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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千古始皇帝信陵君魏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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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六国替信陵君求情
    赵国国都,邯郸,平原君赵胜府邸,后花园,凉亭内。



    赵胜反复看着大梁的来信,脸色难看。



    最后化作无奈的叹息,把帛帕信简放下。



    平原夫人气得拍案而起:“王兄何其糊涂!竟然把无忌下狱!”



    平原夫人是魏王的妹妹,魏无忌的姐姐,她口中的王兄便是魏王。



    赵胜苦笑:“却是我害了无忌!若非我向无忌求救,恐怕无忌也不会撞破魏王的好事。”



    “夫君何出此言?”平原夫人反驳道,“王兄荒淫无道,好男色成风。



    无忌是天下一等一的正人君子,即使没有夫君求救信件,无忌也定当不容王兄如此胡作非为!”



    赵胜本来一直埋怨信陵君迟迟不救邯郸,如今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赵胜惭愧不已。



    赵胜:“如今我只能书信魏王替无忌求情了。”



    平原夫人咬牙切齿:“真想回魏宫打醒这个糊涂哥哥!”



    赵胜揉了揉太阳穴:“心烦意乱得很,叫小翠与你陪我解忧一番。”



    平原夫人白了他一眼:“这种时候,你还想纵情?依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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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国国都——陈郢,春申君黄歇府邸,聚贤堂正设酒席。



    春申君再次宴请门客,纵情享乐。



    酒水交错,门客络绎不绝,交头并耳,欢笑客宜。



    却在这时,一个谒者急匆匆来到黄歇面前,递上了一个绵布信简。



    黄歇接过,展开一看,脸色便是阴沉了下来。



    正在高谈阔论的门客察言观色,声音便渐渐小了下来,最后鸦雀无声。



    黄歇用力把信件拍在桌上,大怒道:“魏王无道,下狱信陵君!”



    春申君的门客一片哗然:



    “啊?!我的天!岂有此理!”



    “信陵君威望传天下,魏王怎么敢?”



    “是用何缘由诬陷信陵君下狱?”



    “……”



    黄歇咬牙切齿道:“魏王好男色,正享受龙阳之好,被信陵君撞破。



    信陵君拔剑欲要除妖邪,魏王反捕信陵君下狱,择日问斩!简直昏聩至极!”



    门客无不义愤填膺:



    “啊!失了常伦天道,反要杀忠臣!”



    “世道不公!信陵君危矣!”



    “我等愿意前往大梁,营救信陵君!”



    “对对对!我等愿往!”



    “……”



    看着这帮义愤填膺的门客,吵吵嚷嚷要去大梁救人。



    黄歇皱眉,心有无奈。



    他的门客数量确实和信陵君不相左右,只是却都是莽夫之勇。



    在国家机器面前,这几千门客都不够半刻围剿的,竟然妄想营救信陵君?



    黄歇没了宴会的心情,遣散了去。



    他执笔书信,然后带信入了楚宫,见了楚王,印了楚王王印,这才叫人加急飞奔入魏国大梁,送去魏宫,为信陵君向魏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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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国都,咸阳,章台宫,秦王议政房。



    年近七十在位五十年的秦王嬴稷,都无法按耐下兴奋的心情:“相邦,信陵君果真入狱?”



    秦国丞相应侯范雎:“我王应该给信陵君求情。”



    秦王不悦:“信陵君是我秦国大敌,若不是此人,魏国早被我秦国吞灭了。如今他下狱择日问斩,正是寡人求之不得的事,岂能为他求情?”



    范雎:“我王恐怕太想当然了。以信陵君当今的威望,魏王不敢问斩。



    这‘择日问斩’恐怕是有心人专门误导天下人的。



    我王求情,只会恶化魏王与信陵君的关系,信陵君出狱,也欠我秦国一人情。”



    秦王不甘心:“魏王果真不斩信陵君吗?”



    范雎:“魏王在位二十年,魏无忌被封信陵君就有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都没有问过斩,魏王如今反而是有错的一方,怎敢今日斩信陵君?”



    秦王在一声声“可惜”中,书写了求情竹简,派人送去魏国大梁,然后秦王喃喃自语:



    “若是此求情竹简,能让信陵君人头落地多好!”



    范雎看着年迈的秦王,略显小孩子脾气,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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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燕王、齐王、韩王也纷纷快马加鞭,为信陵君送去求情信件竹简,直抵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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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大梁,魏宫。



    魏王搂着龙阳君一阵阵安慰:“爱妃受惊了,信陵君确实凶了点,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杀你的。”



    龙阳君梨花带雨,可怜兮兮道:“那天若不是躲大王身后,信陵君之剑已入奴家的娇体!奴家香消玉殒,大王不怜惜吗?”



    魏王看着垂泪似柳的龙阳君,直接把龙阳君翻过来:“好啦好啦,以后禁止信陵君执剑入宫便是。”



    “啊!仅此而已吗?难道不处置信陵君吗?”龙阳君不甘心。



    魏王:“信陵君在魏国威望极高,你就多担待担待。”



    “魏国是大王的,却忌惮信陵君威望,岂不让人笑话?奴家一生,只想担待你,从不想担待其他任何男人!”龙阳君幽怨道。



    魏王大怒:“敢讽刺寡人?你该打!”



    “报——!赵国、楚国、秦国、齐国、燕国、韩国来信!”谒者的声音突然传来。



    “滚!”刚刚脱了裤子的魏王怒吼。



    谒者吓得直接跪在门外,不敢大声喘气。



    他都想哭了:六国来信啊!不是这么重大的事,他怎么敢这种时候来打扰魏王?



    果然,差点丢了脑袋。



    直到魏王怒火发泄完,这才拿了书信来看。



    龙阳君趴在魏王身上,一同阅览。



    魏王看完六国来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龙阳君也看得胆战心惊,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信陵君的威望——哪怕是秦王都在为信陵君求情!



    魏王把所有的书信竹简丢弃进床边的火炉中,熊熊烈火焚烧而起。



    龙阳君看到魏王动怒,却有些窃喜。



    魏王再无心恋床,简单穿戴披个懒散外套,叫来了魏国丞相。



    面对六国求情竹简之事,魏国丞相唯唯诺诺,答非所问。



    简直就是明哲保身的典范。



    魏王恼火,直接罢了丞相,任命龙阳君为相。



    龙阳君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晕乎乎的,当晚就把魏王弄得下不了床。



    龙阳君春风得意,即刻入了相府,开始广开门路,招揽门客。



    然则世人皆知龙阳君以“龙阳之好”成就相业,皆不耻其为人,根本没什么有名的门客投靠,反而是些偷鸡摸狗之流,争相而来。



    龙阳君来者不拒,尽皆收纳。



    一时门客聚集数千人,犹胜信陵君的门客数量。



    龙阳君以此为豪。



    其中有一人,名为嫪毐,极其擅长口技。



    此人无论模仿鸟语、兽吼、人声、景鸣,无不惟妙惟肖,堪称一绝。



    龙阳君对其甚是赞赏。



    嫪毐更精通御女神术。



    龙阳君暗中向嫪毐学习,然后转教魏王。



    魏王习作御女神术之后,御男女之道大有长进,对龙阳君更是喜爱有加,宠幸不断。



    龙阳君因此对嫪毐更是偏爱,常带身边吩咐,赏赐不断。



    信陵君下狱已经一个多月了。



    魏王便觉得已经磨砺得差不多,想放出信陵君。



    龙阳君闷闷不乐,却不敢多言。



    龙阳君回到府中,饮酒剧烈后,开始大骂信陵君。



    嫪毐陪酒,待龙阳君骂累后,这才道:“公子既然不喜欢信陵君,为何不除掉他呢?”



    龙阳君郁闷道:“非我不想,实属无能为力啊!信陵君可是魏王之弟,当今威望一时无两,六国君王皆敬佩。”



    嫪毐:“听闻廷狱受丞相管理?”



    龙阳君一愣:“你欲意何为?”



    嫪毐冷声道:“虽然不能杀信陵君,可是却可以让信陵君隐有暗疾。



    公子门客虽然良莠不齐,但是其中不乏下毒高手……”



    龙阳君双眼一亮:“你果然是我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