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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禧年,我抓爹妈搞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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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草率的重生了?
    五月中的某个夜晚,结束一天课程的杜淮炀飞快的冲回宿舍。



    由于某些原因没吃晚饭的他第一件事便是打开自己的橱柜,柜子里面和他的肚子一样空空如也。



    杜淮炀睚眦欲裂,怒目圆睁,发出一声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声,令人不寒而栗。



    他看向门口偷偷摆弄手机的舍友,大喊一声:



    “我好大儿,陪你爹我讨口子去!”



    而他得到的回应是对方一个中指。



    杜淮炀亲切的问候了对方的母亲。



    “啊米诺斯!”



    学校的校规是带手机进入校园者,一经查处,立刻开除。



    舍友时不时看一看门外,提防着每一个路过的学生。



    “我不管你,要到的东西我自个吃嗷。”杜淮炀如此威胁到。



    “你去吧,别忘了熄灯前回来。”



    这比儿子越来越难管教了。



    并不年迈的杜师傅失望的摇了摇头,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问外走去。



    结果刚打开宿舍门没迈出去半步却被警惕的舍友背刺了。



    那舍友见门虚掩,似有人站在门外,强烈的紧张感充斥内心,他下意识一脚踢出。



    “碰!”



    那是门沿磕到脑袋的声音。



    “咚!”



    那是头盖骨砸在床脚发出的声响。



    舍友回过头来时,杜淮炀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倒着沫子,而那舍友第一反应竟然是拍照留念。



    “拍你……大……扶我起来啊。”



    然后杜淮炀就不省人事了。



    “我……怪我……郝哥……脑……!”



    耳边满是杂乱的声音,吵的杜淮炀心烦。



    “郝哥……么样?”



    耳边杂乱的声音渐渐变小,随之而来的是头部的剧痛。



    他的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身体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淮炀微微睁开双眼。



    眼前是被烟熏得焦黑的木头床板。斑驳的墙面墙皮脱落,有的地方甚至看到了沙灰。空气中充斥着烟草味和各种臭味混合的气息,令人……



    “呕。”



    令人感觉十分干哕。



    “郝哥,你咋样啦?”一张黑不溜湫同煤球般乌漆嘛黑的大脸贴上来,吓了他一跳。那人除了脸黑外给人的最大感觉就是……



    老实吧。



    杜淮炀张了张嘴,嘴里发出几个音节,那动静听着都不像他的了。



    “啥?”那黑脸人凑近他耳边,努力想听他讲了什么。



    “几……几点了?”是不是该上早读了?



    后面杜淮炀没问出来,因为他没什么力气了。



    “煤球”往旁边侧了侧,露出门口挂着的老式挂钟,指针指着十点二十七。



    “没事,郝哥你才躺下没一会儿。”



    那表啥时候挂宿舍里的啊?还有这黑人谁啊?



    “你……你是那个宿舍的?”杜淮炀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对方张大嘴十分震惊。



    “郝哥你不记得我啦?我是顺子啊。”



    你顺子,我还对儿呢。杜淮炀如此想到。



    话说对方为啥一直叫自己郝哥?自己啥时候有了这么个外号啊?



    “顺子啊,哦,想起来了。”



    根本没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个人,但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尊敬还是说记得。



    “郝哥,你咋回事,要不去县医院看看去?”顺子关心道。



    “不……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说着杜淮炀忍着疼痛坐起身来。



    不算干净的宿舍,上铺放满了杂物,只有下铺是住人的。



    阳光有些刺眼,透过黄色的窗帘映在这个小破房间里,给屋子蒙上了一层金黄的滤镜,就像在看一部老旧的影片。



    在杜淮炀对铺还坐了一个男人,又瘦又高,躺在床板上,一旁的折叠桌上摆着些扑克。



    见他坐起来,还不忘打个招呼。



    “醒啦?真是的你可吓死我俩了,给顺子吓得都快哭了,魂不守舍的围着你呢。”



    见杜淮炀一脸不信的盯着自己手里的扑克牌,那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分散分散注意力,让他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