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杜淮炀用求助的眼光看向顺子,对方被自己的话惊的彻底说不出话来。
“不是郝哥,栋哥你都不认识啦?”
丫的我认识哪个栋哥啊?
见杜淮炀眼中透露出深深的迷惘,栋哥也坐不住了。
“郑郝你咋了?不会是摔傻了吧?”
说着他还把手放在杜淮炀的额头上摸了摸。
“栋哥,都赖我,给郝哥摔傻啦。”
杜淮炀被如此对待,心里不免有些生气。
“不是你俩谁啊?特么有病是吧!”
顺子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赶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郝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别气。”
而那栋哥脸却黑了些,把顺子往后拉了拉,自己站在前面。
“不是郑郝你什么意思啊?顺子也不是故意推倒你的,至于这么说么?”
杜淮炀脑子里更乱了,正好?啥正好?难道自己跟他俩真的很熟么?
正在几人加拔弩张时,门被叩开了,从门外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带着副银丝半框眼镜,头上挂着几根毛。每走一步看着都难受。
看样子倒像是个工头。
他张开嘴,发出有些有些娘炮的声音:
“哎呦,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呀,新工友快来了还不快收拾呀。”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一个声音:
“马哥,有人找。”
那人忙不迭的又往外走,屁股一扭一扭的,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声。
“哎呦!来啦来啦。你们赶快收拾啊!”
匆匆过客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那俩人转身收拾起屋子来。
不是外面是个什么环境啊?杜淮炀明明记得自己3210宿舍对面是3207宿舍来着。
其实在他刚睁眼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了个猜测。
自己是不是转生到异世界了,毕竟平时自己看了好多这种小说。
现在看来,没准真是呢。
很快杜淮炀就适应了身份的转变。
“喂,歇好了不?歇好了来搬东西”
那位栋哥冲着杜淮炀嚷嚷到。
“哦。”
杜淮炀翻身下床,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额内个……栋哥,还有顺子啊,我刚才脑子有点糊涂了,对不住哈。”
栋哥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顺子笑着摆摆手:
“唉呀郝哥,我对不住你,要不是我那会儿没看住,一脚踹门上了,你脑袋怎么会伤到呢?”
脑袋让门夹了……怎么感觉听着有点耳熟啊?杜淮炀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三人搬东西其实就是清理多余的铺上堆积的杂物。
半包碎挂面,一只一只凑不成对儿的臭袜子,打火机,杰瑞一家……
杜淮炀被突然出现的耗子下了一跳。
“我#!”
“我#!”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杜淮炀有些疑惑的看着栋哥,后者一脸惊喜的捧起那几只粉嘟嘟的小耗子。
“原来你在这啊,还生宝宝了!”
杜淮炀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顺子,后者表示已经习惯了。
“郝哥,就前俩月栋哥在外面买了个仓鼠,后来不是跑了吗?我估摸着就搁这呢。”
杜淮炀看着那一只巨大的灰耗子身下的小白耗子,有些无语。
他没兴趣搞懂这俩那个是公哪个是母,只是对那栋哥。
“哥,这玩意,咱能换个地方养么?”
“咚咚咚”宿舍门被敲了敲,三人手忙脚乱的把杂物全部堆到别的地方。
“唉呦,老杜啊,你儿子在我这你就放心吧,不会亏待他的。”
“就是这个宿舍,你看看,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年轻。”
胖工头带着两个身高差不多高的人进了宿舍,为首的中年人扛着被褥,身后的估计是他的儿子。
后面跟着的人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身上带着些嚣张的气质。
不知为何,这俩人有点眼熟。
“你在这好好跟着马师傅干,月底我接你来。”
中年人把被褥放在铺上,里面看起来还包了什么东西。
“知道了,爹你走吧。”
中年人看着儿子不成器的样子,哼的一声,拉着胖工头走了出去。
年轻人没有急着铺被子,而是做了个自我介绍。
“兄弟们好啊,我叫杜峰,以后就是工友了,我认识的兄弟多,谁有事我罩着嗷。”
说着他把手放进军绿色的工装裤的兜里,摸出了半包香烟,递给三人。
杜淮炀没接。
顺子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峰哥好,我叫路顺,你就叫我顺子吧。”
栋哥摸出了个火机,吸了起来。
“我,郭栋,睡你对铺,你不打呼噜吧。”
杜峰嘿嘿笑了一声。
“不打,不打。”
随后他看向唯一一个没给他面子的杜淮炀。
……
“啊,我叫杜……不是我叫郑郝,不抽,谢谢。”
杜淮炀深深叹了口气,这人……好像是自个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