玩意效果这么猛,差点顶不住了,这东西要是上辈子有的卖,我估计每个男的都会买一个带身上。”
笑了,买了也用不上啊,虽说变猛,但是能想,能看,不能用啊,纯纯的纸老虎,你还是乖乖的用那非哥吧。
陆十不想搭理,并且向作者比了个中指。
谁不知道我当年人送外号金枪不倒陆十三郎啊。
(自封的)
回到陆十刚戴上血-猩红手镯的时候。
主角刚把手镯带手上,这手镯如有生命,像个水蛭一样牢牢的附在手腕上,把本来不合适的尺寸变得贴身,重量也变得几近虚无,就好像本来就是身体一部分一样。
陆十甩了甩,根本甩不开,用力拽也拽不下来。
陆十懵了,心想没见过哪个镯子要发动技能才能摘下的啊,真的离谱,果然是诅咒之器。
手镯戴上去几秒钟之后,陆十感觉到浑身松散的血气开始凝聚,身体变得舒服起来,浑身都感觉更有劲了。
但是很快就感觉不对劲了,随着血气聚集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凝实,陆十觉得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毕竟这可是一个不到十七岁,正值青春勇猛的身体。
三十岁的虎狼来了都得趴下。
感到口渴,拿起一旁剩大半瓶的葡萄酒对着吹。
结果不仅没用,反而更加热了,急需一个端口释放出去。
如果丽丽在现场的话,可能会遭老罪,但是现在只有门口大院的一条老狗,以及一棵大梧桐树。
陆十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可能是*树吧。
加上手镯的副作用,一切想法只能说是浮云。
只能通过运动释放自己,开始打起了早已忘记的军体拳,凭借一点模糊的记忆,以及自己天才般的想象力加创造力。
于是就变成我们所看到的王八拳,如果当初教他打拳的教官在现场的话,估计会当场把军体拳施展在主角身上,让他好好的回忆。
此时陆十已经恢复过来,浑身上下的血气已经逐渐平息下来。
好像对自己拳法颇为满意,笑道:“我现在这情况不亚于子龙长坂坡之勇啊,如果教官看到我这样也会很欣慰吧。”
(憋笑表情)
至此,陆十已经明白手镯第二个技能的效用。
手镯是有生命的,戴上之后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
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帮助自己凝聚血气或者魔力,在自己主动修炼的过程中就会自动激发效果。
但如果一直不锻炼,身上的血气积累的太多,手镯会自动感应的到,让佩戴者“自觉”修炼激活被动效果。
喜欢这么殷切,会主动叫主人起来修炼的镯子吗,如果主人懒的修炼,它还会帮你呢。
什么手镯界女仆,滚一边去,作者我警告你,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你陆爷我不喜欢。
……
回到剧情。
在主角还在为自己了解到装备效果洋洋得意的时候。
同样春风得意的索布回来了。
索布还在为自己拿到巨款,不停的摸着手上刚拿到的储物扳指,准备起飞的时候。
就看到一个索嗨站在自家门口,把自家院子搞得鸡飞狗跳,好好的草坪已经变成碎草堆。
心情瞬间从天上落到东非大裂谷,怒火仿佛已经将整个人都点燃。
甘霖乃!真把这当你家了是吧。
上前就是一个奥特飞踢,一脚把主角踹到墙壁上。
然后去抚摸老狗,让老狗充满安全感,又去确认草坪损失情况的。
看完后索布把手盖在额头,对着主角说:“刚拿到一个小小的镯子就搞成这样,把我的剑给你岂不是要把我房子拆了,等你有我这实力是不是还要把我打一顿啊。”
受了一脚,伤害不大,知道自己理亏的陆十赶忙起身。
心想:老布,我认了,直说吧,摄像头哪里买的。
嘴上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我刚戴上去身体就有点不受控制,不活动身体释放出去我难受啊。再说了,你一直是我敬重的对象,我哪敢对你动手啊。”
索布当然知道这手镯的功效,在年轻时候还想让蒙德给他用来着,要不是这玩意的副作用自己实在接受不了,东西早就是他的了。
“算了,也怪蒙德那小子走的急,没有提醒你要找个合适的时候戴起来。”索布听完后气消大半,加上想到自己刚到手的一大批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慢慢走进门道:“进来吧,还有话要跟你说。”
陆十拍了拍屁股跟了进去。
进到客厅,两人坐到沙发上。
索布看了眼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盘子,也没问怎么不给自己留点,毕竟明天他就会吃上更好的,心想这些东西就算了,就当作是爷好心赏你的吧。
直接开口问到:“对于今晚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主角直接装傻:“诶嘿嘿,能有什么看法,伊德莉娜小姐没事就好。”
索布也不惯着,直接骂道:“到我这就变成弱智了是吧,你也把我也当傻子是吧。”
陆十没问为什么要说也,知道装不过去了急忙道:“我怕我的胡乱猜想会影响你的判断,所以没敢说。”
“我岂是你能影响到的,有想法就快说,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爷们。”
“那好,我直说了,首先我认为凶手作案首先要有动机,洁洛西不用说了,肯定是因为嫉妒而怀恨在心,不知道你们抓住她没有。”
索布道:“大概已经死了。”
陆十惊讶:“你们就把她杀了,这么快,情报问完了吗?”
“没有,我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房间里还留下正在用的化妆品,现在没有其他任何痕迹。所以我们怀疑她被另一人灭口了。”索布回答道。
陆十心想:嗯,如此果断,这才是符合反派做事的风格,所以洁洛西你是来搞笑的吗,没有大反派的命,得了坏人的病,活该!
于是说道:“猜想的应该没错,她要么晚会散场就离开,要么装作无事等到明天,没可能在大晚上的这样离场。”
接着说:“既然如此,这其实也是一种线索,说明他们也是临时决定杀了洁洛西防止暴露自己的身份。”
主角越说越起劲:能够在现场不留下任何痕迹,说明他们之中有一人非常强大,而且擅长追踪隐匿,在知道事情败露后,第一时间过去灭口。能够让洁洛西没有任何反应就杀了她,甚至让你们也没有一点察觉,能力等级起码跟你们一样甚至更高。”
索布惊了:“嗨呦嘞,丢钱真能让人变化这么大?能把一个二愣子变成一个带脑子的了。”
又夸道:“好事儿,跟了我那么久,我身上的优点是一点没学到,现在终于有我一半的智商了。”
陆十已经无语了,心想你可别,原身原来啥样跟谁学的你不清楚?我可不想变成真弱智。
装作没听到,继续说:“其次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特意选择在伊德莉娜小姐的成人礼上动手,想把她变成恶魔的意义在哪里?”陆十摇了摇头继续说:“不管怎样有几点是可以确认的。”
“哪几点?”索布很自然的发问。
“这么做肯定是对凶手有好处,而把伊德莉娜变成恶魔最直接影响到的就是蒙德子爵,说明蒙德子爵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也许是钱,也许是装备道具,也许是财路,也许是秘密。”陆十回复,接着说:“而他们能够通过洁洛西对伊德莉娜下手,说明另外一人很了解洁洛西,并且这两人之间相互熟悉,从洁洛西他们之间对话就能看出。”
索布又惊了,心想怎么两个人分析的这么像,但还是波澜不惊的说:“就这些,还有吗?”
陆十:“他们能够利用洁洛西的嫉妒,也能够获取参加这次宴会的资格,同时还很强大,那么我们可以缩小嫌疑人的范围。排除掉一些十分年轻的宾客,再排除掉一些跟洁洛西没有交集的。”
又补充道:“还可以排除掉一些洁身自好的人,虽然可能没有几个。”
索布瞥了一眼这家伙,心想这小子在内涵谁呢。
问道:“你有怀疑对象吗?”
陆十突然想起了西游里的奔波儿灞,心说你也太看的起我了,那里面我都认识谁啊,虽然哥们有外挂,但是它现在没*用啊,看一眼还容易把自己搞炸。
普雷之眼:???
总有人实力菜到外挂都扶不起来的,这种人不给挂他能活下去吗。
(异世界的阿斗)
......
陆十弱弱的回复:“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只是负责在那倒酒的佣工。”
索布也有点尴尬,这小子突然间转变太大,害得我都忘记了他的身份。但还是故作严肃的说教:“所以说让你好好跟我学学,别整天想着阿谀奉承,那些东西都是没用的。”
陆十看了眼手上的镯子,然后道:“你说的对,是没用,凡事都得靠自己。”
索布知道继续说下去没用,于是转换话题:“过几天你就要去奈德学校了,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这个,主角当场就想说,我要保护好美貌绝世无双的伊德莉娜,做她身边的知己(舔狗)。
但还是忍住了,一本正经的对人下菜碟,道:“我想成为强者,不受任何人的欺辱,我想成为强者,守护好身边在意的人,我想成为强者,保护好平民百姓,守卫一方平安。”
索布听完后当场激动的站起来:“好小子,我还以为看错你了,你说的对,大丈夫当如此。”
说完后他又坐着回去,拿出配剑,拔出剑鞘。
陆十还以为索布要让他以血立誓,心想我就随便说说,要不要这么认真,正要起身闪躲。
只见索布从剑鞘里面倒出了一张布,上面写满了文字。
主角内心狂喜,好好好,张无忌得神功的剧情终于轮到我了。
传下去,以后请叫我陆无忌
我乃天命之子,作者是我错怪你了。
(传下去,陆十没有小**)
......
看着主角这副*样,索布又开始犹豫要不要给他。
精彩的故事都有起承转合,现在还缺少转这一步呢。
可惜可惜,这是爽文。
(主要是我不会写)
没有任何意外,索布还是把这块布给了主角。
主角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头疼。
索布笑了:“小子,急什么,这东西给你我又不会要回去,今晚慢慢看,明天再练。”
陆十问道:“这是什么。”
“是一门呼吸术,配合武者修炼,事半功倍。”索布道。
又问:“很珍贵吧,就这么给我了?”
索布看着这块布,感慨道:“家传的,不值钱。”
越是这样主角越觉得不对劲:“外面都说一切馈赠都在命运中标记了价格,你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紧接着又瞪大眼睛,语气夸张道:“难不成你在外面乱搞,生了个奇丑无比的女儿没人要,让我娶了她吧?”
随后把布放桌上:“不行不行,我可不做这亏本买卖,再说了,这玩意没人教,学不会咋办。”
索布毫不客气的一个奥特飞脚让陆十躺在沙发下。
瞥了这家伙一眼,后悔之意更甚:“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是有女儿那也是美若天仙,岂会嫁给你这个癞蛤蟆,你小子做梦没做醒是吧。”
起身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懂明天来问我,记住别大早上的就过来,老子还没睡醒,你下午再过来。”
陆十收起了这块布。
正所谓
一个知道他会走。
一个知道会挽留。
七年时间,谁能说二人不了解,谁又能说二人没有感情呢。
可是
就像今晚的晚会。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