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你看看四周,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各路英雄都忙着占地为王,一个区区清官,能有多大作为?”
他调侃道:“难道和百姓大伙儿一起吃土不成?”
大乔气鼓鼓地强调:“总该尽力而为,改善民生!”
陆守成一脸戏谑:“改善民生?我现在身无分文!你看看那些百姓,饿得眼睛都直了!”
他引经据典:“管仲有言,国家财富多了,远方的人自然来归,土地开垦了,百姓自然安居乐业,仓库充实,人们才会讲究礼节,衣食无忧,才知道荣辱。”
“不管是官是民,得先填饱肚子,才有闲心去想别的。”
“让我空手变出个‘无米之炊’来?”
大乔愣愣地望着他,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却透着几分迷茫。
这男人,谈起古人的智慧竟如此得心应手。
无怪乎一见太守,便能被推举为孝廉。
可她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模样!
这才刚被举为孝廉,就大方接受方家的厚礼,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贪官无疑。
她自幼便恨透了那些贪婪的官员。
陆守成见大乔沉默,也不多劝,径自上楼挑选衣裳,对她那点儿小脾气不以为意。
这大乔,脑筋直得可以,身处在乱世,自己还曾被土匪掳去卖掉,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天真的纯真,真是让人既爱又恨。
陆守成却只是轻笑,似乎觉得她的话有些幼稚。
大乔黛眉紧皱,不依不饶:“难道我说的不对?”
陆守成无奈地摇摇头:“大乔,你看看这世道,战火连天,民生凋敝,哪个不是占地为王?一个清官,又能改变什么?”
他打趣道:“难道和百姓共饮西北风?”
大乔气愤道:“总该尽力而为,为民谋福!”
陆守成调侃地回应:“怎么为民?我现在一贫如洗,百姓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引用古人:“管仲曾说,国富则人聚,地广则民安,仓满则礼义生,衣食足则荣辱明。”
“总得先让肚子圆起来,才能谈及其他。”
“让我做个‘无米之炊’的巧妇?”
大乔眼波流转,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男人,古人的智慧竟信手拈来。
难怪一见太守,便得孝廉之名。
但她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做派!
刚被举为孝廉,就接纳方家厚礼,显然是个贪官。
她自小就厌恶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
陆守成见她不再多言,也未多做理会,转身上了楼,对她的单纯思维颇感无奈。
这大乔,肌肤如玉,脖颈修长,那乱世中被土匪掳卖的遭遇,竟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心疼的天真。
陆守成闲庭信步地上了楼,心里暗自揣测:这诸葛若雪,莫不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他推门而入,只见诸葛若雪窈窕身影在镜子前,摆弄着一身碧绿长裙。
她见陆守成来了,想起昨晚的云雨,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犹如春日桃花。
“你瞧,这裙子,合我身吗?”诸葛若雪声音细若蚊鸣,眼眸闪烁着期待。
陆守成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早被她的风姿撩得不能自已,便半开玩笑地说:“你呀,就是披个麻袋也美得不像话。”
诸葛若雪听罢,唇角微微上扬,羞涩地低下了头,那模样儿,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陆守成一时兴起,俯身在她脖颈轻轻一吻,她顿时如柳枝般柔弱,整个人仿佛化在了他的臂弯。
陆守成心跳加速,像是被什么驱使,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匆匆地朝床榻走去。
与此同时,大乔在一楼闲得无聊,心想楼上好歹还有个同性可以聊聊天,便也拾级而上,准备和诸葛若雪一起数落陆守成的不是。
大乔走到二楼楼梯口,便听见陆守成房中传来的奇异响动,她脸上瞬间染上红晕,轻啐了一口。
心里想着,这两个人,大白天的,也太不害臊了。正巧这时,诸葛若雪的哭声逐渐升高,大乔眼波流转,抿了抿唇瓣,计上心来。
她捡起地上的木棍,那原本是她用来防身的,此刻却成了她敲响房门的工具。只听“砰砰”几声,房内的哭声立刻哑然。
大乔满意地勾起嘴角,轻盈地跑下一楼,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陆守成和诸葛若雪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让你们再这样胡来!”她心中暗笑,“以后可有的好玩了。”
在那之后,陆守成一连五天都未踏出房门半步。
他的白天时光,一半用来重温东汉末年的历史,为将来步入仕途打下基础,一半则继续修炼他的弓箭和刀法。
他那自制的竹片弓箭,箭头并不锐利,只是将木杆磨尖,主要用途在于学习射术和威慑他人。自从从吴郡迁徙至此,他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还要不时应对土匪的威胁。
在这迁徙的队伍中,有些人总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么是仗着人多势众,要么是凭着一身蛮力,专挑那些势单力薄的欺负。
要想在这乱世中生存,身上揣着件防身家伙事儿,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就比如说吧,未来战乱连连,若是哪天不幸被赶上战场,射箭、刀剑这些个技艺,没准儿就能让你在乱军中多一线生机。
陆守成手里那把刀,虽然称不上神兵利器,甚至可以说是破烂不堪,从一具路过的尸体上捡来的,锈迹斑斑,刃口还豁了好几处。
但陆守成心里明白,哪怕是这么一把破刀,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这天,陆守成应约来到太守陆康的书房。这书房里,陆康平日里处理大小事务,此刻他正埋首于文书之中。
陆守成通报姓名后,陆康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笑容,问道:“休息得怎么样了?本想让你多歇息几日,毕竟新婚燕尔,但事务繁忙,也就不便让你太过清闲了。”
陆守成应道:“明白。”
陆康目光认真,继续说道:“我考虑过了,现在有两件事,你可以选择其一。”
“哎,陆守成啊,给你出了个难题。”太守大人一边品着茶,一边故作为难地说,“一是跟着我,盐税、粮赋的琐事你来帮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