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吾得之矣!吾固知师妹必秘携此物,果然吾所料不差!”陆师兄自那堆杂物中,喜形于色地翻出一朱漆小木盒。
盒盖既启,韩立因角度所限,未能窥见盒内之物,然好奇心愈烈,未敢轻举妄动。
噫!彼陆师兄之心狠手辣,连己之女伴亦能下此毒手,若其发觉吾这“师弟”,必欲杀人灭口,至死方休。且彼之风系法术,韩立亲眼目睹,攻守皆犀利无匹,非吾等三脚猫之辈所能望其项背。更兼彼法力深湛,居十二层中阶,无论法术法力,吾皆处于下风,胜算渺茫。
然韩立自信,若真斗法,尚能与之一搏。毕竟原有法器加之新获之宝,非可轻视,届时胜负难料。
然韩立无意以身犯险,施英雄救美之举。彼“陈师妹”与他无亲无故,自招祸端,岂能怪人?韩立自觉尚未至此高境界。
遂决意静观其变,待此事了结后,与“陆师兄”各行各路。自此对彼“陆师兄”更添几分戒心,残忍至此者,韩立实为首次遭逢,对其无情,甘拜下风。
思及此,韩立潜运新学未久之敛气术,恐被对方无意间感知其存在,迫成火拼之势。
此时,“陆师兄”将木盒收入储物袋中,复又凑向“陈师妹”,一边撕衣,一边自言自语吐露心声,令旁隐之韩立恶寒不已。
“师妹,勿怪兄!此事吾亦无奈,董妮子已言,若我与汝绝情转修双修,她必求门内红拂师叔祖收吾入门下,传吾惊天动地大神通。此跃升良机,吾实不忍错失,故只得委屈师妹。”“陈师妹”怒目喷火,闻此冷血之语,愤恨欲狂,恨不能起而啮之。
惜乎,彼已用“风缚之术”束缚其身,动弹不得,唯受其摆布。
然接下来陆师兄之言更令其心寒:“咳!若师妹非陈家独女,放师妹一马亦可。吾畏师妹由爱生恨,借陈家势力报复,且四处张扬,使吾名声扫地。听闻红拂师叔祖最恨薄情男子,故为吾美事计,为吾名声计,师妹还是消失于世吧!无人会疑及吾身,毕竟昔日恩爱如斯。”陆师兄虚情假意道,手下却愈发无情,“陈师妹”旋即便衣不蔽体,**裸呈。
“陆师兄”睹彼艳景,目光流露淫光,手指徐徐于凝脂般肌肤上游走,状甚品味,续曰:
“然最令吾心动者,师妹竟与吾相类,俱藏筑基丹未用,盖欲待基础功法大成后服之耳!此法增筑基成功之算。”言罢,其唇边“啧啧”作响。
“但今师妹既以清白之躯相许,料不舍此丹。吾固忧一枚筑基丹或不足,恐有失败之虞,异灵根者亦难逃此劫。今得师妹之丹,筑基当无患矣。”语至此,陆师兄双手撤离,自储物袋中取出新入之木盒及一青瓷瓶,左右审视,面露得色。
韩立伏石隐处,闻此密语,心头起伏。
眼见筑基丹出,且一次两枚,诱惑极大。
其本意参加血色试炼,唯为筑基丹耳!若能免冒险得丹,岂不美哉?
思此,韩立聚神注陆师兄举动,待其破绽,即行出手,夺丹而诛之。
忽见“陈师妹”面露异状,怨毒渐消,转为迷醉之色,裸肌泛粉,唇微颤而声不出。
“嘿嘿!合欢丹效矣。师妹忍难受矣,为兄勉力解慰,使尝生死之味,以报往日情义。”“陆师兄”无耻自语,收物宽衣,欲逞兽欲。
韩目睹此景,心生一计,若待此人解衣后袭之,必大乱可一举制胜。
念及此,韩立更添警觉,凝视陆师兄,无意间瞥见其面。
“唔,差矣!”
细察之下,察觉端倪。
“陆师兄”虽手忙脚乱解带,未免迁延过久,带尚系固;面作急色,目中却清明有序,隐含冷笑。
韩中心“咯噔”一声,提防大增,急忙扩神识,并取一“水罩”符扣掌中。
方毕此事,韩感左有物无声飞来,非神识开时发觉难矣,惊怒交加。
急拍符身上,蓝光包裹,青索飞缠,幸被光时阻外。
“咦”
“哼”
陆师兄与韩立齐声,一因偷袭失手讶异,一因狡诈险计震怒。
“佳!反应迅捷,阁下非凡!然仁兄窥久,是时候出与陆某叙矣。”陆师兄招回青索,冲韩隐身之处冷言,原来早已察觉其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