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还在睡梦中的宋愉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拿出手机,希望是昨晚通宵给老板打游戏单子的钱转过来了。
打开手机,是班级群里的消息。
高三二班班主任在QQ群里艾特所有人:
“紧急通知,今天针对我校高三年级展开安全演习,请大家在八点之前,准时到学校操场集合。”
宋愉皱了皱眉,因为今天是周六,所以昨晚他通宵打单子,本打算白天睡到自然醒的,结果却突然出了这档事。
虽然心里很是不爽,很想手机一关,两眼一闭,狠狠补个觉,但是一想到班主任打电话给他远在外地打工的爸妈那,宋愉还是果断地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启程去了学校。
由于宋愉租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所以他出门步行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校门口。
望着面前烫金的“鄂n高中”四个大字,宋愉眼皮愈发沉重,总感觉一到学校就犯困。
“愉哥,你来这么早啊!”
宋愉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看去,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少年叫司马桥,跟宋愉是同桌,两人的关系在班里出了名的铁。
司马桥老爸是鄂n市有名的企业家,财力可以进鄂n市前三,所以司马桥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了。
“啊,刚闭眼就接到通知了。”
宋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回答。
交谈之间两人已经到了操场,操场上算上他俩也就乌泱泱的十几个人,过了十几分钟才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来。
高三年级一共六个班,一个班也就三四十个学生,没等多久高三年级的大部分学生就都到场了。
“深井冰吧,大周末的不能好好休息吗?”
“可不就是嘛,屁事真多!”
“校领导太不会办事了…”
老师还没来,学生们在底下不停的交谈,言语之间都处处充满着抱怨。
刺眼的阳光使得宋愉眼皮子不停打架,整个人东倒西歪的,要不是司马桥在一旁靠着,真怕他一不小心就倒地上睡着了。
“请同学们安静一下!”
突兀地,校园音响里放出了校长的声音。
学生们不明所以,但还是集体安静了下来,静静听校长放屁,毕竟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嘛,都想快点回家休息。
“在这里我宣布一下,本次演习表现优异者,可以直接保送鄂A大学!”
校长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兴奋起来了,瞬间将所有的不快全部抛之脑后。没办法,校长给的太多了,鄂A大学可是整个鄂省最好的大学啊!
“愉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表现好直接保送鄂A啊!”
司马桥望着脸色平淡到有些不自然的宋愉不禁开口询问。
“你傻啊!”
宋愉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越是这样我倒还有点怀疑这其中有一丝不正常了!”
司马桥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便权当是校长在画饼了,反正他家家大业大,有家产继承,读什么大学都无所谓。
“机会难得,保送的名额只有十个!请大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本次演习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随着校长又一句话语落下,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竞争情绪调动了起来,狼多肉少,谁都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吃到肉的人。
“接下来,请各位同学有序回到各自地班级当中去,在听到警报铃声响起之后,迅速作出反应!本次演习时长为二十四小时,希望大家坚持下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音响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所有人都离场往自己班里走去。
宋愉两人解散后脱离了大部队,径直往一楼的储物室里面走去。不为别的,因为里面有两张折叠椅,方便他俩睡觉!
储物室的门上锁了,两人熟练的从窗户那翻进去,麻溜的将折叠椅从角落拿出来展开,紧接着一躺,然后闭眼,一分钟不到两人同时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两人这一觉就从白天睡到了晚上,宋愉率先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这一觉睡的异常踏实,整个人都精神了。
见外面天都黑了,宋愉叫醒了还在梦中的司马桥,打算回教室里面去。刚走到门口,窗外一闪而过的白影吸引了宋愉的注意。
“卧槽!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司马桥惊呼道。
“原来不是眼花…”
宋愉皱了皱眉,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左右观望却怎么也没看到刚才是什么飘过去了。
正当宋愉打算转身的时候,一个人突兀的从楼上摔了下来,落地时“砰”地一响。
“卧槽!”
突如其来地动静吓了宋愉一跳,缓过劲儿来后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宋愉拨打了急救电话,却发现满格的信号,但是电话就是打不出去。
多次尝试无果,宋愉迈步向那人走过去,打算去试探一下是否还活着。结果还没走出几步,一只湿淋淋的手突然从宋愉背后探出,一把捂住了宋愉的嘴。宋愉越想呼喊,那只手就捂的越紧,直到被强行倒退回了屋子里面才松开。
“你深井冰啊!”
手刚一松开,宋愉转身就是一拳,只听黑暗中一声闷哼传来,听着还有些熟悉。
正想去开灯的司马桥被黑暗中的人喝住了:“别开灯!”
司马桥愣住了,站在原地一脸疑惑。
宋愉此刻也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是隔壁高三一班的班长卓彬。之前两个班的人老在一起打篮球,相互之间关系都不错。
“卓彬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吓我一跳!”宋愉说着总感觉脸上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顿了顿,他惊呼道:“这他吗是血!你这孙子干什么缺德勾当了?被打了?”
卓彬缓了几口气儿,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声音都在发颤:“愉哥,死了…死了好多人!这不是演习,这不是…”
“愉哥,这孩子得失心疯了吧?怎么胡言乱语的。”司马桥疑惑道。
卓彬得没得失心疯,宋愉不知道,但他感觉自己快得失心疯了。
原因无他,宋愉余光撇见司马桥背后的窗户外面,在月光照耀下,一个穿着校服且脸色苍白的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