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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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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四 开局
    待聚焦到眼前人后,才发现是江韵,这么晚了,她怎么来看我了,我有什么值得被看望的。



    “听九叔说,那晚...你觉醒「诡祀体」啦?”



    “抱歉啊,那晚上很多话都骗了你,其实让你守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有个保险...”



    江韵把一些水果放在床柜,坐到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



    “没想到,这份保险还真救了我。”



    她笑了笑。



    “你还蛮有责任感的,在酒馆里那样子,倒变得可爱了。”



    “哈...”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扶着我。



    “你,起来干嘛?”



    她有些疑惑。



    “我能在床上解决三急你信吗?”



    “哦...”



    ...



    我靠在床上,发呆。



    她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发呆。



    我一整晚没闭眼,想了许多,她也陪着我一晚没睡。



    第二天清晨,房间里多了两对熊猫。



    “你干嘛?”



    我问她。



    “虽然有些绑架的味道,但是...这个世上真的不能没有「诡祀官」。”



    江韵疲惫的眼中还带着担忧,轻声说道。



    “原来陪我一晚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你们需要的人啊...”



    我有些落寞,心情低落。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回去吧,我已经有决定了。”



    我挥了挥手,躺下身子,用被子把自己蒙住,不愿再有所交流。



    “我...知道了。”



    咯吱——



    她走了,随着这破旧的木门声,就像我心底已经快死去的希望。



    “爷爷...”



    我流泪了。



    ...



    独自活了三天。



    我在护士的照料下,恢复极快。



    该出院了。



    我孑然一身,没手机,没食物,没行李。



    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当初逃出村子,就是准备去赴死,如今,想活下来却成了难题。



    我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糟糕的事。



    忽然。



    有人拍了拍我,似乎有些急切。



    是谁呢?我应该在这儿没有朋友吧。



    “哎,你住院费和医疗费还没交呢?”



    我回过头,面色错愕。



    不是,把身无分文的我丢在这医院,钱也不给我结了?



    好歹是救了...真的救了吗?



    我想到这个问题,这只来自于九叔的一面之词,我自己是不太敢相信的。



    “你报警吧。”



    “啥?”



    ...



    之后,警察通过我找到了江韵,她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医院的隔离室,我躺在铁床上,背对着她。



    “言危哥,对不起啊,忘记给你结账了。”



    “哈...你来啦?我都准备好下半辈子在那医院干保洁了。”



    “真是抱歉。”



    她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递给我一张黑卡。



    “什么?”



    我回过头,看着那张黑卡,不知所措,因为我压根不认识。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



    “可以麻烦你,做我的保镖吗?就当你一年的薪水了。”



    “卧槽——”



    我惊呼一声,鲤鱼打挺般站起。



    之前还在暗骂九叔没把许诺我的二十万给我,如今江韵竟然送来了一百万。



    就算这一年做牛做马也值啊。



    我顿时半弓下腰,恭敬地用双手捧住那张黑卡。



    “江小姐,你的命就交给我了。”



    “呸,保护你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



    江景庄园。



    “江小姐,你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庄园里,不孤独吗?”



    我和江韵并肩走进庄园大门,即便是再来一次,我也感受到它的造价不凡。



    “还好哦,这儿有一群保镖哥哥可以陪我说说话。”



    这都还好?



    要是我每天面对着空乏的装饰和一群粗汉,不知道有多么空虚。



    “我们来这儿是干嘛呢?”



    “给你看一样东西哦。”



    江韵温柔的眼笑成月牙,让我沉迷其中。



    “啊...好。”



    ...



    又到了那晚的中心别墅。



    已经恢复如初,那晚的破坏似乎没有对这儿造成一点影响。



    就像江韵身上的伤,看不见丝毫痕迹。



    “跟我下来。”



    我有些疑惑,但没有问。



    只见江韵将客厅的地毯掀开,又转动了墙壁上的机关。



    地面居然浮现出一个地下通道。



    地下暗室?



    搞什么?



    我跟着江韵清脆的脚步声,一步步顺着通往不知名处的通道下去。



    也许这时的我太过单纯,是太相信美好的事物或人。



    这儿的每一步声响,如同恶魔的低语,将我一步步引入深渊。



    ...



    九十九台阶。



    浮现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石门,挂着青苔,也不知有多少岁月。



    江韵咬破了手指,将一滴血流入前方石门的凹槽。



    血液顿时被什么东西吸收,消失不见。



    轰隆——



    门是往上开的,灰尘扑面而来,我不禁捂住了口鼻。



    而江韵似乎早已习惯,只是用手扇了扇就走了进去。



    我的目光投入石室。



    眼角剧烈跳动。



    是一座祭坛,纹路复杂,似乎有些眼熟。



    祭坛之间摆着一副血红的棺材,让人心生惧意。



    “你怎么不进来?”



    江韵回头对我笑了笑。



    “啊,来了。”



    我回过神来,走进了石室。



    但我还没反应过来,随着一声剧烈的炸响。



    轰——



    石门砸了下来,将我们封死在这石室里。



    “卧槽!”



    我急忙跑回门口,猛力地敲打着,与这庞大的石门比起来,我是那么渺小。



    “怎么回事?!”



    我怒声质问着江韵。



    “没用的,接下来的一年,你都要留在这里。”



    她将双手束在身前,眼中带着一丝惭愧。



    “可恶——”



    我急得剁脚,跑向四方,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许久。



    我终于累的瘫坐在地上。



    靠在墙边,喘着气,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亭亭玉立的江韵,她似乎没有一点儿担心。



    这让我更是失望。



    脸上一道水痕留下,我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



    许久,我终于问她。



    “为什么又骗我?”



    “很好玩吗?”



    她却摇了摇头。



    “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迫不得已就可以决定别人的自由?!”



    我怒视着江韵,唇齿由于愤怒显得颤抖。



    她却流泪了。



    “艹!”



    我猛地起身,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顺势将她按在地上。



    “我他妈...”



    我举起了另一只手,想扇下去。



    却看见她眼中滚动着泪水,由于我力量过重,导致她面色有些涨红。



    还是把手放下了。



    “装什么可怜?!”



    我冷冷留下一句话,从她身上起来,有些气喘。



    摇了摇头,走向角落,她却迟迟躺在地上。



    只是时不时咳嗽两声。



    看她这模样我竟然生出一丝怜悯,但又想到她三番五次的骗自己,便没有去管她。



    ...



    “给我起来!”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处在在呆滞状态的江韵,有些不解。



    “一直躺地上怎么个事?呵...我想开了,一百万买我一年的自由,我认了!”



    “说吧,把我骗在这儿一年有什么意义?”



    江韵听得此话终于瞳孔有了些灵动。



    “扶我一把。”



    我伸出手拉住她,她的手很冰凉,触之若冰。



    江韵站起来后有些踉跄,我眼疾手快,及时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忽然我意识到位置不对,她也脸有些红,似乎...有点可爱?



    待她站稳后,我急忙松开了手。



    “解释吧,给你机会。”



    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墙边坐下,眼神冷冷地看着她。



    “我...等过了子时,你就知道了。”



    她自顾自地走到另一边靠墙坐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心里一阵无语,从头至尾她就没有跟我解释过什么,所有的话不是骗我就是瞒着,为什么都要我自己去猜?



    ...



    估摸着时间,大概差不多了,我已经猜想了无数可能,都想不出把我关在这儿的理由。



    我看着由于石室温度的降低使得江韵渐渐发抖的身子,眼中满是疑惑。



    忽然。



    她抬起了头,眼神阴冷又陌生。



    “什...么?”



    我错愕。



    她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