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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千古始皇帝信陵君魏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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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信陵君下狱
    数日后。



    大梁传来邯郸战报:秦军再次猛攻邯郸城,邯郸摇摇欲坠,若无援军,恐怕迟早要被秦军攻破。



    信陵君魏无忌心急如焚,再次违背魏王禁令,踏出公子府,直奔魏宫。



    魏王心烦意乱,避而不见,叫来龙阳君相乐,狎酒纵舞,好不快哉。



    龙阳君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娇羞妩媚动人心。



    魏王色心大起,当场脱衣,对着龙阳君饿狼扑食。



    龙阳君故作惊惧,欲迎还拒,直呼“大王不要”。



    魏王哪受得了这个刺激?



    甩开一起享乐故作阻拦的如姬,就把龙阳君就地正法。



    恰在此时。



    信陵君魏无忌突然闯了进来:“王兄!邯郸再次告急,魏国与赵国唇亡齿寒,魏国岂能见死不救……”



    瞬间双方对视,鸦雀无声。



    突然空气的凝静,让信陵君如梗在喉:我他妈的做了什么孽啊,这样的场景来刺痛我的眼睛?!



    魏王一个哆嗦,直接吓得爬到案桌底下,遮挡住自己的赤条之躯。



    “魏无忌!!!!你给寡人滚!滚!!滚!!!”



    魏王发出尖锐的怒吼,刺破整个魏宫,惊走一阵阵飞鸟。



    无数宫女、太监、侍从全身一颤,人心惶惶。



    魏无忌故作惊醒之状,看向龙阳君。



    龙阳君这个家伙,赤条条竟然毫无羞耻之色,反而色眯眯看着信陵君。



    古有仪容宏伟,是为君子之标准。



    魏无忌能成为四大公子之首,相貌堂堂本就天生。



    被龙阳君盯上,也情有可原。



    但,魏无忌这回真的被吓到了,直接后退几步。



    龙阳君的眼神,渗得吓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忍着恶心,咬着牙规劝:“王兄!你……你怎能沉沦于男色而忘了国事?这岂是为君之道?”



    魏王愤怒从案桌底下钻出来,随手撕下旁边一个宫女的衣服,直接就披在身上,遮盖了重要部位,这才脸色阴沉直视魏无忌:



    “你目无尊长,私闯王宫,竟然还胆敢训斥寡人?!”



    魏无忌怒道:“阴阳天道伦常,本是自然之道,王兄却违背伦理,行此等龌龊之举,作为王弟,岂能任由你败坏阴阳五德?”



    魏王恼羞成怒:“寡人日理万机,为魏国尽心尽力,有点小情趣爱好怎么了?你家没有陪妾吗?你能享温柔之乡,却还不许寡人纵情龙阳吗?简直是岂有此理!!”



    魏无忌大喝:“这是小情趣吗?这是不正之色!



    龙阳泣鱼已经让王室蒙羞,难道你想让龙阳之好成为千古流传吗?



    难道王兄想春秋万代后,第一个被记录在历史上的男色爱好者吗?



    你这是把我魏家王族钉在耻辱柱上啊!



    王兄!不要执迷不悟了!今日,我当杀此獠!”



    魏无忌愤怒,猛然抽出随手礼仪剑,就要刺杀龙阳君。



    龙阳君恐惧尖叫,惊慌失措扑到魏王身后。



    魏王也是吓得直接保护“爱妃”。



    “王兄,你让开!让我诛了此獠!”魏无忌怒吼。



    魏王怒火冲天:“反了!反了!给我拿下信陵君!!!!”



    一场“龙阳之好”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以信陵君魏无忌被捕下狱结束。



    龙阳之好事件后,整个魏宫窃窃私语,无不为信陵君担忧。



    魏王大发雷霆,下令禁止私论龙阳之好,违令者——斩。



    然则随着威望如日冲天的信陵君被捕下狱传出,整个大梁百姓哗然。



    正在百姓为信陵君的安危担忧之际,整个事件的经过不知道有意无意,就从魏宫里面流传了出来。



    知道真相的大梁百姓:



    “什么?魏王好男风?!”



    “信陵君本是救赵?啊!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魏赵两国唇亡齿寒,信陵君无错啊!”



    “信陵君言之有理,天理常伦,岂能男男成风?”



    “魏王昏聩啊!信陵君危矣!”



    “可怜信陵君忠君爱国,却落得如此下场!”



    “……”



    魏国,廷狱。



    专门关押魏国王室人员犯错的地方。



    此时。



    廷狱大门外,三月的大梁还有寒风吹列列。



    然则,大门外,无数信陵君的门客和明事理的百姓,在寒风中正襟危坐。



    细数之下,至少达到四五千人之多。



    但是他们人人面色冷峻,毫无惧意,面色阴沉看着廷狱大门。



    他们周围已经被魏王的宫卫尽数包围,就怕这帮人作乱。



    廷狱大门“咯吱”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膘汉子。



    膘汉子身着狱卒长官服,腰间别着大刀,环视四周盘坐的信陵君门客和百姓,大喝:“哪个是侯嬴先生?”



    坐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先生站了起来:“我便是侯嬴。”



    膘汉子看了侯嬴一眼:“信陵君有话交待,都散去!不可堵官家之门!”



    门前席地而坐的数千人猛然大呼:



    “信陵君不出,我等不散!”



    “信陵君何罪之有?”



    “怎能受下狱之苦?!”



    “我等愿意为信陵君守门!”



    “……”



    膘汉子大怒,声如洪雷,大吼:“尔等为信陵君门客,却不听从信陵君之言,难道是陷信陵君于不义吗?”



    站在膘汉子面前的侯嬴,整个人的耳朵那真是嗡嗡作响,只怪自己站得太近这膘汉子了。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显然也被膘汉子的声音震慑住了。



    侯嬴挖了挖耳朵,耳朵这才清明了,转身道:“既然信陵君有令,我等自然听从,且散去!容老奴为信陵君打听!”



    所有的门客无不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不得不一个个站起来,冷哼一声,转身散了去。



    魏宫卫自觉让出一条道,并无阻拦。



    膘汉子看人群散了,转身入廷狱。



    廷狱最深处,一个单间牢房,关押着魏无忌。



    牢房中简陋,只有一破旧桌案。



    桌案上陈置一个老旧茶壶,一个破口的茶杯。



    信陵君魏无忌跪坐桌案前,给破口茶杯倒满了冷水。



    膘汉子打开了牢房门,恭敬走了进去,憨笑道:“公子,他们散了。”



    此时,膘汉子哪还有刚才威风凛凛的气势?



    魏无忌把破口茶杯递给膘汉子,笑道:“辛苦你了,朱亥。”



    朱亥受宠若惊接过茶杯喝了水,然后挠着后脑勺:“公子,你安排我提前来这当差,是不是早就想好你会被下狱啊?”



    魏无忌玩笑道:“怎么?委屈放荡不羁的你了?”



    朱亥急忙摇头:“公子哪里的话啊?我就是一个杀猪的,能当上官差,开心还来不及呢!



    我就是想不明白,哪有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



    “朱亥啊朱亥,我知晓你不想当这破差事。”魏无忌笑了,“放心吧,你这个狱卒长不会当太久的。在这期间,我的安危就劳烦你多用心了。”



    朱亥郑重道:“公子请放心!狱卒中还隐藏有不少的门客,都是自己人!绝对不会让小人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