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行藏已露,潜藏亦无益。
韩立深吸一气,顶着耀眼护罩,双手各执一法器,自石后踱出。
“是你”
待得瞧清韩立容貌,“陆师兄”讶然呼之,竟识韩立也。
韩立心随对方惊呼微沉,斯人仅在小山一面之缘,混战之中,而今数月既往,犹能一眼识之,非记性惊人,便心思缜密,计谋过人。
然此二般,于韩立皆非佳音。
其实韩立已隐约觉彼,眼前“陆师兄”某方面与己同道,皆善用心计,出手无情。
特其嚣张之举,绝非韩立低调之比,乃是故意令人轻视,以掩真容耳。
然,韩立自谓不能如彼之无耻,亦无法如彼之无情与狠毒,但奉行独善其身之道耳。
正当韩立凛然之际,“陆师兄”亦色变郑重,似联想何事,目光凶光毕露,毫不掩饰杀意。
韩立叹息一声,原欲以言试探,今观其态与心计,迂回无望,彼我之间,唯存一人于世,不宜徒费唇舌,先发制人为上。
念及此,韩立不再多言,一振左手,精钢环呼啸而出,直逼“陆师兄”,右手又现,青黑葫芦展,喷黑球随钢环后袭。
犹未罢休,左手虚空划动,火球显现,袖风卷之,猛向“陆师兄”投去,口中低叱“去”字。
火球挟热浪四散,自不同角度击敌。
此番攻击,韩立用尽旧法器之能,尤以瞬发手法,乃从吴风处习得,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毙敌。
若非新法器未稔熟,早尽数使出,毕竟新器威胜旧器多矣。
然几乎与韩立出手同时,“陆师兄”不闲着,手现青旗,长丈许,旗上青光蒙蒙,绣有凶恶青蛟。
“陆师兄”方察韩立攻势,惊意外,不禁气愤。
彼亮青蛟旗,欲如韩立般立杀招,杀人灭口。
不料韩立现身即攻,且势汹汹,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无奈,“陆师兄”顾不得再攻,单持青旗于右,左摸腰间储物袋,掏黄符一张。
彼不舍瞅符一眼,咬牙轻抛,急念咒语。
而钢环已带微黄光,首至“陆师兄”前不远,即将袭来。
“陆师兄”乃单指黄符,口中大喝曰:“风墙术,起!”符随声放白光,忽化白色飓风,高约数丈,横亘于“陆师兄”前,阻钢环去路。“噗”然一声,钢环入飓风,东倒西歪,翻跟斗后被击回。圆球更不堪,外旋不能入。韩立见状,面微变,急伸手指,牵引火球,欲绕过风墙,再攻“陆师兄”。
“嘿嘿!想得美!”“陆师兄”冷笑,手掐法诀,指风墙中断两截,分窜拦火球。“砰砰”爆裂声起,火球撞飓风,消失无踪,韩心骇然。风墙复合,恢原状。“陆师兄”狂笑曰:“雕虫小技,亦敢现眼!师弟,吾不知汝名来历,今宵定取汝命!”双手合一,握青蛟旗,力挥之。
韩立紧张矣,敌难缠逾意料,连环攻势轻易破之。敌旗尚无异状,凝重模样知反击非戏。韩冷思:“非得‘符宝’不可。”然无力凝炼“符宝”,须争取施法时,方可胜敌。自防须严密。
目“陆师兄”青旗耀眼,旗面青光刺目,青蛟狰狞可怖,攻势将发。韩立不再犹豫,招钢环,环飞头顶尺许处盘旋。“长”,轻喝,钢环黄光盛,膨胀至桌面大小止。“落”,钢环落护韩立,缓转动,成巨环防护。
韩立不止手,葫芦收,新盾出,放大数倍,蓝光罩外黑光散,身前漂浮。如是,韩立身外三层防:外精钢巨环,中玄铁飞天盾,内初使蓝色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