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有一双夺宝导航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五章王印哭丧
    王印可没有出钱的打算,那心里笃定那道士骗钱,心里边盘算着要不要等那道士拿到了钱,半路上给他来一票。



    回到家躺在床上,苦思如何混进内院。



    强闯?



    肯定不行,那样做,自己就算得到宝贝,八成也会被全县通缉,那可不值得。



    他可没有做好浪迹天涯的准备。



    看来自己得用些计谋,制造些混论,比如放一把火,将那些守卫引开。



    思来想去,王印只想出这个办法。



    他将从县城里买的药草取了出来,将各类药草一一排开,盯着其中几味药若有所思,接着他将那几味药单独出,来到小院......



    第二天,县衙后院。



    欧阳敬身穿孝衣,双眼圈哭的红肿,神情颇为颓废,双手恭敬的持着一个小臂般长短的锦盒,走在最前方,在他身后,六七名大汉大汉抬着门板,门板上是欧阳老爷子的遗体,当然上面盖着刺有往生咒的经被。



    “欧阳老太公入棺了,诸位让一让!”



    此时,灵棚内,棺材盖已经打开,旁边早已围满了欧阳家人,等着见最后一面。



    “爷爷!”



    “二叔!”



    “爹!”



    抬尸人小心翼翼的将欧阳老太公的遗体放好,旁边欧阳家人早就哭的稀里哗啦。



    欧阳敬擦了把眼泪,轻轻的将那锦盒放倒棺材一边,哭声道:“爹,这是您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儿子这就给您放到身边,让它常伴您左右!”



    “盖棺!”



    随着厚重的棺材盖重新盖上,欧阳家的族人分别于棺材两侧跪下,今天夜里他们就要在此守夜。



    王印早上起来并未直接进城,而是先练了一套龙虎雷音术,对于着套功法,他早已悟透,但手上的功夫还不够,需要反复的磨练打磨,如此,按照他的估计,有可能在一年内步入后期。



    到了临近中午时,他才姗姗来迟,当感到欧阳家时,早已经开了席。



    堂堂一县之尊家的席,自然差不了,鸡鸭鱼肉,不客气的说,王印在这一世都没吃过这么丰盛。



    对此王印自是没有客气,专门挑了小孩那一桌,坐下来就吃。



    甚至一桌没吃够,又吃了一桌。



    至于随礼的礼金,王印根本没有给的打算,自己家里有几亩良田,原本虽然不说能过的多好,但抛去税收,吃饱饭应该是没问题的,可实际情况是他家每年过的是寒酸拮据,收上的粮食,每年要交出去超过七成,吃不饱是经常事,让他父亲不得不去山里打猎补贴家用。



    这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各种重税层层压榨。



    这些年的民脂民膏,他欧阳敬拿了多少。



    这饭,王印吃的心安理得!



    酒足饭饱后,他拍了拍鼓鼓的肚皮,打开夺宝导航,打算再次确认一下方向。



    这怎么回事?



    只见指向宝物的箭头此时赫然指向了灵棚内的棺材。



    昨天他明明记得那宝物在内院。



    难道棺材是宝贝?这怎么拿走?



    看了看四周干的热火朝天的人流,王印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且不说那棺材足有上千斤重,自己就算能抗走,八成连这大院都出不了。



    他盯着棺材看来看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棺材明明就是新的,材料为名贵楠木制成,棺材两侧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以及祥瑞仙兽,神仙图等,正反面分别刻有福寿二字。



    此棺一看就价值不菲,至少王印从未看到过这种精美的棺木。



    从这棺木上判断,这欧阳县令八成和清正廉洁,两袖清风沾不上边,一看就没少贪。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大乾王朝丞相级别的国之柱石,年奉也不过二百两,他欧阳敬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二十两撑死到头了。



    如何用得起这等棺木?



    当然这不是王印该操心的,他关心的是这棺木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二星之宝。



    可要说这棺材是二星之宝,王印觉得就远远不及了,他曾得过二星之宝,比如姜王,这与他那姜王比更是没法比。



    如果说这楠木棺材价值二百两,那姜王估计是两万两还得是黄金,都够呛买到。



    “等等?会不会是,棺材里面的东西?”



    王印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是棺材里面的东西,就合理了。



    古代侍死者如侍生,讲究生前受到什么待遇,死后也一样,包括死者身前特别喜欢的物件,死后要跟着陪葬。



    王印估计,那棺材里八成有欧阳老爷子生前喜欢的东西。



    而那件东西八成就是个宝贝。



    可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棺盖取走东西呢?



    看着灵棚周围的两旁的差役,防御颇为严密,不是亲朋基本不让进,王印顿感有些棘手。



    如果是强行取出,那些差役自然是拦不住他,可他不想这样做。



    最好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时间当然定在晚上比较好。



    最终他下定决心今晚必须动手。



    他躲在一角,观察着周围,不远处有正在念经的僧众,灵棚前后左右都有差役站岗,严防有人捣乱。



    王印心里盘算着,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昨晚制定的计划明显不合适了,望着零棚内守灵的欧阳家众人,他心中有了想法。



    时间流逝,很快仰头透过墙外的枝头,就能看到那一弯新月。



    随着夜晚的降临,经过一整天的忙活,吃完晚饭后,很多杂工都回家休息。



    王印静静的等待时机。



    很快夜更深了,时间来到了下半夜,两夜的折腾已经让欧阳家众人已经是疲惫不堪,强行打着精神,欧阳敬也是上眼皮下眼皮疯狂打架,疲劳的他不断地揉眼拍打额头。



    分布在四周的差役也是哈切连天,特别困乏。



    这时不远处,一道瘦小的身影低着头向灵棚走来,那身影全身披麻戴孝,守在正面的差役根本没阻拦。



    那身影自然是王印,他就这样低着头堂而皇之的进入到灵棚之内。



    没有收到丝毫阻拦。



    灵棚的左面为男是长子或者长孙守灵之地,右面为则是女性家眷守灵之处。



    此时的欧阳敬正低着头打瞌睡,根本没注意到他,王印经过他身边是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零棚内几乎挤满了人,王印估算这最起码得超过二十人,他低着头,将头上的孝冒拉的很深,遮挡住了大半张脸。



    “哎,你是谁?”就在这时,坐在后面的一个小孩还是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王印低下的脸。



    小孩的话瞬间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有几个人转过头来,目光疑惑的看向王印。



    王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暗呼不妙,眼角余光扫到旁边的棺材,立刻扑到棺材上。



    将头埋到棺材上,左手不停的拍打棺材。



    “老哥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他边哭,手中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向四周撒药粉。



    “丢下我们在...这..边,你怎么这么狠心呐,我得...老哥哥!”王印声泪俱下,声音极为悲切,哀哭恸天。



    看着他这么难过身边的人也跟着抹起了眼泪,只要那小孩呆呆的歪着头觉得不对劲。



    “老哥哥?姥爷七十八岁仙逝?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兄弟?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