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你醒醒啊!”妇人抱着常遇春大声的哭泣。
“救人要紧。”
“怎么办啊!”
众人围着昏迷的常遇春,商议着办法。
“掐他人中!”林叶超着急的喊着。
“这是谁教你的?”苟富贵用好奇的眼神望着他。
“每次我饿昏的时候,师父都是用力的掐我人中。”
“还是我来吧!”
苟富贵盘腿坐下,让妇人扶起常遇春,自己双手挨着他后背,运起华山混元功,想通过输入内力的方法救人。
输了好久的内力,也没见着头顶冒烟,也没见着汗流浃背,正当众人快要失去耐心时,林叶超突然伸手用力掐着人中。
随着一声轻微的哼哼声,常遇春吃了的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
“感谢老天爷,活过来了。”
“太好了,醒了!”
众人见到常遇春的苏醒,都放下了心,妇人则是哭泣的更加大声。
“别哭,蓝妹,我没事。”妇人听着常遇春虚弱的声音,不再哭泣。
“两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常遇春看着苟富贵二人。
“我是华山派弟子,苟富贵,这位是我朋友,丐帮弟子,林叶超。碰巧经过这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是的,是的。”林叶超连声附和。
“多谢两位的大恩,否则今天不知会怎样?”
“多谢两位出手相助,不知该如何报答。”
“我最恨的就是蒙古鞑子欺负我们汉人,杀人作恶,可恶至极。”
常遇春闻言,说道:“这位恩人,实不相瞒,我叫常遇春,我等都是明教弟子,干的就是驱除鞑子的事。”
“难怪刚才那蒙古兵说你是反贼。”
“怎么,恩人看不起我们?”
“你多虑了,我佩服还来不及,如今元廷暴虐,残害我们汉人,我只恨自己身单力薄,否则定要杀到那大都去。”
“恩人,有这份心意已是很了不起,我叫常遇春,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报答今日之恩。”
林叶超抢着说话:“我也痛恨蒙古狗,我爹娘就是死在他们的刀下,今天我非割下他们的头颅拿去祭奠,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说完就捡起弯刀走向骑兵队长。
“蓝妹,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赶快让大家分散撤回,该销毁的东西,决不能留。”
“恩人,我们要撤离这里了,你自己看看,要什么谁便拿就是,不要客气。”
“常大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好人做到底,你放心,我会帮忙的。”
“好的,春哥,等大家撤回,我们去哪里治病?”妇人跪在常遇春身边,双手握着粗大的手臂。
“我们去蝴蝶谷找神医胡大夫,走水路。”
在众人的帮助下,将常遇春抬到船上休息。
妇人领着众人开始整理东西,做着撤退的准备,苟富贵借着帮忙之机,在铁匠铺里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铸铁。
众人收拾妥当,林叶超提议将蒙古马煮了吃掉,一来担心马匹跑回暴露了情况,引来蒙古兵,二来吃肉是很难得的机会。
在收拾马鞍和行囊的时候,林叶超摸出一块铸铁。
苟富贵立即上前,盯着铸铁,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哎呀,我们叫花子饿了吃饭,困了睡觉,幕天席地,这疙瘩带在身上嫌重,当枕头嫌硬,你帮我丢了吧。”
说着将铸铁递给苟富贵,自己则拎起包裹着士兵队长头颅的布包晃了晃。
“够意思!”苟富贵也不客气,接过铸铁。
林子里,一队男女老少背着包裹走着。
江面上,一条船逆流而上,划出长长的水波。
土路上,两个少年,同骑一匹蒙古矮马,疾驰而行。
村子里,火越烧越大,火焰的红与晚霞的余晖相互辉映。
苟富贵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一刻不停的赶往兴隆典当。
“大爷,当真厉害,这人人都想要的铸铁,你说弄来就弄来了。”
“明日,你去看看这铸铁的事情怎么办。”
“大爷,你究竟是怎么得到这铸铁的?”
“此间故事,太过复杂,改日再和你细说,今天太累了。”
景天接过铸铁,不再多问,送苟富贵回了屋子,临走时说了句:“大爷要是身子乏,小的也知道几条胡同,可以去听听杂剧,那里的歌妓可是相当了得。”
“明日再说。”苟富贵合上房门,盘腿而坐,在脑子反复推演今天的打斗过程,对二十四字功的领悟又深一层。
景天去找人交了铸铁,一连几日都无回音。
景天见苟富贵虽然嘴上不问,但天天闷在院子里打拳,想必心中非常烦闷,于是邀请一同去城内参加庙会散散心。
举办庙会的地方在东城,规模挺大,游人也多,与南城萧索的景象截然不同。
庙外沿街是一排临时搭建的木棚,有茶摊,有零食铺,有贩卖饰品的小贩,卖艺唱曲杂耍的样样齐全。
逛了许久,景天拉着苟富贵说:“大爷,人多太挤,我们找个茶铺歇一歇吧!”
二人进了一间茶铺。
店小二见着景天,热情的招呼:“景哥,今天怎么有空,当铺放假吗?”
景天认出此人是裕泰酒楼的店小二,笑着说:“你们今天也来这里出摊?”
小儿苦笑着说:“掌柜的说生意难做,乘着白天庙会人多,有点是点。”
“你们掌柜就是扣,行吧,你给我们找个座位。”
店小二给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敞亮座位,沏上一壶茶,摆上花生、瓜子。
苟富贵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路上的街溜子故意在人群里和妇女们挤在一起,时不时有人发出叱骂声,而街溜子嘿嘿笑着跑开。
“哎呦!死和尚,好狗不挡道,滚开。”
这时,苟富贵看见一个身材高大,慈眉善目的年老僧人被街溜子撞上,僧人丝毫未动,反而是街溜子摔倒在地。
“阿弥陀佛。”僧人喊了一句佛号,继续往前走。
“想跑,没门,抓住他。”五个街溜子围住了僧人。
“你把我撞了,赶快赔钱。”
“施主莫要生气,老衲没钱。”
“没钱是吧,哪个庙的?”
“老衲少林僧人,下山还未化到缘。”
“没钱?拿少林吓唬我们是吧,别以为你老,就可以耍赖。”
“给我打他,打到他给钱为止。”为首的街溜子一声令下,五人围着僧人拳打脚踢。
老僧双手合十,深吸一口气,眼睛微闭,任由拳脚打在身上。
“哎呦,怎么像打在铁板上!”五人摸着拳头连连喊痛。
老僧睁开眼睛,提胸吐气,一股强大的劲力散开,震倒五人。
“你,你,你敢留下姓名吗?”五个人颤抖的爬起身。
“老衲,少林空见。”
苟富贵闻言一惊,这可是少林四大伸僧之首的空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