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人!”
少年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英雄......这是我刚喝过的,我唤人再沏一壶新茶来。”
凤烛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急忙招待少年落座。
“咳......咳......不急!”
少年将银枪放入手掌,自掌心处散发一点白光,银枪竟完全没入掌中!
隐匿法,非天元境不可习得。
凤烛惊叹之余,不禁敬佩,此等手段若为斑家所有,什么四大家族,就是八大家族也得老老实实的眯着。
“英雄救我斑家于为难,大恩大德,不敢相忘。望英雄留下姓名,日后必将报答。”
少年看着站在旁作揖的凤烛,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突然地笑声让凤烛有些不明所以。
“那就......去做一碗鸡蛋羹来,我饿了,记住......多多放鸡蛋。”
凤烛听完,转身刚要叫人去做,突然一怔。
回过头仔细看着少年......
“你......图塔?图塔!臭小子,我打死你......”
凤烛仔细端详了一会,
“瘦了,更结实了。”
眼里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直接紧紧的抱住少年。
这一刻,思念,埋怨,气愤,所有的情绪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大姐,我回来了!图塔回家了!”
三年前,图塔独自一人,离开了斑城。
往哪里去,不知道。
要经历什么,不知道。
有什么危险,不知道。
图塔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斑城这个温柔乡里,家人的照顾,外人的奉承,想要提升实力,是难上加难。
所以,他依然觉得离开了家,只留下一封信。
尽管在离开后的几天,斑家举全族之力寻找,期间图塔极力躲避,才逃出了斑家的势力范围。
他对着家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毅然踏上了那条凶险无比的路。
图塔回来的消息,瞬间在族里传开。
对于斑家来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了。
大家都对图塔充满了好奇,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探他这些年都去哪里了,都干了些什么。
图塔和大家讲了这些年一路走过的地方,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
当然,那些死里逃生,命悬一线的事,只字未提。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都各自回去了。
外面人的欢乐,终究不是至亲。
图塔的父亲,白木,是斑城的城主
刚刚的笑脸,也是消失不见
“这一走就是三年,一点消息没有,这一大家子,都快急死了。”
白木数落着图塔的不辞而别,更多的,是担心这几年他在外面吃的苦。
“咱们倒是次要的,你看看母亲,头发都白了。”
凤烛也是叹了口气,这家里最担心的,要数母亲了。
“自打你走,娘就没了精神,这几年,都没有笑过。”
图塔心里明白,大家这都是关心自己,担心自己,埋怨的话越多,越说明大家在乎他。
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也是心疼不已。图塔的母亲,叫云子,是白木在阿邑皇城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
图塔走到白木和云子面前,磕头认错。
“儿啊,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云子听说他回来了,以为是骗人的,直到见到一个结结实实,皮肤黝黑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才敢相信,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
白木虽然端坐着,但图塔看出了父亲的伤,从怀里掏出两瓶药剂。
“父亲,这是愈肌液,你先试试。”
白木看着手里比寻常药剂还要小两倍的药瓶,没说什么,一饮而尽。
喝完两瓶之后,腹内的元丹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这速度......等我一下。”
说完,起运周天,磅礴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伤口。
只一炷香的时间,痊愈了!
众人皆是发出惊叹,不敢置信。
“儿啊,你这几年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啊,怎么连这种药剂都有啊,这要是放在市面上,肯定能引起疯抢啊。”
白木是城主,管理军政要务,一城的兴衰都在他的脑子里。
遇到这种有奇效的药,他首先想到的是,军队里的士兵。
真是眼馋得很!
“儿啊,我听你姐说,你刚刚用了念力和隐匿法?那你现在是......”
“天元境!”
众人惊呼!
即便是普通人,不是修灵者,也对修灵者所要历经的时期非常清楚。
元,脉,意,灵,虚实,落丹,羽化,分神。
每一个时期,又分为不同的境。
元境,包括散元境,混元境,地元境,天元境。
而图塔目前的实力,准确来说,是下品天元境。
“我目前的实力也只是上品地元吧,你这小小年纪,竟达到了天元的境界!”
白木不敢置信,斑家竟然出了这么个天才。
看着大家羡慕的神情,图塔愧疚不已。
这种实力,在他混迹的圈子里,只能算是寻常。
“父亲,半年前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原来在半年前,图塔通过书信传递,就联系上了家里。
起初还以为恶作剧,在证实之后,才相信是图塔。
图塔告诉白木,要囤积物资,淡水,食品,药品,军事物资等等。
目的就是要对斑城的秩序重新洗牌。
“嗯,都按照你说的,一日没敢耽误,所有的物资还在继续囤积。”
前些日子白木去城外击杀凶兽,也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这个。
妖兽的骨血,元丹,都是好东西,都能为战斗提供能量来源。
“只是,咱们现在收拾城内的那些个家族,还应付的来,真要对吴楚两座王城动手,是不是有点勉强了?”
听着凤烛的话,白木在心里也是敲鼓。
自从图塔在信里说,要吞并吴城和楚城之后,他就一直在做演练,发现成功的几率不足一半。
吴城和楚城,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南。
与斑城正好成品字形结构。
巧的是正好有两条河流,从两座城的边上流过。
因为是上游,吴楚两城就联手,将水流改道,导致斑城吃水特别困难。
没办法,每年只好交份子钱,才能保证河流流向斑城,百姓才有水吃。
这样的形式,已经存在百年了。
“父亲,咱们要想安稳的过日子,疆土必须要扩大,基本生活条件不能受制于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发动战争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否则,那就是城毁族亡的大事。
“我明白,如果说三年前,我一百个不同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白木看着图塔,自信心从来没有这么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