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支吾着回答:“我,我明天就不去了,自个儿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小乔不甘心地晃着大乔的胳膊,嘟囔着:“姐姐,天大的事儿,能比找婆家还重要?”
乔皓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盯着大乔:“是不是那个陆守成给你施压了?”大乔连忙摆手,语气坚决:“哪儿的事儿!别乱猜!”
“爹,你这是误会人家了!”
大乔接着说,“陆守成那人,模样虽不出众,家世也一般,但心眼儿正,对我尊重得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我跟他这么长时间,都是以他女人的身份,他却从不越雷池半步。”
她微微低下头,耳根泛起红晕,继续说道:“他知道我识字会算,就一直夸我,还让我帮他管账。
上次,还带我去了下邳的鲁家,见识那些豪门。这次,他给了我路引,也没提要什么报酬。“
大乔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乔皓说:“他是个好人,爹,你怎么就不信女儿的话呢?
女儿何时骗过您?您多了解了解他,就会发现,他绝不是您想的那种人。“她说话间,脖颈挺得笔直,肌肤透着股坚定而诱人的光泽。
大乔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抹坚强的笑意:“爹,您真是过虑了,女儿我自有分寸。”
乔皓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翌日。
晨光中,陆守成与诸葛若雪共烹早餐,两人边享用边商量着今日的出游计划。
诸葛若雪眼眸流转,不经意间透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女性魅力,让陆守成的心跳悄然加速。
正准备出门,陆守成却被陆绩和陆逊的到来打断了思绪。
陆守成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这么早跑来有何贵干?”
陆绩嘻嘻一笑,露出几分调皮:“父亲有急事找你,咱们得赶紧走。”他跳下马,拍了拍马脖子,“大哥,这马给你,快去吧!”
陆绩四下张望,好奇地追问:“大哥,家里怎么只见着一个嫂子?另一位呢?”
陆守成接过缰绳,翻身上了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以后,你们只需记得一个嫂子就好。”
陆绩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和陆守成、诸葛若雪打了个招呼,便与陆逊共乘一马,挥挥手:“那我们先去逛逛,大哥、嫂子你们忙。”
陆守成目送他们离去,随后独自策马前往太守府。
在书房里,陆康正与两位年轻客人相谈甚欢。这两位青年才俊,气质不凡,看起来比陆守成要成熟一些。
而大乔的坚强、诸葛若雪的妩媚以及陆绩的好奇,仿佛在这一刻,都被这府中的气氛所包容,各自绽放着不同的光彩。
左旁的青衣男子,腰悬长剑,面色虽显憔悴,但眼中却透出一股不凡的寒光。
右边的白衫男子,身形圆润,眉目间流露出几分机智之色。陆守成向二人微微颔首,随后转向正埋头于文书的陆康太守,开口问道:“太守,您找我有什么事?”
陆康搁下笔,目光上下打量着陆守成,嘴角含笑:“瞧你这模样,似乎对援助徐州的事情并不怎么犯愁啊?
难道你已经胸有成竹?“陆守成轻轻摇头,神情自若:”并非如此,不过是遇水搭桥,逢山开路罢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已安排妥当出征后的大小事务,心中自是无牵无挂。”
陆康指了指身边的蒲团,示意陆守成坐下,好奇地问:“说说看,你是怎么安排的?”
陆守成在青衣男子身旁盘腿而坐,扫了两人一眼,仿佛在确认些什么。陆康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陆守成这才坦白道:“我已修书一封给鲁肃,请他带领鲁家迁往太江。曹操威胁日盛,徐州之地已不再安全。
鲁家在下邳,恐怕也正寻求出路。我邀请他们迁往太江,时机正好。鲁家豪族,经营太江应当游刃有余。
我已命人将太江长的印信送过去,在我前往徐州这段时间,鲁肃暂时代理太江长。“
陆守成轻轻摇着折扇,一脸轻松地说:“那鲁肃,嘿,真是个江湖中的奇葩,侠肝义胆,不一般哪!”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家伙,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拍了拍胸脯,继续道:“我一动身去徐州,就把家里的那位和陆绩、陆逊先打发到太江去。有鲁家的人在,我是一百个放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还打算去方家溜达一圈,看能不能把他们也一并拉到太江去。方家虽然不如鲁家豪气,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嘛。”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起来,“至于其他的,那就看我的本事了。徐州之行,对我来说是个未知数,毕竟,我还没玩过带兵打仗的把戏。”他耸了耸肩,“不过,家里那几个我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只能随机应变了。万一真战死了,那也是命。”
陆康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头称赞:“你这份从容不迫,真是让人欣慰。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指了指陆守成身边的青衣男子和对面的白衫青年,“我本还想和你商量一下陆绩和陆逊的事,既然你已经胸有成竹,那我就不多嘴了。”
陆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次去徐州,困难肯定不少,我在庐江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听着,我给你配了几个贴身保镖。”陆康拍拍陆守成的肩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这俩家伙,跟了我两年,从今儿起,就归你使唤了,保你出入平安。”
他指了指旁边那位身材魁梧的汉子,“这位,名叫单福,以前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那会儿董卓搞乱朝政,
他还跟一群热血汉子密谋进宫行刺,结果事儿没成,别人挂了,他带着老娘逃到这儿。本想去荆州投奔刘备,却被我截胡了。“
单福两眼闪着精光,朝陆守成拱了拱手。陆守成瞪大眼睛,心里暗惊:这不是徐庶吗?怎么会在这?他连忙回礼,嘴上说道:“今后还请多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