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躺于昔时墨大夫常坐之太师椅上,手执一册,外曰“长生经”,实则长春功秘诀。读之意趣盎然,投入甚深。
此册乃墨大夫手中珍宝,屡读不厌,曩昔韩立因此奇异。今知其秘,始悟其非观养生之道,实参长春功口诀。想见墨大夫于无法修炼法力,犹未甘心,未尽信余子童灵根之说,暗自琢磨。
秘籍藏暗格中,与其他诸物同被韩立发现。记有旧练之前六层口诀,并新增未见之末两层功法,此意外之喜令韩立心潮难平。
知所修为可呼风唤雨之法力,韩立对长春功后续功法,愈感渴望。存谁不愿为长生不老神仙哉!
日正当中,阳光透天窗洒落,照耀韩立身上,使其读书间微眯双目,斜躺愈显懒散。
韩立略抬首,觉天窗之光刺目,随手以书遮面,挡去耀眼阳光。眼前一黑,心神顿爽,默默再记第七层口诀。
近日察觉,因源源灵药服用,长春功将突入第七层境界,早悉下层功法,裨益颇多。
自墨大夫夺舍之日迄今,已逾半年。翌日,为掩真相,模仿笔迹,伪作书信,称归乡探亲,交门中巡长老。信中借墨大夫之口,言已继承医术,可出师疗伤,而大夫因归途遥远,不知何归,求几位门主允暂代行医,待其归来。
信呈上,长老无怀疑,盖因墨大夫常因采药不归,虽挂供奉之名,实客卿身份,自由自在。然对信中言韩立承继医术一事,长老心存疑虑。
往常墨大夫偶为低阶弟子治小病,然其医术精湛,多侍堂主长老等中高层,余弟子则求山上其他大夫。是以初时,长老未即让韩立马上继任职责,试其为低阶弟子疗伤治疾,以察其真实水平。
韩立对于高层之疑,毫不介意。本怀一颗随缘之心,替谁疗疾皆同,欲继墨大夫之职,实钟情于神手谷幽静及药园之丰饶。
若得永居谷中,独揽此地,便可肆意运用神秘瓶,催生珍稀药材,无虞他人窥破此秘。然今虽独用斯谷,设若墨大夫久不归来,门主长老心血来潮,收回此地,又当如何?
是以,韩立为昭医术,于众弟子治病之际,格外尽职,私底下大量珍稀药材,亦不惜投入。于是,在其不俗医术与珍稀药效之下,竟成医者意,药到病除之境。
果不其然,妙手回春之名,如晴天霹雳,迅即传遍七玄门,满山之人皆知,一门更生一位年轻神医,其术神奇莫测。无论外伤内患抑或杂症难治,三日内皆可痊愈,较之墨大夫,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则韩立医术尚逊墨大夫,但后者焉能任意挥霍珍稀药材,故看似韩立愈矣。
如是,韩立再度令重伤弟子数日内康复,诸大人物终坐卧不安。继之一日,即召见于彼。
此次相见者,乃曾在炼骨崖一面之马副门主也。此马大门主早将昔日默默无闻之记名弟子韩立忘之脑后。故一见面,便明言愿让韩立接掌墨大夫之责,享其原待遇。供奉之号未可遽授,以韩年轻甚,年仅十六七,难服众供奉之心。然每月俸禄,则依供奉标准发放。
最终,马门主且言若有未满之处,尽可当面提,必酌情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