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是什么鬼?”
宋愉有点懵,这种氛围下,那张苍白的脸真的给人带来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感。
“快蹲下!”卓彬这会也看到了,他的神色更加不自然。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愉哥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他蹲下的同时还将同样懵逼地司马桥按了下来。
司马桥觉得这两人都有点失心疯的样子,所以他回头望了一眼,恰好看见面色苍白的人从窗边离开:“卧槽!这小子大晚上地乱晃悠什么呢!怪吓人的。”
说罢,这才有空仔细观察卓彬,这一观察又给司马桥吓一激灵:“哥们,你干了什么缺德事儿,怎么被打成这样?”
不怪两人都往这方面想,主要卓彬浑身布满了伤痕,像是被刀给一刀刀划开的一样,最大的一道口子从胸前延伸到了肚脐眼那。
“吗的,谁这么勇?”宋愉吐了口浊气,不等卓彬开口,他道:“阿彬你告诉我,谁干的?!欺负你身后没人吗?”
“就是!”司马桥也附和道:“整个n高谁不知道咱们高三年级主打的就是团结?谁干的你告诉我们,咱现在就召集人手给你报仇!”
眼看司马桥越说越激动,卓彬都要感动到落泪了,宋愉赶紧一巴掌呼他脑门上:“你der啊!看不出人用什么打的?敢用刀的,那不得是社会青年?!就咱们这群臭鱼烂虾的,上去送人头吗?”
被宋愉这么一说,司马桥恍然大悟,道:“确实是这样,那怎么办?总不能看阿彬白挨一顿打吧?”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宋愉一把制止了想要开口的卓彬,正色道:“报警吧阿彬!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像恶势力低头!”
见这两人越说越激动,卓彬嘴角抽了抽,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俩够了!”
闻言,哥俩这才安静下来,卓彬语气变得伤感了起来:“都死了,阿文,阿城他们…”
还不等卓彬继续抒发悲伤的情绪,宋愉跟司马桥默契的往后撤了几步,跟卓彬保持了一定距离。
哥俩摸着良心起誓,绝对绝对不是担心被社会青年盯上,只是觉得地方小,聚地太近很热,离远点好让空气流通。
卓彬也没在意,他缓缓开口道:“你俩也是运气好,躲在这里反而更安全一些。”
“什么他吗的演习?这是屠杀!”卓彬说着浑身散发着戾气:“早上解完散,回到班里之后,那催命的警报铃响了…”
在卓彬的讲述下,宋愉哥俩也不得不感慨这一觉睡的真值得!
上午所有人解散回班里之后,没过多久,校园里响起了刺耳的警铃。
起初所有人都像往年一样,井然有序的从教学楼撤离,可在下楼的时候,发生了变故。
高三六个班都在五楼,楼道两边可以下楼,只是在他们下楼的时候,被拦住了。
两个楼梯口都站了一个穿着校服且面色苍白的不像话的人,这两人面对着一众打算下楼的学生,皆是诡异一笑,接着就毫无预兆地伸手掐住靠的最近的人的脖子,随手就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甩向楼下。
这两人异常生猛,逮住就往死弄,一点道理都不讲,起初还有人聚众反抗,现在尸体都快发臭了吧。
逃跑,躲猫猫,成了这些高三学生们的唯一出路。
没办法,单挑打不过,群殴也没打过,看着满格的信号却连个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他们也很绝望。
也有幸运的,成功跑下楼了,想从校门口跑出去。结果下楼才发现,楼下的这种猛人更多,死的更快!
听完卓彬的叙述,哥俩纷纷吸了口凉气,宋愉道:“也就是说,咱大几百号人,没打过?”
“废话!”卓彬疼的直打颤:“要打过了还在这跟你们猫着?”
“丢人。”司马桥故作遗憾道:“可惜了,但凡我跟愉哥在场,哪…”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愉粗鲁的捂住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再次出现在窗边的人影。之前是不知道这是个猛人,不知者不畏,现在知道了,宋愉只感觉浑身直冒冷汗。
卓彬忍着痛起身,低声问:“现在几点了?”
“七点五十七”宋愉动作迅速的看了眼手机,给吃了肯定的答案。
“不妙。”卓彬沉吟道。
“怎么说?”宋愉一手死死地捂住司马桥,目光坚定的盯着窗外的人,头也不回地小声询问:“有什么讲究吗?”
“演习开始没过几个小时,该死的校长用广播给了一点点提示。”卓彬说:“晚上八点之后,这些人会开始清理加速清理幸存者!”
“白天的时候,只要不被他们看见,就不会有事,他们只会无脑地转悠,连门都不会进。”卓彬说着又补充了句,他怕愉哥不懂加速清理的意思。
宋愉皱了皱眉,问:“也就是说,八点之后,就会开始猫抓耗子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卓彬道。
“也就是说,八点之后,躲起来也不见得是安全的了?”宋愉沉着脸又问。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卓彬点头。
问了这么多,宋愉心里也有谱了再次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他眼皮一跳,七点五十九了!
默默松开了司马桥,哥俩没做任何交流,皆是目光坚定。卓彬被这氛围整的热血沸腾,手不自觉地抄起了身旁的铁棒。
“撤!”
宋愉一声令下,率先跑向另一道墙边的窗户,司马桥紧随其后,哥俩身手敏捷地翻窗而逃,留下一脸懵逼的卓彬独自凌乱。
不是,氛围都烘托到这份上了。
难道不是应该殊死搏斗吗?
事没到跟前的时候嘴比谁都硬气,真来事了两个孙子跑的比谁都快,不讲义气!
“砰”
不等卓彬有太多的内心独白,窗外的人一脚踹开了锁住的铁门,这一幕让卓彬眼皮一跳,这一脚能给铁门踹开,最起码得有两百多斤的力道,要是踹在自己身上……
卓彬想都不敢想,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身上的伤哪怕再他吗痛,这会也得全忘掉。毕竟,跑掉了,才有痛的机会。
万一要是没跑掉,那可是要见佛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