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家,
议事厅,
三大家族的族长,分席而坐。
“你既是斑族的族长,我等就不用跟你父亲再啰嗦了,今天就把事情定了!”
左家族长,左山。
是本次议事的发起人,联合另外两大家族,金家和夏家,要求斑家交出斑城第一把交椅的统治权,左家暂代。
“左叔,统治权的变更,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按照阿邑皇族的规定,纳贡数量超出一半的家族,就可以拥有统治权。你要是拿的出,我斑家可以让贤。”
斑家长女,凤烛!
“我左山一家,当然是不能跟你比,不过,我和老金老夏商量了,三家顶你一家!”
这种做法不是不行,只要以一个家族的名义纳贡,超过总数的一半,就可以拥有统治权,至于是哪个家族来统治,阿邑皇族一概不过问。
“要我说,还是让城主出来吧,这种事情,让你一个女子来做决定,太难为你了。”
金海是个急性子,看着凤烛磨磨唧唧的样子,直催她叫城主出来,好做决断。
“家父前日在与城外的妖兽拼斗时,受了伤,不便走动。”
凤烛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拼斗的事,不想将此事扩大。
“又受伤?这半年多,城主怎么总受伤?你不会是诓我们吧。”
“哎,老金,也许是砍伐过度,伤了本体。这城主年事已高,有点小爱好吧,无伤大雅,哈哈哈哈......只是,得节制,我说侄女啊,明天到我那去,拿几副药剂,给你爹补补......”
几个中年男子,当着一个小姑娘的面,大放厥词。
凤烛此时脸上已经一片红晕,他们说的话,凤烛不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放在以前,城主的拳头,早已经钉在这几人的脸上了。
“叔叔们要是喜欢此等戏份,我叫戏班,咱们搭台唱戏,看个实在。”
见凤烛的态度有了变化,也是识趣的收了笑声,干咳了几下。
凤烛正襟危坐,强大的气场,散发在议事厅。
斑家的族长,在杀伐之下成长起来的,也不是泥捏的。
“好,英雄出少年,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这是我等新拟定的纳贡书,过过目吧。”
左山拿出一份黄皮纸,交到凤烛手上。
片刻后,凤烛将黄皮纸放下,端起茶盏,慢慢的品了起来。
几人见凤烛这般模样,先是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左山开口说道
“怎么样啊?”
悠哉的刮着茶叶沫子。
“几位叔伯,要是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没空和你们说笑。”
凤烛说罢,整理了长袍,便要离开。
“说笑?谁和你说笑了,这纳贡书是要提交阿邑皇族的,哪里玩笑了?”
左山见凤烛要走,赶紧站起身来,拦住了她。
见左山站了起来,其他两人也是跟着起身。
“我出四成?这就是你们商议出来的纳贡?”
凤烛拿起黄皮纸,一把甩到地上,但是表情上,没有丝毫变化。
“嗨,原来是嫌多了,那你说个数,咱们坐下来,慢慢商议嘛。”
左山在新的纳贡书上,直接将斑家要缴纳的数量定在了四成!
三家联合出了五成,要斑家自己出四成,这算盘打得是真响!
这要是答应了他们,别说其他的王城会笑话,就是族内,也断然不会同意的。
斑氏家族,统治着这座王城,已经有两百年的时间。
像这样的王城,有十二座,每座王城都有统治的家族,时间或长或短。
十二座王城之上,是皇族。
阿邑皇族。
阿邑皇族掌管着十二座王城的兴衰起落。
每年,王城都要像阿邑皇族纳贡,以保证正常的发展和存续。
而这些纳贡,承担一半的,就拥有城内所有家族的统治权。
剩下的一半,斑家只向大家族收缴,百姓和小家族,不用缴纳。
当然,这种方式,不是阿邑皇族定的,而是每一个王城自己划定的。
在所有王城之中,斑氏王城是收缴最少得。
其他的王城,在获得统治权之后,所有纳贡都向百姓和家族收缴,自己一分不出。
更有甚者,翻倍的收缴纳贡!
大家族与其狼狈为奸,小家族忍气吞声,只有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那些多出来的纳贡,直接充当家族私产。
这些,阿邑皇族一概不会过问。
三人看着一脸不屑的凤烛,相互递眼色。
“是啊,大侄女,你有什么不满的你就直说,咱们商量着来嘛。”
凤烛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恶心至极。
“你们直接将纳贡定在四成,这一点,我不能答应。”
“是,那你说,定在多少,合适?”
左山的步步紧逼,就是想打乱凤烛的思绪,让她无法正常思考。
“这样吧,你们的纳贡书,我也要和族里的长老们,商议一下,像一个折中的法子,咱们双方都能接收的。”
左山看着凤烛,不禁笑了起来。
“你这个缓兵之计,用的实在是太拙劣了。是不是想等着城主的伤好利索了,再来与我们商议啊?”
几个族长,意味深长的相视一笑。
“要不这样吧,我还有一个法子,只要你父亲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们立马就走。”
“什么要求,你说说看。”
凤烛知道他嘴里,放不出什么好屁,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收了你,做个侍妾,纳贡呢,免了!”
“放肆!”
饶是做好了准备,对于这种蛮横无理的要求,还是将沉稳的凤烛,打乱了心神。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左大哥,你要是这么说,小弟我再加一成,权当是我的贺礼啦,哈哈哈哈哈.......”
在斑家议事厅,竟敢调戏族长,
凤烛此时,眼泪就在眼圈里,她一再的控制,不能在他们面前垮掉。
否则,斑氏一族的脸面,荡然无存。
“我看啊,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把你办了.....”
左山慢步的冲着凤烛走去!
每走一步,凤烛的心里都恶心的不行。
眼看着左山的手,一点一点的靠近,窒息感压迫着胸腔,凤烛攥紧拳头,再靠近一步,就顾不得两家的体面了!
“嗖~~~”
一把银色的长枪,枪头拴着一缕血红的红缨,笔直的对着左山的后心。
刺去!
左山浑身的汗毛炸起,周身之力灌满腹内的元丹,这是他此生,头一次感受濒死的气息。
回过身,一道屏障,挡住了长枪的攻势。
但只是停留了一个瞬间,屏障被直接刺穿。
少年在门外,手指轻轻的晃动,左山的肚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念力!竟......如此娴熟”
夏家族长,夏丰。
是最精通念力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位居三大家族之列。
看着悬停的银枪,同是练过念力的人,夏丰却自愧不如。
少年一身黑袍,倚在门口,指着那张桌子,
开口说道,
“我喝完那盏茶,你们还在我视线范围,我就扯出你们的肠子!”
说完,少年大步的走向桌子的茶盏!
电光火石之间,其他人也是蒙的状态。
但是通过刚才的手段,他们知道,
不走,必死!
二人抬着左山,逃命般的跑出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