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将二皇子的别院封起来了?
“这个张书旺做事倒是干脆啊。”
二皇子眉毛一皱,
“说是保护,哼!早不保护晚不保护,他儿子被害第五天,他才想起来保护我啊。”
说着话,他直接走出凉亭,向院子外面走去,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保护我还是要把我关起来?”
打开了别院的大门,
二皇子看到,在院子外面,清一色着红底青色铠甲的士兵,持枪而立,
这些士兵站的笔直,眼神之中透着杀气,一看就是精锐。
此时别院门口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想来应该是之前亲兵封院的时候,这些百姓都给吓跑了。
看来,这件事要不了多久,整个望海郡就都知道了,
二皇子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气笑了,
“张书旺可真是在意本宫啊,连府上的亲兵都派到我这里来了,”
“这整个望海郡谁不知道,他张书旺的亲兵,就是望海郡精锐中的精锐啊。”
说着话,他就向外走。
可是,他刚走出去一步,两旁的士兵就架枪阻拦。
二皇子眉毛一挑,
“怎么?你们也敢拦我?”
他刚说完话,两旁的侍卫直接上前,将拦住二皇子的长枪给打飞,一时间,竟然有了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这个时候,
就在别院门口不远处,有一个亲兵头领模样的人跑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笑,上来就行了一礼,
“殿下息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张将军为了殿下安危,这才派了我等前来保护。”
“哈,保护,你们这是保护,还是囚禁啊?怎么我现在连出府都不行了?”
“殿下,张将军吩咐,望海郡地处边陲,此时又有刺客行凶,十分危险,为了殿下的安危,还请殿下在府内行动。”
“好一个在府内行动,你去让张书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让我在府内行动的?”
“回殿下,张将军现在出城抓刺客了去了,现在人不在望海郡。”
“他不见我......”
二皇子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十分的生气,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而他身边的那些太监、侍卫,全都低着头,看到自家的主子受辱,也没有人给出什么反应。
苏长卿在一旁摇头,这个皇子,混的也太惨了,
在他看的小说里,就算是个草包皇子,身边起码也有个狗头军师。
这个皇子......
咳,没有办法,还是想办法帮帮他吧,谁让这家伙是他搞钱的第一大助力呢?
“若是没有这一出,我可能还不出去,现在的话,他张书旺敢拦我,那我还非要出去不可!”
这个时候,二皇子的“叛逆”劲又上来了,
只不过,没有什么办法的他只能涨红着脸,梗着脖子,看着亲兵的头领,就是要硬闯。
而那个头领站在二皇子面前,躬身行礼,但就是不让路。
二皇子无奈说道,
“好啊,张书旺,他儿子死了的第五天,他就把我给软禁起来了,还说什么人不在望海郡,呵,他这是什么意思?”
周围没有人答话。
苏长卿在一旁想了想说道,
“也许是不想让你活过他儿子的头七?”
二皇子:......
“苏兄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不过就是有点难听啊。现在人家张书旺不在望海郡,不能直接指挥亲兵,万一哪天这些亲兵中有人一时疏忽,失手把我给杀了,他张书旺也就是个失察之责。”
不知不觉,苏长卿的身份已经变成了“苏兄”,
马德,还说我说话难听,你这称呼就不难听?谐音梗扣钱不知道么?
二皇子和苏长卿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像是在说笑,却让他们身旁的那些太监、侍卫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
张书旺要杀二皇子?!!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这些人又有几个能活着的?
他们就是来保护和伺候二皇子的,如果他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估计到时候所有的罪责都要他们来背了。
那可都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啊!
而另一旁,那个亲兵的头领眼神也有些阴冷,
他瞪了苏长卿一眼,明显是对他说的话表现的很不满。
而苏长卿根本就没有理会这种眼神,直接说道,
“张书旺张将军的儿子被害,二皇子殿下不忍看到张将军难过,所以特意出府帮助张将军破案。
现在二皇子身边有这些侍卫高手保护,寻常人无法近身,你们若是不放心,也可派人跟随。”
说着话,带着二皇子,绕开了头领,直接向门口备好的马车走去。
而在二皇子身后,那些刚刚还事不关己的太监、侍卫们意识到,如果二皇子出事,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一个个全都打起了精神,士气直接提高,好像这回谁要是在拦二皇子,他们可就要拼命了。
在门口把守的亲兵头领,看到这等架势,知道现在想要拦下二皇子,恐怕只有动刀兵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下场不会太好。
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人手跟在了二皇子的马车后面保护,同时也派人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刚到马车旁,二皇子的侍卫都已经站定,戒备森严。
苏长卿意识到,在古代似乎不能跟皇子同乘一辆马车的,没有办法,说不定要像那些侍卫一样,走着跟上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还要走那么远的路。
可是,他刚知趣的站下来,二皇子就拉住他的手臂,“苏兄弟,你是高人,跟我坐一辆马车!”
苏长卿在马车上,满意地笑了笑,
甭管是小太监还是这些亲兵,其实都怕二皇子有什么意外,他们会受牵连,
只要掌握他们的心理就能很好的拿捏他们。
看看,这身边有个狗头军师就是不一样吧。
他得意洋洋,但是很快想到,
咦,我不就是那个狗头军师么?
......
张书旺的儿子张文远出事的地方离二皇子的别院并不远,
是一家看上去很气魄的酒楼,酒楼很大,共有三层,酒后后身有一个占地约三亩的湖,前有酒楼的映衬,后面更是假山树木相掩映,别具一格。
让苏长卿没有想到的是这家酒楼的名字。
观沧海?呵,这望海郡地处西部边陲,连河都没有条像样的,就更别说海了,也不知道谁给起的这个名字。
不过,这样的疑问他自然不会说出来,毕竟大家说这家酒楼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如果提出来,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没有继承记忆的缺点就在这里,穿越过来后,看到一些大家都很熟悉但是又不合乎逻辑的事情,没有办法直接提出疑问,只能想办法绕弯子。
“观沧海,这酒楼的名字很有气魄啊!”
苏长卿假意感叹,
而二皇子在一旁白了他一眼,
“知道你们望海郡的人都推崇张文远,但是也不用谁来都提一次吧。
这不就是他八岁写的一首短歌行吗?我在京城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来到望海郡就别再跟我显摆了。
也不知道这张文远是怎么回事,看着挺豁达的样子,但是小的时候竟然能写出这么老气的东西来,真是个怪胎。”
听到二皇子的话,苏长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用笑容来掩饰了起来,
“想必殿下你小时候也笼罩在张公子的阴影下吧。”
二皇子撇了撇嘴,
“这个家伙就是我的克星,活着的时候让我心堵,死了更是要拉我当垫背。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八岁能写出这样的东西,二十岁又弄了个什么唐诗三百首,首首都是经典,试问咱们这一代,不,以后的人都算上,谁能在文才上跳出他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