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康又指向对面的白衫少女,介绍道:“那是南宫雁,南宫家的长女,武艺高强得很。”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身为陆家人,应该知道咱们跟南宫家的渊源吧?”
陆守成点点头,他当然清楚。南宫家和陆家,都是吴郡的世家大族,一文一武,两家还有联姻的传统。不同于陆家世代涉足朝政,南宫家虽以武立足,却从不插手政务。
此时,南宫雁轻轻扬起下巴,一束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线条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英气。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唇瓣紧抿,透出一股不易亲近的傲气。
那副模样,别说,还真有点吸引人。
在吴郡地界,南宫家的名头响当当,他们不仅让那些横行江东的土匪望而却步,还曾慷慨解囊,助无数百姓顺利渡过难关。
陆守成曾经亲眼见证过吴郡的困苦,可即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没听说过土匪敢在南宫家的地盘上撒野。
有一则笑话流传甚广,说是有土匪不信邪,结果被南宫家的人用船桨敲得满头包,成了江湖上的笑柄。
一日,陆守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与这南宫家有了交集。
南宫雁,这位英气勃勃的女子,笑吟吟地向他抱拳行礼:“陆兄,久仰了!”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唇瓣轻启,宛如春风拂过。陆守成慌忙还礼,心中暗自惊叹。
陆康在一旁看着,似乎有满腹话语想要对陆守成说,却只是轻叹一口气,摆手让他们退下,话语里藏着无尽的意味。
随着徐庶和南宫雁步出书房,徐庶忽然开口:“陆兄,我刚得知要被安排在你麾下,一道前往徐州。我须得先回去安顿好家母。”
陆守成关切地问:“令堂现居何处?”徐庶答道:“就在舒县城北。有太守关照,不仅住所舒适,每月的粮食也是充足得很。”
陆守成闻言,心中却想起了徐庶母亲那慈祥的面容,不禁微微点头。
此时,南宫雁回首,发丝随风轻舞,她腰肢轻摆,仿佛无意间展露出的风情,让陆守成心中一跳。她笑道:“陆兄,若不嫌弃,南宫家愿为陆兄提供船只,保驾护航。”
陆守成望着她,心中暗自感叹,这南宫家的女子,不仅豪气干云,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陆守成一愣,眉心拧成了个小小的川字。
“乔皓?他怎么来了?”
他心中犯了嘀咕,大乔怎会还来叨扰?
转念一想,也对,大乔对他哪有什么情分。
她既然与父亲和妹妹重逢,自然是欢天喜地和他们团圆去了。
这次乔皓来,八成是送礼来了,感谢自己这段时间的照拂。
他虽说过不必客气,但乔皓那高傲的性子,怎能忍受欠他人情?
别忘了,人家可是名门之后,堂堂太尉的子孙,而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太江长。
南宫雁见陆守成愁眉不展,好奇地打量起那马车,目光落在醒目的“乔”字木牌上,不禁惊道:“这马车,可是乔玄太尉家的?我听说乔家最近有后人到了舒县。”
陆守成微微颔首,对南宫雁能认出乔家马车并不感到意外。
身为吴郡南宫家的少东家,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南宫雁好奇地低声询问:“乔家后人怎会找上你?”
陆守成坦然相告:“他们南迁途中,大乔失踪被土匪劫去,最后流落到了我这里,成了我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段时光,接着道:“昨天,她跟着家人回去了。”
“今日乔皓来,想必是来送谢礼的,对我照顾大乔的这段时间表示感谢。”
此时,一阵风吹过,仿佛带来了大乔身上那独特的香气,让人不禁想起她那如水的眼眸,微微颤动的唇瓣,以及那如玉的脖颈,让人心生向往。
南宫雁一拍陆守成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陆兄,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为些琐事伤神?女人这事儿,多了去了!
我那儿有几个丫鬟,那可真是柳腰花态,鲜嫩可口。上门提亲的,门槛都踩破了。你要愿意,我立马写信,让人送几个绝色过来。“
陆守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应道:“南宫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实无心于此。”
两人迈步进了屋。
没料到,陆守成一眼就瞧见大乔也在。
她正和诸葛若雪、小乔在后院空地上,烤得肉香四溢。
乔皓则双手背后,悠悠踱步,目光在四周游移。
诸葛若雪听见声响,抬头瞧见陆守成,笑容甜美地招呼:“夫君,你回来了!”
见到南宫雁,她忙站起身,小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擦拭,语带关切:“夫君,我这就去准备些酒菜——”
南宫雁礼貌地一揖:“这位便是嫂夫人吧?不必多礼,我是南宫雁,陆兄的护卫,算不上客人。”
诸葛若雪望向陆守成,只见他笑道:“你忙你的,他若饿了,我自会照料。”
“嗯。”诸葛若雪答应一声,又继续忙活起来,那双嫩白的小手灵巧地翻转着烤肉。
乔皓在一旁,目光在陆守成身上一扫,仍旧不发一言,静静地望着远方。他的目光偶尔也会偷偷瞥向诸葛若雪,那甜美的笑容,擦身的动作,无不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诱惑,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陆守成对旁人的好奇置若罔闻,转而笑问大乔:“今儿个刮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大乔眼波流转,抬起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望向陆守成,嘴角轻轻一扬:“我和若雪约定了,要一块儿把这一大堆鸡鸭狗肉烤个痛快,我大乔可是说话算话的。”
她说话间,动作麻利,那胸脯随着手臂的挥动轻轻颤动,看得陆守成心中一阵暖流涌动。
他暗自思忖,这舒县未来恐怕战火不断,陆守成稍加思索后开口:“大乔,你何不与我一同南下太江?
那地儿虽穷,却是个避战的好去处。“
大乔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早已对陆守成的能力心悦诚服,加上太守陆康对他信任有加,甚至将家中幼子和侄儿托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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