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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屠龙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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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无名小村故事多
    姜家村,住着二三十户人的村子,依山傍水而聚。



    村子虽然不大,因为有着码头,船来船往的也算热闹。



    苟富贵蹲在山坡上的林子里,仔细的看着村子里的动静。



    过不得许久,林子尽头的土路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在客栈内相遇的丐帮净衣派弟子林叶超。



    远见林子里蹲着个人,李四财也是一惊,待到看清,加快脚步跑上前。



    “你没死啊!”



    “你也没去?”



    “我那天去的晚了,看见院子里都是尸体。”



    “我是一大早就去了,可是那帮孙子,看不起我们丐帮,以为我是去混饭吃的,硬是不让我进,好了吧!都挂了。”



    “你可真是命大。”



    “要我说,那武当派的人当真手狠。晚上的时候,我在财神庙里睡觉,突然就闯进来了一群人,我刚要骂人,结果一看,全是穿着黄袍灰衣的少林派弟子,而且个个都被打的头破血流。”



    “没事就好。你今天怎么来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可以正式成为一袋弟子了。”



    “哦?你有任务?说来听一听。”



    “秘密,是个秘密任务,不能说的。”



    苟富贵看着干瘦如猴的林叶超趴下身子,将脸紧紧贴在地上,认真听着地面的模样,只好笑不出声。



    过不得多时,远处急奔而来一阵马蹄声。



    “来了!”



    “来了?”



    “那群蒙古狗来了!”



    林叶超蹲起身子,取下背上的一把木弓,眯着眼,拉满弦。



    一队蒙古骑兵,九人十七马,个个身穿皮革护甲,背挂硬弓,手执弯刀。



    村子里的人顿时乱做一团,停下手上的事情,连滚带爬的躲进屋内,关上门窗。



    “一,二,三,四,五...”



    林叶超算着人数,小声说着:“有九个骑兵,还全副武装,怎么和任务说的不对,看来没机会,我先跑了。”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任务?赶快说说。”苟富贵看着眼前准备打退堂鼓的林叶超,出言询问。



    “说是有几个蒙古巡逻兵,远远的射杀最前面骑着马的队长就行。你看看,都是骑兵,被发现了,我还不被射成刺猬,更别说什么逃跑了。”



    第一次遇见蒙古骑兵,苟富贵心里也没有把握,况且是二对九的局面。



    蒙古骑兵与普通士兵不同,他们训练有素、战术灵活,能在快速撤退时回头进行精准射击。



    眼前的事情确实奇怪,如果是一次日常的巡查,应该安排一队普通士兵,不至于派出骑兵。



    “先别乱动,再等等看。”



    苟富贵生怕林叶超暴露了目标,反而危险,立即出言劝阻。



    骑兵整齐的停在村口的路上,以骑兵队长为首,排成雁字形,为首的骑兵队长回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一名骑士大喝道:“保甲可在!”



    屋子里急急忙忙的跑出一个黑脸的汉子,跪在骑兵面前,颤抖的说道:“小人姜家村保甲,姜安。”



    喊话的骑士跳下马,摘下皮面罩,露出脸上一条斜而长的疤痕。



    “村内几人?”



    “共有二十零三户。”



    “你可知罪?”



    “小人不知何事?”



    “村里可有叫常遇春的反贼?”



    “回大人话,姜家村里的村民都姓姜。”



    骑士队长用平静的声音说道:“让他好好说话。”



    “遵命,队长。”刀疤脸骑士从马鞍袋里取出一副带着金属护手的皮手套,细密的锁子甲一直覆盖到手指关节。他不急不慢的戴好手套,满意的举起双手看了看。



    骑士走到全身颤抖的保甲面前,一只手拎着上衣,一只拳头朝着肚子狠揍了一拳,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声音在安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令人胆寒。



    保甲痛的弯下腰,憋得叫喊不出,骑士用力将他拽直,冲着脸上又是一拳。



    鲜血从保甲的鼻孔和嘴里喷涌而出。



    “大人,无辜啊!”保甲勉强挤出一句。



    “有人在此私自锻造铁器,按保甲条例,该如何?”



    “大人,无辜啊!”



    “都是贱民,没有无辜,一个不留!”骑士队长显然是对保甲的话已经不感兴趣了。



    刀疤脸侧着头看向骑兵队长,耸了耸肩刚想说话,保甲姜安突然面色一变,眼内露出凶光,袖间的一把细短匕首刺向刀疤脸脖子。



    “嗖,嗖,嗖。”



    屋内零星的箭矢射向蒙古骑兵。



    “杀!”



    骑兵队长抽出弯刀,用力拍马,朝着保甲冲过去,手中弯刀砍向保甲。



    随着手中那柄细短匕首的甩出,保甲那张平实无奇的脸上露出了对于死亡的坦然。



    骑兵队长侧头,匕首只是在左脸擦过带出一道血痕,而保甲的整条右臂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马惊嘶鸣,四匹马被箭射中倒地,骑兵跳下马背,有的握着弯刀,有的拿出长斧,直冲向射出箭矢的几间屋子。



    三名还在马上的骑兵,弯弓搭箭,利箭破窗而入,瞬间压制住了局面。



    简陋的门板不堪蒙古兵的撞击,屋内传出一阵凄惨喊叫声。



    骑兵队长调转马头,聚集部下,狞笑一阵后,命令士兵放火烧屋子。



    火把抛在屋子的木棚顶上,落在屋子边的干草堆上,立刻着起了一片火。



    惊慌失措的妇人和孩子一拥而出,尖叫着、哭喊着。



    蒙古骑兵叽里咕噜的说着蒙古话,驱赶马匹,肆意砍杀慌乱的村民。



    林叶超颤抖着身子,低声说道:“我们快跑吧,小命要紧。”



    苟富贵摸出装着石灰的布袋,紧紧的捏在手上,紧张的说道:“再看看。”



    “鞑子休得猖狂!”随着一声娇喝。



    叮叮叮一阵碎响,雨点一样的暗器打向蒙古骑兵,接着从四周冲出二十几个衣衫褴褛,手持简陋的棍棒,棒上绑着的锄头,或是鱼叉,当中一个花布包头的妇人提着铁剑格外醒目。



    众人脸上的表情均是冷漠中带着坚毅,口中齐声称颂。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正当蒙古兵大声嘲笑眼前的村民时,角落处射出的两支利箭同时贯穿两名蒙古兵的咽喉,沙哑的嘶吼声和鲜血一同涌出。



    蒙古骑兵均是一惊,不曾想一群衣衫褴褛的村民中竟然藏有好手。



    冰冷的弯刀,撕裂的惨叫,村民的身体被轻而易举的斩断,头颅滚落在地上,溅起的一抹血红渗入了黄土中,被火光照耀的更加猩红。



    以牺牲六个村民作为代价,妇人靠近了蒙古兵,长剑出手,迅捷无伦,一刹那间连攻了几下快招,招招都刺向蒙古兵身上的要害处,一个妇女同时与两名蒙古兵缠斗,竟然丝毫不弱。



    “富贵险中求,我们上!”苟富贵眼见时机出现,纵身跃下山坡,林叶超紧随其后。



    一把石灰洒出,苟富贵趁着两个蒙古兵暂时失明的间隙,左手使出倚天屠龙拳中“天”字诀的一撇,右手使出“天”字诀的一捺,同时扫中两蒙古兵的腰肋,劲道凌厉之极,两人应声摔倒。



    林叶超趁机捡起弯刀,在蒙古兵的脖子上一抹。



    苟富贵重重一掌拍下,摔倒的蒙古兵,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剩余的四名蒙古兵一时间有些诧异,但毕竟训练有素,迅速围拢,背靠背的站成圆形。



    熊熊火光中,走出一位体貌奇伟,身高臂长,面有长须的汉子,拿着沉重的铁匠大锤。



    此时,衣衫褴褛的村民个个一扫疲态,精神振奋。



    骑兵队长明白,眼前的人不但是这群贱民的领头羊,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只要杀了头羊,其他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苟富贵翻开刀疤脸的尸体,取下那副带着金属护手的皮手套,认真的戴在手上,时刻准备着加入战斗。



    “常遇春在此,蒙古鞑子受死吧!”



    “好,好得很,要的就是你这个反贼的人头。”



    骑兵队长举起弯刀,气势汹汹的挥砍着。



    常遇春双手抡起铁锤,狠狠地砸出,宣泄着压抑许久的仇恨。



    队长的刀更轻更快,一刀比一刀凶狠的劈砍着,逼的常遇春用铁锤的木柄格挡。



    钢刀的锋利加上骑兵队长的力道,经过几次后,刀锋已经砍进了木柄,两人就此比拼着力气。



    苟富贵见两个蒙古兵夹击用剑的妇人,立即使出“下”字诀的一直,拳头击中后心,那人晃了一下,向前扑倒,长剑透背而出,双手却死死的抓住妇人。



    另一个蒙古兵见妇人双手被制住,斧头顺势一劈。



    常遇春见妇人遇险,心急如焚,猛的泄去力量,甩开大锤,就地一滚,抓起地上的石块抛向长斧。



    长斧被打偏,嗤啦一声,妇人的衣袖连着血肉模糊一片。



    骑兵队长弯刀脱手,一个踉跄,立即跳起身,双掌拍向常遇春后背。



    常遇春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骑兵队长双掌再出,直取常遇春太阳穴,誓要一击毙命。



    苟富贵救人心切,身形跃起,人刚离地,忽听得呼的一声响,一件重兵从背后拦腰横扫而来,想来就是那蒙古兵的长斧,这一击无法闪避,被打到,不死也残。



    危急之中,苟富贵扭身回转,仗着锁子甲手套,左掌在敌人兵刃上一按,一借力,使的是“龙”字诀中的一钩,一拳轰向骑兵队长腰腹,这一招乃是“武”字诀中的一戈。



    要说这骑兵队长一身横练硬功着实强悍,拳来脚往,一人对付苟富贵和常遇春两人。



    苟富贵连续使出“刀”字诀,“令”字诀,“天”字诀,直到“峰”字诀的最后一掌打出,骑兵队长才负痛吼叫,摔地气绝。



    “蓝妹,你怎样?”常遇春关切妇人受伤情况。



    “小心!”林叶超出声示警。



    只见寒光一闪,倒在地上的蒙古兵用袖箭射向妇人,常遇春情急之下以身相挡,箭头深深没入手臂。



    苟富贵踢出脚下弯刀,刀柄砸向蒙古兵额头,上前再看,只见双眼翻白,已然气绝。



    “春哥,是毒箭!你手臂发黑了。”



    “没事,我不要紧的。”常遇春话未说完,双腿瘫软昏倒在地。



    “春哥!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