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横空,威压天地。
万物都好似臣服在了敖伶脚下,即便她未刻意为之,但所有人都在恐怖龙威下颤抖。
不少胆小者已然双腿发软,摔倒在地。
哪怕是天阳神宗最强者,圣人境的宗主,在金龙的气息之下,也完全抬不起头,脑海中唯有跪下臣服的念头。
不过好在敖伶想起白渊曾说过,人人平等、妖妖平等、人妖平等、修士与凡人平等,她连忙收敛气息。
担心惹白渊不喜。
随着恐怖威压如潮水般褪去,天阳神宗的众人如获新生,他们纷纷抬头望天。
“是龙?是五爪金龙!”
“我的天啊!我今天是没睡醒,还在在做梦吗?居然真看见了传说当中的真龙。”
“五爪金龙?真龙来我们天阳神宗干什么?”
“等等!五爪金龙上有人?那人是谁,居然以金龙为骑。”
“古往今来唯有大帝才敢以真龙当坐骑,难道大爱帝尊刚刚殒落,就出新帝了吗?”
此起彼伏的惊呼在天阳神宗内响起。
然而与普通弟子们不同,天阳神宗的宗主与众多长老、殿主,却第一时间看清,立在真龙头顶上的人影到底是谁。
白渊!
大爱帝尊。
按理来说应当已经死掉的大帝!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宗主与众长老、殿主内心慌乱一瞬,便又立马恢复平静。
白渊活着又如何?
难道还会因为弟子被诬陷,一巴掌拍死他们这群“无辜”者吗?
或许古往今来的大帝都会如此,唯独大爱帝尊不会,他只会讲道理。
没有确凿证据白渊从不使用武力,甚至他直接大公无私,帮助他们审判自己弟子。
即便最后穿帮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伪造证据的那些弟子交出去就行,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又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指使。
众多心知肚明者,在缓过神来之后,皆是有恃无恐,不再有任何慌乱的情绪。
金龙携带着白渊俯冲而下,在即将撞上执法神殿的瞬间,化作名绝色美人带着白渊落下。
“是白榆的师尊,他还活着。”
“现在不是满世界都在传大帝殒落了吗?”
人群当中的声音有震惊、有不解,但就是没有最应该有的,对当世无上大帝的敬畏。
甚至连声“见过帝尊”的呼喊都没有。
他们的目光除去震惊和疑惑,更多的却像是在看某种珍稀动物,充满了好奇。
敖伶跟在白渊身后半步,一语不发,对众人如此反应,也未有任何奇怪。
白渊推行人人平等、人妖平等、妖妖平等、修士与凡人平等,大帝自然也跟凡人平等。
世人见他无需任何拘谨。
起初世人见到白渊时,还会装模作样的以示尊重,但见过了就没把他这位大帝当回事。
甚至连称呼都是喊得本名。
白渊目光落在戴上枷锁的白榆身上。
大眼中任由泪光闪烁的少女,在对上白渊的双眸,她三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扑入白渊怀里。
“师尊,您真的没事?”白榆没有述说自己的委屈,反而先询问起了白渊。
白渊搂住少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为师当然没事,倒是你,哭兮兮的真难看。”
“我不哭,不哭。”白榆连忙松开抱住师尊的双手,抹去俏脸上的泪水。
白渊抬手摸了摸,还不到他胸口高的,少女的头道:“小榆,是谁让你受委屈了?为师帮你出气。”
白榆摇头道:“师尊,弟子没受委屈,是他们误会弟子了,宗主刚才也说要替我查明真相。”
敖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渊是凡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白榆看不出宗主的手段,敖伶可明白得很。
什么狗屁戴就是你被冤枉的,不戴就是打算暴力抗法。
你戴上了,是非对错还不全是他们说的算?
人类的勾心斗角,敖伶可见过太多。
白渊双眸中流露出危险的神光。
自己教出来的傻徒弟,他能不清楚吗?
尤其是刚才,白渊看见白榆冲上来,都以为自己要被撞出帝品护身符,结果却没有。
这让白渊立马明白,白榆的修为被人封印。
“给我说说,怎么个误会法。”白渊语气无喜无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愤怒。
徒弟被教傻了也就算了,大不了日后教回来,但傻徒弟出去被欺负,他这个做师尊的怎能不怒?
毕竟若非是他,白榆也不会被教成如今傻乎乎的样子,此时白渊得占主要原因。
更别提她还是自己徒弟。
白榆没多想,便将今日之事全部说出。
白渊微微点了点头,转头望向高台上的宗主:“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之前一旁的天阳神宗弟子,他们绝无胆子诬陷白榆,毕竟只要宗主和执法殿主公正。
他们便没有污蔑成功的可能。
因此真相只有一个!
宗主还未开口,一旁举证诬陷白榆的弟子们,便先一步阴阳怪气起来。
“白渊,你是什么意思?这就听信你徒弟一面之词?你可真是大公无私啊!”
“呵呵!我看你曾经所言,大帝犯法与庶民同罪就是句笑话,这就打算包庇自己徒弟了?”
“白渊,这便是你口中的公正?现在证据确凿,你居然妄想包庇罪人!是要自己打自己脸吗?”
“你跟这只狐狸精徒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蹉之事吧?这么着急忙慌的就要包庇她,还要不要点脸?”
他们的表情愤怒至极,义正言辞,宛若在怒斥罪大恶极的犯人。
敖伶面无表情,对此她已然见怪不怪。
这些年来,白渊虽然没有骑她,但她却听说过很多有关白渊的事。
比如,一个炼体境修士骂了白渊,他只是很平静的跟他讲道理,说什么骂人是不对的,骂了人要道歉。
虽然那人被白渊说得道了歉。
然而事后他却把这件事吹嘘了一辈子。
毕竟骂了大帝,被大帝听见之后,还完好活下来的人,他是古今第一人。
这让所有人都明白,白渊的话并不是说说,他是实实在在的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弄得不少人没事就骂白渊。
那可是辱骂大帝而无事,简直酷毙了。
反正按照白渊所言,骂人不犯法,不能对其施加惩戒,为此他还跑去教其他强者要大度,被骂又不会少块肉。
这让气得那些强者鼻子都歪了,逮着白渊就开骂,因此现如今骂白渊,都成了很常见的事。
只要不违反他定下的律法。
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白榆气得紧咬牙关,想一巴掌拍死他们,但她脑海中却闪过白渊的教诲。
凡事都要讲道理。
违反律法应当受到惩戒。
未违反者,无论是谁都不可加害。
这让白榆只能憋着,甚至她想跟人对骂,却想不出骂人的话语,只能气得俏脸通红,指甲嵌入手心。
白渊目光很是平淡地扫过众人。
生气?
生死人的气干什么?
“敖伶,送这群聒噪的苍蝇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