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巷子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漫无目地的走着,路过的行人都会回头看一眼,年轻男子时不时用手指划过房屋,。
就这样走出巷子,年轻人才抬头看向天空,阳光被乌云遮掩,太阳也在努力浮现出真容,最终乌云抵挡不住太阳的光芒,乌云只能朝着另外一片天空飘去,试图换个地方继续抵挡太阳的光辉。
年轻男人看了许久笑了起来,阴暗始终经受不住考验。
街道上的男男女女也为生活奔波,年轻男子朝他们笑,他们也对男子露出了笑容,很真诚,很纯粹,然后转头继续奔波。
年轻男人正是从刑部走出来的季末,他此时特别想发泄一下。
转头朝着这附近最高的房顶走去,然后鬼鬼祟祟的一步一步跳了上去,离屋顶还有十来米,没有合适的地方稳住脚,旁边有柱子季末偷偷的爬上去,生怕别人看见。
上面的风景都不一样了,下面的路段也能看清楚了,从这还能看到另外一条大街道,看着一望无际的京城,此时此刻季末的心情都宽广许多。
想起小说里面的装逼画面,他也想试试,万一死后回归了呢,虽然不现实,但也证明我装过,站了有一会了,终于有人发现了。
发现季末的行人大喊了一声,道路上行人大部分都停了下来,太阳散发出的光芒太耀眼了,促使他们看不清季末的脸,但不妨碍他们出声。
“有人想不开,都过来瞧瞧。”
“要死,死别地去,不要死在客栈脚下。”
“他是不是偷别人媳妇被抓了,不想浸猪笼,才自寻短见的”说这话的人眼神迷离,脸色苍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虚”。
见众人都看向他,捂着脸就跑了。
人群越来越多,纷纷停下生活的脚步,只为这刹那芳华,此时季末发现还有一辆马车停留在离此处没多远的地方,找了一个好位置观看季末下一步动作。
人差不多够了,到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人再多的话他只能灰溜溜的跑路了,季末觉得在不开口,立马会被抓走。
声音从高处传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既然活着,将来定会撑起一片天,今日站在这,想和天下人说一句,他日诺遂凌云志,马踏江湖问天人。”
季末还想说几句发现卡壳了,话到口中又说不出来,鬼使神差又说了一句。
“高处不胜寒啊。”季末连忙捂住嘴巴,低头看着下面的人,赶紧从捂住嘴巴变成捂住脸,靠,好多人啊,说太快了,早知道会穿越的话就多看几本书了,好尴尬啊,还是赶紧跑吧,要是被抓了,怕是要吃公家饭。
刚准备跑脚才动一下,就听到下面的人说“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扰百姓买卖,制造麻烦,还准备跑,我等已经看清你的面容,乖乖等着被抓。”
季末看着下面喊话的人,身穿飞鱼服还带着刀,就知道完了。
不行,我得挣扎一下,心里想着手和腿也没停,季末看着离他最近的房顶目测都有十来米只能慢慢顺着柱子滑下去,太高了不好跳,万一对面屋顶是豆腐渣工程他铁定跑不了。
身穿飞鱼服的大汉见季末还想跑,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撒出去,嘴巴还在嘲讽“你不是人杰吗?还怕我们当差的。
死了也是鬼雄,这诗好生气魄,你现在在干嘛,还想跑?
小子不怕告诉你,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天玄卫”,可不是你平常所见的“胥吏”。
见季末已经跳到房梁上,快速在屋顶上飞驰,他也不慌不忙的疏散人群,百姓还是很怕“天玄卫”的,人的影树的名,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机构,百姓纷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见差不多了,这位天玄卫才不慌不忙的借力飞上屋顶追去,季末要是能看见的话肯定不会跑了,能飞的话一定是高品武夫,至于为什么是武夫呢,其他体系不会做这种粗鄙的差事。
停靠在一旁的马车,也因这场追逐战而离去。
季末认真的跑过每一个屋顶,生怕踩踏人家的屋顶,都是沿着房梁跑,生怕踩坏了,踩踏的话可是要照价赔偿,被逮到他是没银子赔,又想到二叔有啊,二叔私房钱也不能随便拿,婶婶知道了会被逐出家门的。
突然季末回头发现后面有一个人离他不到十米了,他怎么过来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完了完了跑不掉了,刚想束手就擒,就听到后面的人在嘲讽,季末跑得更快了。
“小子,快点跑,本官闲着也是闲着,小心不要踩踏了百姓的房顶,被本官抓到了,你可老遭罪了,听说牢房里有些人出大价钱,搜寻长的不错的男人,看你小子长的眉清目秀的,最适合了,快点跑,哈哈哈。”
季末菊花一紧,跑更快了,稍不注意就被一颗小石块击中了小腿,眼看马上倒下,身后的追兵抓住季末后背提起来,顺势跳了下去,下去就有四个人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还走过来拍拍季末肩膀说道“挺能跑啊,没少偷看人家小娘子洗澡吧。”又回头道对着飞鱼服的人说“姜老大,怎么说。”
面色刚毅,身材魁梧,眼角有一道细小疤痕,姜禄忠,天玄司执掌使,四品武夫,四品武夫天下少有,江湖人称千人斩,行走江湖很少有人不给面子,是可以开宗立派的人物。
姜禄忠笑眯眯的看着季末“小子,看你挺顺眼的,送你一个大好前程,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
季末丧着脸,可能是提下来的原因吧,衣服有些松动,刻着“武”的令牌掉了一下。
众人纷纷看着令牌,等看清楚之后,望着季末的眼神都变了,一个粗犷的汉子都慢慢拔刀了。
汉子见他们都没说话,都看着季末,他直接说道:“姜老大,要不直接。”做出抹脖子的举动。
其余人见汉子都这么说了,再不提意见就说不过去了,纷纷献上对策“姜老大,先听听这小子说什么,不老实就做掉。
追查起来,就说这小子对我们下死手,当时姜老大还没到,他也是八品,劝阻他停手,他不顾,有可能会对百姓造成威胁,我们不敢轻敌,只能连手制服,谁知道这小子被制服后,趁我们不注意偷拔刀自尽了。”
季末听的满头大汗,这小子真会说,万一把我就这样杀了,我找谁说理去,他们分明能直接弄死我,偏偏非要找个理由。
姜禄忠看着季末慌张失措的神情,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继续往下说。
“说说吧,这是你的机会,把握住。”特别是这个“机会”说的特别重。
“这块令牌是武司给我的,邀请我加入武司,我还在考虑考虑。”
姜禄忠听完摇了摇头“看在本官欣赏你的份上,你还有一次机会。”天玄司的人一听老大都发话了,纷纷拔出刀,随时准备给季末来一下。
我叫“季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