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团意识在约翰体内,大眼瞪小眼。
随着时间流逝,约翰实在不想一团不明不白的东西待在自己身体里。
率先开口问道:“能说说你的来历?或者有什么能力,作用什么的吗”?
“吾乃深………”。
“停,停,停…打住。不要说古弗萨克语,赫密斯语……说鲁恩语,也就是人话”。
虽说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可约翰现在不想玩循环对话问答,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如果这就是范特尔老大口中的疯狂,那他就太憋屈了。摊上这么一个玩意。
良久……
“暗面”。
两个清晰的,悦耳的鲁恩词语飘荡在这漆黑的皮层维度。
“所以,你到底是啥呀”?
虽说约翰本体的教育水平不能说是大学高材生吧,至少也是个胎教水平。
可穿越来的自己是大学生,但还是理解不了个中含义。
“在很久很久以前,深渊刚诞生……”。那声音再次响起。
“停,停,停……简单来说,一遍过”。
在这个昏迷的维度中,约翰感觉不到时间,他怕自己错过那个时刻,需尽量节省时间。
“话说“成为深渊”在弱小时也是有良知的,可在他遇到一次次危机时,需要面对的绝望也就越多”。
“良知便被祂彻底抛弃,这也是深渊覆灭的主要原因”。
一股伤感从祂的话语中透露,显然祂并不希望那代表着邪恶的深渊就此陨落。
“啊?所以暗面代表的是深渊的良善,友爱的一面。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劲啊”。
果然涉及到深渊这种层次,就没有普通人能理解的。
不过约翰也庆幸,这东西是虽叫“暗面”代表的却是良善,要真是其他邪恶“封印物”,自己这样对祂说话,早死几百遍了。
“作用呢,能力呢,有什么强大之处,跟兄弟分享分享”。
提到这个约翰就不困了。甚至肉体都抖擞了一下。
在“暗面”飘忽的眼神下,只回了一句:“你现在还不是非凡者,告诉你也没用”。
“怎么就没用了。可以在先了解自身基础的前提下,为后续开拓新蓝海,迭代新打法……做好准备”。
在约翰一顿互联网黑话的输出下,说得“暗面”无言以对。
“不会是,你没有能力吧”。
在约翰疑问的口吻下,这激将法果然好用,不出所料。
“暗面”急忙回怼道:“怎么没有,光是把你定住,包裹弄晕就把我累了个半死”。
听完这话,约翰眼前布满了黑线,原来你说的这些能力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冷冷问道:“没其他的了吗”。
“没…应该没有了”。
“暗面”弱弱地回答。
嘟…
嘟嘟嘟嘟…
嘟嘟嘟……
约翰在心里把祂骂了几百遍。
“赶紧把我弄醒……”!
…………
监牢外。
埃里克头裹白纱布,伤口缝了好几针,鼻青脸肿的愤怒地看着约翰的牢房。
“看什么看,这伤是跟越狱的逃犯搏斗的痕迹,是战士的骄傲”。
其实是他在追捕过程中,不小心摔到的,而且这还不算工伤,“轮胎人”麦卡锡不批他的申请。
想到这花了十铜便士,埃里克就恨不得马上打开牢门,把他揪起来痛打一顿。
可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停止这个想法。
“TMD,这孙子玩这招玩不腻是吧,老子再上你的当,就跟你姓”。
话说,被“暗面”弄晕后,这已经过去四天半了。
整整四天半,埃里克细算了一下,前两次都是装死三天,这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光头汉克伸头过去,贱兮兮地笑道:“警官,完全有可能,不信你打开牢房门,进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次回应汉克的是一根粗黑的警棍。
“嘻嘻,你打不着。我伸过来了,又缩回去了,进来打我啊,笨蛋”。
终于在埃里克受不了了。又不能打开牢门的情况下,再次愤然离去。
“嘘嘘,约翰,那蠢猪又离开了”。
汉克这次跟上次一样,真的担心约翰会出事,毕竟上次流了这么血,才骗过狱警。
这次就更别说,不吃不喝都四天半了。一般的普通人早就哭爹喊娘。
刚好“暗面”那边也把他弄醒了。一个纯白的圆形笑脸图案,在约翰的左手掌心处慢慢形成。
这时只有唯一的意识占据约翰大脑的高地。
再次诈尸般直挺身子,缓慢张开眼皮,那漆黑布满的眼球也慢慢恢复正常。
消瘦的身形也饱满了一些,至少看不出那种失血的虚弱感,脸色也红润了。
“看来“暗面”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约翰细细打量着自身的变化,说他这样子是靠着龟息术,不吃不喝才弄出这么多动静的,相信没有一个人会信。
“见鬼,原来你真的是假装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汉克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也真的把悬着的心放下了。
“谢谢你,汉克”。约翰没想到在这座监狱里,还能遇到这样的朋友。
现在已是半夜,被埃里克这么一闹,本就睡饱了的约翰哪还有什么困意。
疑惑问道:“汉克,你是犯了什么罪才被送到这所监狱的”。
“我…我……约翰,真当我是朋友就别问这么多,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约翰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能力,确实无法为汉克做什么事。
“那等我出去之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汉克哈哈大笑道:“你还想出去啊,据我所知,你是犯了杀人罪进来的吧,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就在这时,埃里克警官火冒三丈地冲了过来。
大声喊道:“你小子在玩我们是吧”!
汉克连忙起身,摆手阻拦道:“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埃里克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了。咬牙切齿道:“这小子,这小子可以出去了”。
再也没有被骗的风险,怒冲冲地打开牢门,现在他只想这家伙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约翰回头再次问道:“说吧,汉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汉克急忙道:“科迪瓦区紫苑花街1103号,告诉我的妻女,我对不起她们”。
约翰重重的点头,表示答应。
此时大量的罪犯们吹口哨欢送。
“欢迎再次来玩啊,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