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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约:我召唤了齐天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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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身在泥潭难自拔”
    当管家匆匆赶回领地的时候,萝丝正在百无聊赖的啃着狗尾巴草。面前的德赛已经抱着一本厚厚的《神圣王国编年史》看了好久,时不时还拿起笔做起记录。



    为了防止敌人狗急跳墙突袭城堡,他们现在呆在临时打野营地中。



    此时夕阳映在德赛严肃的脸上,把苍白又帅气的半边侧颜照的熠熠生辉。风不时吹乱森林的树叶,正如德赛翻动书页的声音一样,撩动着少女的心弦。



    父亲罗宾虽然是个溺爱孩子的老古板,但是从来不会抵触她跟男孩接触——但除了不怀好意、贪图美色的花花公子,她所能遇到的往往都还是那些一样大大咧咧的佣兵,像德赛这样神秘、而又有距离感的却是少之又少。



    佣兵的生涯难免生离死别,萝丝除了把关于父亲的回忆深深埋藏到自己心海之外,并没有太多办法。父亲曾经说过,她被宠溺的性格太过跳脱、佣兵生涯让她习惯了流浪和冒险,恐怕很难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家庭主妇。父亲还曾经说过,英雄救美只会存在于小说之中,哪怕真有其事,也会是英雄救一美、二美、三美、四美这样。



    管家将出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德赛,说的非常干巴,就像笔者这本书的开头。



    “他们早有预案。”德赛停下笔,笃定的说,“萝丝,请帮我将索驰学者约来,我心中有些疑惑需要他解答。管家,请详细讲讲尤利乌斯·爱芬斯的事情,特别是他为什么现在只是一个小队长。”



    管家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头开始说起。



    托比·沃克凭借着天赋、努力和背景干净,被东路军地位最高的神圣长剑大队选拔录用,并成为了一名小队长。受沃克的感染,小队中有着极高的团队精神、极公平的氛围和相当和谐向上的氛围——直到来了一个镀金的大贵族。



    尤利乌斯·爱芬斯是尤利乌斯家族这届主家二房的长子,来的时候就把小队当做一个镀金混日子的舞台。



    他生性懒惰、好逸恶劳,而且极好面子、嫉妒心强、有着唯我独尊的自我意识。但是沃克并没有惯着他,起不来——就按照军法拿鞭子抽,偷懒耍滑——就按照军法拿鞭子抽,不尊命令——就按照军法拿鞭子抽,于是和他结下了仇怨。



    那时候恰好尤利乌斯·佩拉特带着目的结交众人、搭建班底,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最终在为爱芬斯量身定做的任务考核中,矛盾到了顶点。由于他临时嘴馋,让仆从去森林里烧烤野味,让小分队突然暴露在敌人面前。小分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最终才完成了任务。



    所以沃克怒冲参谋室,狠狠地给爱芬斯告了一状——爱芬斯最终没有镀金成功、反而粘上了污点;而沃克和小没多久就被调到敢死队。而称兄道弟的佩拉特却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对于十大家族这个层级的庞然巨物来说,这个罪责对他应该是罚酒三杯的毛毛雨。除非......势均力敌的那个敌人拿这个作为一个引子,你们只是开头的小兵。”德赛笃定的说,“但是这么多年,他仍然在这里面当小队长就很奇怪。除了方便走私走人之外,我想不到这个职位有什么好处。”



    看着管家点头赞同,德赛继续往下阐述自己的发现,“今天我一直在翻历史书,有意思的是:十大家族似乎都有着两套系统,明面上崇信崇德伟光正,暗地里面似乎又有着其他勾当——就像尤里乌斯家族,明面上是佩拉特,暗地里却是像爱芬斯等人。”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十大家族为了不触怒誓约和胜利之神的底线,明面上治理国家的还是那帮浅信徒;而暗地里,却已经成为其他神的附庸。只等一个消息,就要开始瓜分这个国家。”德赛感觉抓住了一根线条,“而十大家族也不是铁板一块,把持着政权的家族和把持着边军的家族一直有着龌龊,甚至连国王只在其中六个家族中产生。”



    “所以现在存在着一个主要问题——谁来主持瓜分王国蛋糕的餐刀;两对主要矛盾,中央和地方家族,家族的明面和暗面。利益面前无父子嘛。”



    “其它等我们的学者来再商量。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德赛伸了伸懒腰,“自从跟神接触后,我的灵魂和法术不太一样了。我的能力和权柄与信仰有关系,必须得好好治理这片领地了。离开了神之力支撑的我,只能运用其中的一点点力量。”



    德赛尝试沟通能量,最终能量幻化成一根不长不短的金箍棒。随着他的随手挥舞,沃克能够明显感觉到c级左右的威力。



    “晚上得辛苦你再跑一趟,后天我要召集所有保民官开个会,让他们带一个村民代表一起来。”



    管家没有废话,点点头离去,连加班快餐都不要。



    学者索池来的时候,正看着德赛兴匆匆的构思会议名称,擦了又写下诸如“第一次网格管理”“乡村振兴季度调度会议”“村村冒烟大干快上三年行动部署会议”等名称。



    他忍不住打断了有些兴趣使然的德赛,询问喊他来的目的。



    “形势比想象中严峻!”德赛有针对性地把管家报信的情况告知,看着索池更加严肃的表情,他继续吓唬,“我们只有紧密地团结起来,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才能有条生路!”



    学者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打官腔的德赛,心里完全没有对形势的紧张,了不起回家结婚而已,但是对德赛这么熟练的官僚腔调感觉到略有不适。



    “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看,逻辑上我们只要到达了尤利乌斯大营之后,东路军就必须保护我们的安全。那如果我们在半路上被截杀,就不能把责任归结到尤利乌斯那帮人身上。”德赛继续说道,“这样看,我们开始的敌人就呼之欲出了。喊你来,就是想了解下他们会派哪些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