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村是个好地方,不大不不,刚刚适合人怀春烟火与诗气生活。袅袅炊烟飘向云端,如墨玉一般的瓦楞幽光淡淡.
江期总是觉得周野星不应该属于这里,周野星没有属于这的孩子的一点特征。
小时候他就向来不会跟村里的孩子去泥巴地抓青虫,也不会去溪里抓小鱼。
他总是一个人特立独行有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长大后亦是如此。孩子们大多不愿意亲近他。
只有江期,整日往周野星家里跑.
“期期,又去周野星家里玩啊?““爷爷,不许乱说,我是去学写字的!”
周野星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却从不往外透露,要不是江期有几次看到他在练字,估计谁有不知道,村里还有个这么有才的少年。
而后,这也常常成为了江期去找他的借口。
江期走进周野星家的院子里,怡人的桅子花香袭来,她满足地轻嗅,目光移向窗边的周野星。
江期穿着翠绿色的碎花裙,走到窗前。
“周野里,今天你又在写什么?”
周野星闻言搁下笔,看了一眼像只小狗似扒在窗边的江期。“相看两不厌……然后是……”
“唯有敬亭山——先进来坐坐吧。”
周野星在江期手里塞了几颗糖,江期知道,每次有糖吃就说明周野星一时半会儿不能陪她玩。
她也很乖,绝不会吵到周野星,拿出上次没看完的节,继续窝在凉席上看,穿堂风一阵接着一阵。
笔胜尖正稳稳向上提出一个漂亮的弯钩,却突然听到江期撕心裂肺的呐喊。
“周野星!救命啊!”
紧接着传来狗吠声。笔尖的墨汁因短暂的停顿,滴落在纯白的宣纸上,如同墨梅一般绽放开来。
周野星刚放下手中的笔,另一只手又被江期抓上,紧拽着跑。
大黄狗在后面疯狂地追,两人在前面拼命地跑,江期这时候可是跑得比谁都快,哪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好不容易才把大黄狗甩开,江期瘫坐在田埂上,大口喘着粗气,周野星则是一脸无奈。
邻家的大黄平常很乖,从不会多生事端,除非别人招惹它。而江期一极为怕狗人士竟然还去招惹上一条狗。
“我哪知道它会突然进来,我被吓个半死……然后,就拿书砸了它……”
“难怪。”周野里扬起嘴角,倒是没想到江期还有砸狗的胆。
周野星突然在江期身旁坐了下来。
“期期,想好以后去哪了吗?”江期摇摇头,“那你呢?“
周野星抬头看向湛蓝广阔的天空。四周都是碧绿的田野,青翠的群山连绵起伏,环绕着小江村。
“我觉得小江村挺好的,但你不一样,你要去更大的世界,去看更广阔的天地.”
江期撅起嘴“你也要去,你去我就去,还有……”
不一样的明明是你唉,你才显得跟这里格格不入。哪有这么奇怪的人问这么遥远的问题的。
江期是这样想的。
周野星的气质一看就很特别,在这种小地方,可不是大委屈了。但她还是没把话说完。
江期拽了拽周野星白色T恤的一角,眼里透露上一抹狡黠,对上图野星清澈的眸子。
“周野星,你实话实说,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吗?”周野星被这话给逗笑了,一时倒想不明白江期怎么会这么说。
他故弄玄虚,随拔弄起身旁的梗往嘴里一放,俨然一副洒脱少年的模样。“嗯……你可以猜一猜。不过,我过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快说!”江期兴奋的看着周野星。而周野星微微浅笑。
“我能永远十八岁。”
江期满脸失望,双手轻轻推开周野里,玩笑似的,真是没趣。
“周野星,你个小骗子。”
人怎么可能永远十八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