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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义父,去拜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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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浮屠行走
    世界:地字甲·肆拾陆(九州)



    时间:大洪甲申捌拾壹年玖月叁拾贰子时三刻(换算:新历269年)



    地点:大洪京畿道玄城外郭野牛沟(坐标不详)



    候报员:地支10009号



    是否下发任务?



    抱歉,您正处于战斗状态,需要结束战斗状态才能下发任务。



    “入你娘啊,直接给老子投到这种鬼地方。”



    黄侯忽觉眼前一阵亮光袭来,赶紧就猫下身,躲过这一记可怕的突袭。



    然后耳边就响起一声喝叱:“降者不杀!!”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尊被阴影笼罩下的高大魁梧的金甲猛将,在他身边是一片倒伏的布甲破碎、面容惊恐的惨死士卒,而他的手上正持着一方龙神大戟,另一手还有一颗滴着鲜血的颅首。



    一股轻风携卷着血腥穿过猛将的身后,将他破碎的披风与矗立在头顶的红色长翎吹拂而起。



    “行走已脱离战斗状态,是否下发任务?”



    ……



    记忆的回溯至此戛然而止。



    “行走,任务,轮回者?主神空间?”吕布一时有些拿不准。



    这些记忆是他方才打死了那个身怀杀意的小卒后涌入脑海的。



    这倒不是他的某项特殊能力或者外挂金手指,所谓的“浮屠碎片”带来的。



    至于“浮屠碎片”,是这些名为行走的轮回者的身份印记。



    “所以我这不是穿越流,而是无限流?”吕布想起上辈子无聊时候阅读的那些网络小说。



    吕布以前是优柔寡断之辈,但如今却已经戒了这份迟疑不定的性子,他决定先将这事抛之脑后,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先解决这间兵营的事。



    首恶已除,接下来便是好好论论兵营当中的各类人物了。



    他直接就赶往兵营的囚室,兵营一般是没有这种东西的,但连续经历了两次谋反的士卒们心底都有些麻木了,所以囚室就被那黄侯搞了出来,并杀了好些人,以震慑士卒,与他同行。



    因这家伙只是个轮回者,逗留一阵便走,也不管其他,所以随意破坏着此间的秩序。



    囚室不少人,其中有他的老部下,也有丞相派来监管巫泉残部的人,黄侯倒是一视同仁,都杀了一批。



    吕布请来任震,将这些人一同救出来,然后好好问问当时情况。



    “那贼獠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身上修行也委实古怪,竟然可以控制人心,楚雄将军当时反应最快,想要反抗,却也被他控制心神,只能任其宰割。”丞相一方的司马连校尉脸上多是惊疑之色。



    这位人高马大,好似头牛一般的汉子竟然会露出如此神情,也是让人好奇那厮究竟给他留下了何等阴影。



    而后一众人都围绕着其做出的种种怪事来诉苦。



    他拷问许多人,获取了他们的兵家武功秘诀,还剥了他们身上的衣物,甲胄都已经被他夺取,不知放置何处,而且这厮有一个奇葩“癖好”,好杀人,且亲自动手杀人,实在是恶毒。



    “其罪罄竹难书啊!”众人在营帐中哭嚎。



    吕布被这些聒噪的干哭嚎的心烦,便重重冷哼一声:“此獠已被某斩杀,尔等无需再鬼哭狼嚎。”



    “吕将军,这厮有些古怪,要先奏请丞相吗?”任震拱手问来。



    这是一次试探,虽没有七窍玲珑心,但也已经开了窍的吕布立即就有察觉。



    “自当如此,此獠用心险恶,恐为某人间谍,是非小心,得请丞相提防。”吕布一脸赞同地说道。



    “而且我担心…兵营中恐还有间谍。”吕布后半句话说得颇为小声,甚至以煞气限制,旁人都很难听清,只有任震能模糊听到。



    而后任震脸色依旧的点点头,他自然也有这方面的猜想。



    但证据不足,他也无法私下判断。



    随后吕布便下令整顿兵营人马,查一查是否还有“不臣”之人。



    若有不臣者,当枭首示众,悬兵营门梁上,警示兵卒。



    这些被“吓破胆”的校尉统领们收到命令立即就跟打了鸡血一般。



    而这个命令与他们的行动自然也会掀起兵营中的第三场动乱。



    任震见状,便要出言阻止,他是法家博士,喜好秩序,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乱象。



    “吕将军,断不可滥杀无辜,现在匪首已被弑杀,我观营中将士惶惶,理应安抚众将才是。”任震劝道。



    吕布却大手一挥:“任将军,听闻你是第一次掌兵。”



    “是。”任震犹豫地点了点头。



    吕布露出一丝轻蔑之色:“那任将军可知慈不掌兵。”



    “吕将军……”任震面色霎时胀红。



    吕布却不再管他,已经驱着帐中众将去执行他的命令。



    而待他走后,任震恼羞的大红脸却渐渐平静。



    “将军,吕布这厮对您如此不敬,可要……?”他身旁的亲兵低声说道。



    任震却轻轻摆摆手:“无需与莽夫置气,且修书一封给监丞吧。”



    “那吕布……”



    “不知收拢人心,擅行杀戮骇人心,空有一身武力,脑袋却是空空的家伙,不足为虑不足为虑。”任震轻蔑道。



    不过话说完,他又垂手思量了一下:“嗯,再看看,再看看。”



    ……



    “监丞?我何时得罪他了?”



    正站在营帐之外十步的吕布将其中的小声交流听了个一清二楚。



    “吕簿也没跟这家伙有过节吧,甚至都不知此人的存在。”吕布心底嘀咕。



    但不管怎样,这厮想要他的性命,那吕布必要他的小命。



    至于任震这个监视者,当真是不懂统兵。



    虽然说统兵是要有人心,可不一定要施展仁善来收服人心,谁说恐惧就不能收服人心了。



    而且吕布也不可能光用恐吓,他此刻得先夺权。



    如今不管是他原本部下,还是丞相派来的人,都已经在任震的“默许”下听命于他。



    其余巫泉残部再被他们大清洗一遍后,刺头都被挑干净了,余下之人也只能听他命令了。



    如此一来,这个兵营便只会有他的声音。



    这便是他下达这个命令的目的。



    骂名背了,这好处自然也要拿下,否则不是白挨骂了。



    安排好这些后,他便要好好研究研究这“浮屠”是怎么个回事。