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离蒙德庄园的马路上,有人跑,有人追。
“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嘛。”索布笑道。
蒙德停了下来,叹口气:“你跟着我干嘛。”
见到人站在原地,索布走了过去:“我这不是还有话要跟你说吗。”
那人毫不客气的回应:“你就那么急?直说吧,要多少。”
看到蒙德这种反应,索布故作伤心:“这么多年的兄弟,朋友,战友,我还给你看了七年大门,你就这么看我,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你们一个个真没良心啊。”
随后抹了把脸:“我是真有事要问你。”
见状,蒙德无奈道:“边走边说吧,我现在是真有点担心伊德莉娜,我感觉那人还在城堡。”随即加快速度。
“这么急怎么不骑匹马过来,养那么多马留着过年加餐吗?”
索布说着说着就想到了龙角马肉出现在餐桌的样子。
龙角马不仅速度快,其肉质也是一绝。
曾经在兰洛国与奥斯帝国的一场战役中,一贵族带领的部队被围困住,后勤断绝,人困马乏。
这种情况下,该贵族下令,让近卫队把龙角马杀了做补给。
近卫士兵们虽不忍心,但还是照令执行,当场杀马。
放出来的马血当做水来解渴,马肉当场驾火烤了,让敌人误会己方这边还有粮草,延缓敌人进攻的时间。
烤好的马肉散发出浓浓的肉香,贵族上前品尝,鲜嫩无比,肉香味十足,让他当场就爱上了。
之后这位贵族等到了增援活了下来,在以后到处宣扬龙角马肉的味道,并且自己还时不时的杀一匹龙角马解馋,带上自己的家人一起爱上了龙角马肉。
为什么要重点说这段话呢。
因为这个贵族是索布的爷爷。
索布是真想吃龙角马肉啊。
要不是繁育困难,数量稀少,加上饲养成本过于昂贵,不然绝对是贵族聚餐中的一道经典美食。
况且像龙角马这种灵性十足的坐骑,养好了在战场上可是能救性命的存在。
蒙德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忍你一晚上了,你要有什么事就快说,没有就滚,还有我警告你别想打我龙角马的主意。”
见到这种情况,索布跟个老小孩一样:“这就急了,你急什么,谁想吃你那马肉啊,求我吃我都不吃。”
蒙德冷冷道:“我可没说要吃。”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两人陷入沉默。
过了几秒,索布率先打破这份平静,道:“都怪你打岔,害我差点忘问正事,我是想说,你现在确定怀疑对象没有,有的话直接抓了,强行审问,抓错了就赔礼道歉,或者来个物理失忆。”
蒙德已经彻底无语:“我是该说你激进呢,还是该说你蠢呢,你这么搞不说能不能行,在城堡休息的有几个是能随意动手的。”
又补充道:“真有那么好猜人家会今天晚上就动手杀人灭口?他们肯定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暴露身份才这么干的。而且我也一一进行对比了,跟我交谈的都是男士,除了格雷夫伯爵,其它带着自己的夫人,他们一起跳完舞就过来坐下了,根本没有中途离场过。晚会其它男的要么不符合条件,要么根本不认识洁洛西。”
索布听完也思索一会:“你就这么笃定?万一另一个人是女的呢。”
蒙德斜眼看了索布一下:“是你傻了,还是洁洛西傻了会说出那些话。”
接着道:“凶手作案肯定都有动机,他能通过洁洛西给我女儿种下恶魔魔气,说明他不仅跟我分析的差不多,而且很了解伊德莉娜和洁洛西,也很了解我。”蒙德回道:“而且刚才从陆十的话听到洁洛西说自己出事了把他们全部说出来。”
索布挑眉:“你得罪过很多人吗,不都说你是温和待人吗。”
蒙德压根没理他,随后自言自语:“但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把我女儿变成恶魔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手,还有这跟七年前那只入魔妖狼的关联点在哪里呢。”
随后叹气,对着索布道:“有太多的疑问没有答案,不过可以确定的事,他们隔了七年,预谋如此之久,特意在这种场合才出手,计划失败后,相信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动手了。”
“那你还这么着急回去?”索布回应,并且质问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他们下次出手吗?”
“我这不是怕万一凶手狗急跳墙嘛,伊德莉娜那项链的防护效果终究只是附带,出事了也撑不了多久。”蒙德回复。
他接着道:“而且我现在回去是想询问伊德莉娜关于洁洛西的详细情况,看看从中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好锁定凶手。”
索布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蒙德笑了:“所以你跟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不像你啊,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也会开始思考问题?”
索布急了:“放你*的屁,我当年也是做过团队智囊的人,你说这话才是没脑子呢。好歹我也是伊德莉娜的大伯,我这不也是担心她的安全吗。”
蒙德心中十分无语,还记某人当年说队长就是团队里的大脑,所以应该都听他的,结果差点连考核都不过去,还好其他人都很明智,联合反抗,某人迫于压力,听从建议,临时换了决策,这才能够顺利过关。
没有反驳,某人开心就好,毕竟也是担心自己的女儿。
迁就他一次吧。
然后看着他道:“问完了吗,问完了就该回去了,你再跟过来,人家可能真要狗急跳墙,跟我们鱼死网破了。”
只见索布罕见的出现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后说到:“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蒙德站着,挑眉等待后续。
“我要离开这了,借我点路费。”
此时蒙德已经有点吃惊,都没嘲讽他一路过来还不是为了要钱。
急忙说:“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再说了你现在这个状态出去能干嘛。”
索布笑着说:“我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想出去磨砺一趟,说不定能有点奇遇,说不定到时候都用不上那玩意,毕竟我可不想回家。”
虽然索布此时在笑着,看起来像是无所谓一样,但蒙德知道他去意已决,留也无用。随即说:“就非要现在说,明天早上过来说不行吗。”
“明早起不来,下午过去可能就不见你的人影了,而且我也不想跟小胡子说话。”
如果沃夫在现场的话估计会满脸问号,并询问小胡子说的是他吗。
陆十在现场的话估计也会说:说得对,胡子才是本体,还有请不要用小胡子形容他人,不然那位落榜的美术生会很不高兴,并当场进行演讲。
蒙德沉默了,过了一会问道:“这么着急走么?”
索布没有看人,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城堡。
“没那么快,等到他们开学我再走,毕竟我也不太放心。”
夜晚的静谧把气氛衬托更加沉默,即使有萤火虫飞过,也无法打破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的压抑。
一时二人皆无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