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期依旧像往常一样,三天两头就往周野星家里跑。而这次,却遇了些不寻常的人。
其实与其说那是周野星的家,倒不如准确地说那是他小叔叔的家,周野星只是长期住在那。
江期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她从未见过的大人来来往往,据说,他们就是周野里的父母。
听说是人家父母来了这确实是很令人激动的事,江期也是留守儿童,父母早早外出打工去了,只留下她和她的村长爷爷两个人。
每次父母回家一趟,江期都会激动高兴上好一阵,她自然觉得周野星会非常开心。
前几天江期去找周野星就吃了闭门羹,正巧周野星父母带他出去。
她想着,要是哪天自己的父母也带自己出去玩一趟,该多好。
虽然她已经很言欢小江村了,但哪个少男少女不会向往外面的事世界。
听说周野里回来后,江期匆匆忙忙地跑到人家家里。
刚走进院门,便听到有人在谈论着什么,时不时一传欢声笑语,一进去,就看见周野星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
江期心理觉得这样冒味打扰人家怪不好的,转身刚住备离开却听见周野星唤她进去。
周野星的母亲一听说这是江期,满脸温柔的笑着。
“小姑娘,你就是江期啊。”周野星的母亲招着手,示意江期走近些。“这么久我们家野星可是多亏了你的照顾呢。”
江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了半边。
江期其实与他母亲一般高,而她眼中的慈受让江期不陷入温柔乡。
周母着藕荷色上衫,浅绿色荷叶边半身裙,颇有素净的复古气质。这与周野星带给她的感觉一样。
不同的是,周野星一直开朗,而周母的眼底却又几丝忧郁与憔悴。
当然十六岁的江期可察觉不到,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很美好,大家在一起的美好。
得知今天是周野星的生日,江期更是激动地不得了,就像是自己的生日一样。还有些埋怨周野星不够朋友,这么多年都没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告诉自己。
当然,更让人开心的,是周野里还的父母还邀请了江期的爷爷参加,这下可是什么都不缺了。
蜡烛上的焰火摇曳,微黄的温暖的光映在周野里的脸上,他正轻轻闭着双眼,许下心愿。
十八岁的周野星吹灭那蜡烛,在大家的掌声中,眼底悄悄泛起一层泪光。
江期本来是想问愿望的内容的,但又想到电视里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于是闭口不言。
周野星似乎是看出了江期的想法,先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开口,微笑着说“我希望我不会永远十八岁。”
江期还在云里雾里,人都是要长大的,怎么会有人一直停留在某一岁呢,他这愿望可真是有点奇怪。
江期没有注意到的是,一旁周野星的父母早已红了眼眶。而在江期眼中,这是一场非常成功非常令人满意的生日宴,没有半点异样。
几天后,他们又一起送别了周野星的父母,汽车渐行渐远,沿着逐曲折的山路渐渐隐匿在群山之中。如同北飞时候鸟,留下勾幼嫩时的雏儿,不如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期期,以后你也出去看看吧。”
“外面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风景呢。”周野星又补充道。
江期记得上次周野星说这种话还是在两年前,她随口应了一声。
“记得带上我这一份,替我好好看看——咳!咳!”
周野星话还没说完,身体的不适宁它不由剧烈咳了一阵,少年脸色有些苍白。
江期拍轻拍着周野星后背,有些担心。
“周野星,你是不是生病了?”
周野星先是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又低下了头浅浅挤出一个微笑。
“是啊,是生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